出了旧城,小天就和那猫妖分手了,猫妖的破事儿太多了,三天喝一次血,五天换个口味,只要处女的血,而这世界上去找处女,小天更乐意伸出手捏几个三茅道印给它上一堂课,教它做猫。
猫妖是打不过小天,但是不代表猫妖恶心不了小天,每当小天坐在那打坐的时候,猫妖就是喘息着学着打坐妖气四窜,让小天始终进入不了天人合一的氛围,但是小天还不能怎么它,人家说人家那也是修炼。
时日不过区区八天,小天就受够了这只猫妖,该死的玩意儿,小天一脚就把猫妖踹下去了,自己开车朝着北边跑去,而那猫妖却是歪笑着看着小天,阴森森的谢道,“多谢啊,我也觉得我们分开比较好一些……”
良小天瞅着背对着自己的那个老头儿,看着老头儿肩头上蹲着的黑猫,道,“记住了!中元节的那天我要是没有看到你,就会发动五雷轰杀赦,把你九条命全部的轰碎!”
那老头儿身影渐渐的消失,却是一道扬长的喵喵声音,“记住了!我会及时的赶在中元节之前到那的,要知道我可是一个有原则的啊喵……”
那老头儿的影子慢慢消失,小天摇摇头,眼角里一片哀淡,这猫妖重出,恐怕不少人会遭罪了,这家伙好不容易从那个老山城里解放了,它又该祸祸人了,小天不是个好人,小天如果是天性善良的修行者,会把那猫妖死死的拴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内,不让它有做坏事的机会,但是小天却不是,直接放养了,这放养的结果就是可能多出几十条人命。
也许这是无奈,但是此刻的小天已经别无选择。
小天已经顾不上太多了,小天的眼睛落在了车子后边一辆黑色的吉普车,那吉普车全身涂着迷彩服,在自己这车的后边十数米的地方。
它跟着自己至少已经五天了,自从离开老城三天,这辆车就是鬼使神差的出现在了自己的后边,并且不依不饶的跟着跟着,跟的小天脑门上黑线无数,哪里窜出来的家伙,真是让人恶心。
小天送走了猫妖,一脚踩着油门,窜出了十数里地,在一个小镇子上夜色晚了,小天下车找了个招待所就住进去了。
可就在小天停车的那会儿,那跟着小天的车辆也是慢慢停下来了,三个人跟着小天的步伐,也是走入了那招待所。
良小天却是道,“我要三楼二号房。”
招待所的服务员熟练的给了钥匙,小天没有去楼上,只是笑看着那三个跟着自己的家伙,那三人左边者生者茂密的络腮胡子,一脸粗犷,生着一对倒刺粗眉,圆目凶恶,挺着个肚子对着小天狞笑。
中间的人带着一个大大的墨镜,看不出什么怪异的地方。
右边的那人,倒是引得了小天几分注意,那人生的双耳垂肩,他的双臂特别的长,都快到膝盖了,他生的面貌很是平凡,只是对着小天暖暖一笑。
戴墨镜的人走了出来,却是喊了一声,“我们要一号房和三号房。”
小天在前、三人跟在其后,直直的跟了上去,小天甩门进了房,那三人也是进了房。
刚刚进了房,小天就把自己关在了卫生间里,小天右手掰弯了大拇指,对着自己的眉心,轻轻划了三道赦字诀,而面前的玻璃,猛地碎出了一丝裂缝。
良小天的手放下,无名指飞出,又是轻轻的一瞥,那裂开了的玻璃却是慢慢的愈合了,而愈合的时候,一丝光线隐晦至极的渗透了里面。
小天眉毛挑起,大手掰开了那卫生间的玻璃,一个飞身,消失在了茫茫的夜里。
就在小天消失的三个多小时后,已经深夜了,走廊里荒芜一人,而从三楼一号房里,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却是慢慢踱步走了出来,他抬起手,朝着小天的门锁那轻轻一抚,只是一呼吸的时间那门锁豁然就是开了,这人居然是妙手空空儿,他的指甲缝里一道幽幽的铁丝若隐若现,只是刚刚开门,那人却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卫生间的门直直的开了,昏暗里,良小天站在那门口,他没有抬头,良小天声音低沉,“你来了啊!”
那墨镜男子谨慎的缩了缩脚,他警戒心十足的看着良小天,慢慢的道,“将军令下,莫敢不从。请阁下收手吧,拿东西不是尔等命格可以拿的,那东西本属于天下人,只有皇恩社稷之人可以拿。”
良小天沉沉的坐在那,却是一声话语都不说。
这墨镜男又道,“阁下收手吧,我素问阁下江湖中也是响当当一个高人,手下能人无数,斩杀我这样的小毛贼只是举手之劳,但是此次将军出炉,你可知道背后代表的是谁的意志吗?收手吧,收手了,阁下也有退去之路。”
就在墨镜男还要苦苦劝阻小天的时候,走廊里传出一道粗犷至极的声音,“你行不行啊小偷,不行看我屠夫的!”
不多时,二号房的门口,满脸络腮胡子的屠夫却是大手一推了这个墨镜男一把手,而屠夫的双眼盯着了坐在一边的良小天,屠夫的手从后腰地方抽出了一把牛耳尖刀,这刀宽不过两指,长不过一尺,单面开锋,上面隐隐刻着一些隐晦的字迹,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