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小天用的是实实在在的肉体力量,没有一点点的真气和道法,小天知道这样的老兵其实用道法上的说已经是万法不侵的体格了,自己如何的道法除了添笑耳,却是再也没有别的用处了。
但是这实实在在的一拳狠狠落下,却是老兵一抖肩头,一股暗劲和小天捧在一起,只是一瞬间两个人都是各自后退一步。
老兵脸上几分血红,他的动作失败了,那本来就要被抓在手里的猫却是蹦远了,小天的身后那小个头儿的家伙喊道,“我看出来了,只要这个老兵无法保持全神贯注,他就无法锁定那个猫,大哥大哥,这是他的弱点,我看到了看到了!”
此话一出,那老兵狠狠的落在了小个头儿的身上,大手一拍就朝着小个头儿的身上拍去,那小个子慌乱的就要往后跑,但是一脑门磕在了门帮上,小青年抱着头就滚瓜在地上了。
万万紧要的时候,那老兵的大手停滞在了半空,他的手在小个子的头上再也不动了,小个头儿的怀里,一方带着丝丝红润的官印却是直直的散发出道道的红润色光芒,光辉直要把老兵的脸照耀的几乎发白。
老兵不动了,小天揉着手掌,手掌隐隐有些麻木,小天吃惊这老兵看起来瘦弱不怎么样子,但却是这么耐揍,尤其是刚刚的拼招的时候,那一掌小天绝非是用尽了全身肉体的力量,但却是连挨揍的老兵的身子都没动弹。
老兵看着小个子,却是道,“官家的人?”
那小个子已经吓坏了,只是手里捧着一方官印,紧张结巴,“我爷爷是博物馆的馆长,我警告你,打我你没有一点的好处……”
小天看着那小个子,只是冷笑,笑话用幼稚的话语来威胁一个老人,一个铁血入命的老兵,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脑残,这种话语只能吓唬一下小地痞,对于这种尸山血海走出来的强人,小天还是有种遇到了茅坑里的臭石头,打也不过,踢也不是的难受,那小个子的话语俨然是一副自己找死。
小天甚至可以闭上眼了,这个老兵绝对会急吼吼的喊着,”兔孙,老子崩了你!!”
但是过了很久,小天看到的却是老兵转过身,把自己大盖枪的枪栓子扭了扭,卸下了子弹,那子弹全身淌着金黄色的纹路,还带着血痕,老兵把子弹拨出来扔到了小个子的手里,道,“兵不和官家为难,我不会难为你的,这子弹你拿着,离这个家伙远一点,他是再利用你,还有你背后的黑猫,那是个不干净的玩意,我奉命来收拾它,你既然在这,我也不为难了,改天我再来吧。”
小个头儿傻傻的接过来子弹。
消瘦的老家伙看着小天,秃眉毛笑了,“兔孙,你的胆子很肥,与虎谋皮,犹如半生共存。”
小天撇着眉毛,不悦这个“兔孙”的蔑称,只是回道,“老人家身康体健就该好好的坐在家里,老是四处跑,万一车祸什么的,多不自在。”
老头儿摇头,背过身朝着门外走去,“我辈光明磊落,万法不侵,血山尸海里爬出来早就看破了生死,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会提前给自己买好棺木,葬了自己,不劳小辈操念,只是兔孙,我打包票,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一定,会再见面的!!”
老头儿的最后话语带着狠狠的咀嚼,放佛要把小天给咀碎了吞咽到肚子里的狠劲儿,而小天的十个手指头,此刻却是道道冰裂纹路浮现,那指甲瞬间好似破碎的玻璃一样就要稀松坏掉了,小天赶紧的双手运载胸口,指甲上的缝隙慢慢的愈合了。
良小天看着门口老家伙消失的方向,沉沉的吸了口气,“好深的怨力,这老家伙卯上我了,该死的猫妖,你害的我被一个万法不侵的老东西卯上了,这厮还能未卜先知天人感应,预料自己的吉凶,真是头疼的老东西……”
“大哥!”小个子傻傻的捧着子弹道,“大哥,这东西,我拿回去吧,还有那一百万的事儿……”
小天摆了摆手喝道,“滚吧,那子弹可别丢了,那是个宝贝,一百万隔天我会送去的。”
“谢谢,谢谢大哥!”小个子赶忙抱着红润玉印逃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