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啊,老儿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不要脸皮子的年轻人。”
小天的背后独狼却是道,“这个篮子给他了,那么屋子外边摆的的篮子可以都给我吧,我比他更不要脸皮子。”
独狼的这番话一出,整个场子里顿然陷入了深深的寂静,小天的笑意越来越浓,那老头儿刚刚怒气的劲儿却是在不断的消散。
很显然的老头儿已经落下了风头,那老头儿慢慢点了头看着小天,“你过来,我告诉你这泥人儿的事儿。”
小天很听话的过去了,一点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良小天直直的坐在那,看着老头儿,只听到老头儿缓缓道,“泥人儿不是泥人儿,这是一种供奉。”
小天不由得张大了嘴,指着手心里的泥人儿,吃惊无比,“这是供奉?有这么小的供奉吗?”
老头儿认真的点头,“有,这玩意是屠夫的供奉,此物本体乃是张翼德张飞将军,九佬十八匠的传统里,这东西可是少有的深奥之物,屠夫家中更是供奉不断连连尚与此事……”
此话一出,良小天不由得把那手里把玩的张飞泥人儿给放在了地上,直直的盯着那玩意,一个劲儿的拜神,自己实在是太过胆大了,这东西可是神祈啊,神之祈位自己却是不敬又造孽,完全是自己作死的节奏。
老头儿看着小天的这副模样,没有说话,只是在一边细细的用小拇指劈开了一道道竹片,然后又用竹片把一道道的竹篾给挽在一起,扎住,再挽起来,如此循环重复,没有多久,果不其然当小天忙活完了,那老头儿的手里已经多了一个精致的竹篾篮子。
小天站起身,指着那张飞泥人儿道,“这东西,就放在您这里了,赶明儿我有空就再来瞧瞧。”
那老头儿吧手里的篮子朝小天扔了过去,他的手臂徐徐无力,就好像是翻飞的错蝶,篮子落在了小天的手里,小天抱拳,“多谢了。”
下一刻独狼小天直率的离开了,只是背后传来老头儿的离别声音,“勿那小子,有些事儿是不可勉强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十全十美的,有的时候心中的欲望比你的能力更可怕,通天的手段也只是欲望的阶梯,当人没有了欲望,手段遍无可所及……”
小天的脚步微微停滞,还是很快的离开了。
门口的地方老板和他的表弟站在那守着门,两人神经兮兮,生怕小天和自己的老叔大打出手,这下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不过还好小天和那独狼出来了,虽然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但是最起码没出事是不,老叔的臭脾气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了的,酒店老板凑了过去,“狼哥,这边我已经备好了酒宴,要么去吃饭吧……”
独狼看了小天一眼,良小天开口,“不了,多谢老板的美意了,阁下三叔已经指出了迷路所到之地,我们要早点找到凶手,打搅了。另外,贵三叔是个真高人,良某佩服!”
小天探出大拇指对着房子的方向沉沉的举了举,随后喝独狼急匆匆的就下楼了,惹得楼上的一众人各个傻眼了,酒店老板看着肥头大耳的表弟,表弟有点傻眼,“三叔居然没有大吼大叫,我真的搞不清楚,咱家三叔还是咱家的三叔吗……”
酒店老板则是慢慢的道,“这个,是看人的,三叔那个年龄的人俨然是百岁之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我那狼哥也是个明白人儿,他们比我们更懂事……”
“是么?”表弟喃喃自语,看着车窗下,森森的马达声裱起来,随后就是直溜溜的朝着远处飚了出去。
……
车子上,独狼道,“我们下一步去哪里?”
小天手里端着小篮子,看着笑着,“去卖神像的街道,那里有我们要找的人,老人家老篾匠,啧啧家有一老若有一宝,此话真是不可小视啊……”
轰隆隆的马达声飚了起来,那悍马车冒着黑烟朝着城东的地方奔去,玉泉大街是最繁华的地方,三教九流五花八门都在那,也是最大的神佛封建迷信的驻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