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么?
黄鼠仙儿当然是没听过了,谁听过姓雷的玩意,这雷正法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善茬,这种人以老仙儿的胆小特点肯定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我能躲着你就不会去找你的打算。
但是这会了,老仙儿却是拍着胸膛,一副自在的道,“知道,知道,这地方还有我不知道的人吗?”
那人的脸色舒缓了很多,他被老仙儿一把手拽着坐到了一边的酒桌,徐徐而说着什么。
原来那人是雷正法的一个远房亲戚,很远很远关系户的那种亲戚,这次大老远的收到了雷正法的传召,来投奔发财致富了的大表子哥雷正法。
老仙儿很得意,拍着胸口得瑟,我的眼线遍及全城的每一个角落,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找不到的,别说什么水里的泥鳅山里的蚂蚱,就是小姑娘的衣服里的那文胸是个啥颜色,我都能个问个清清楚楚。
这么没一会,那人就和老仙儿的关系近了很多,后来老仙儿解雇一个理由,说是,“不如我们这就去找雷正法吧!”
那人欣喜顿然,很是高兴,道,“好好好。”
两人相伴而行,这一顿走,越走路越窄,越走越偏僻,人也越来越少,那人的脸色很难看,而老仙儿却笑声连连没有丝毫变化,其实这周围的房子为什么看着这么熟悉啊,其实这些都是刚刚那地下室房间周围的后屋地方……
老仙儿的想法很简单,拐走你带你去见小天,那个雷正法指定就是雷行宗的大人物,你麽,压根儿也不是什么雷正法的亲戚,你压根儿就是雷正法的雷行宗的子弟,少给我卖迷糊汤了,我卖迷糊汤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老仙儿的想法很单纯,动机也不是很坏,还没走出多远,老仙儿的面前一对黑色的斗笠男烁烁而现,那斗笠男一个个神秘的带着黑色青丝斗笠,一个个山服站在老仙儿的面前。
“你们作甚?”老仙儿却是不慌不乱,指着那些家伙呵斥道。
那些人一个个不由得瞥了瞥,老仙儿的背后那个一直被忽悠的家伙,用手指戳了戳老仙儿的肩头,“他们是来接我的,我大表哥雷正法的手下我认识的。”
“嚄——”黄鼠老仙儿长长吸了口气,刚回头,面前的四个家伙一个个抽出了家伙对着黄老仙儿摆出了龙门阵。
第一个人手里端着一个铃铛,此铃铛非寻常铃铛,足足有一个碗的大小,上面雕刻满了雷霆怒罚的皱纹,轻轻摇晃恍惚有雷霆声音射出,直直的把那老仙儿震慑的三魂跑了一半,老仙儿可是黄鼠狼成精受了人祭拜所以才会如此怪异的存在,这一摇晃,直叫老仙儿悠悠的差点嗝屁。
而第二个人的手里拿着一条细细的蛇鞭,那蛇鞭质地细腻,层层密密匝实,摇晃之间疯狂的摇动,直叫老仙儿不寒而栗。
第三个手里端着一个盆,一个盆地刻着雷字的巨大瓷盘,那盘子对着老仙儿一副要收复老仙儿的模样。
最后一个人手持铁笔,声音冷酷,“东边的黄鼠,跑到了西边,还是改不了皇粮的毛病,今天碰上了雷行宗还是你倒了大霉,受死吧!”
三个斗笠男子手持铃铛、蛇鞭、脸盆环绕着老仙儿脚下踩着七星印,刷刷的就转了起来,俨然是要把老仙儿给彻底的震慑住!
而老仙儿呢,岂会是容易罢手的人?只看到他双手森森拍出数十掌印,一道道雄浑厚实的掌印森森如山倒,直直的就奔着三个斗笠男子拍了过去。
铃铛“滴溜溜”的旋转,飞上了天,铃铛的身上彻头彻尾的包裹上了一道如水的雷霆怒罚,下一刻轰隆隆的雷声炸起,直叫老仙儿叫苦不迭,虽说一时半会这些人收拾不了自己,但是耗得久了自己也是落败的局面,自己的攻势对于这些人的伤害很小,反而对方的雷法,雷法自古就是阳刚化物,对于妖鬼邪魅可是有很大的伤害增幅,这战斗绝对不能持久,否则必定落败。
想到自己落到这个境地,老仙儿就多看了一眼自己忽悠的那个腰上挎着张飞泥人的家伙,那家伙好像早就料到了这个局面,此时正和发号施令的那个斗笠客徐徐说这些什么。
那泥人儿的家伙道,“我打进城以后,就看到此人面向不对劲,他四处张望,双眼失神,料得必有隐情,谁料到此人居然是妖孽之身。”
那斗笠恶客,缓缓道,“我雷宗秉承天道,受命朱妖,此等妖孽活得年岁必定时日不短,他的身上已经有了香火情缘,倒是这次我们捉了个大妖怪……”
“我建议,你们立刻放了他!”那斗笠客的背后,两个男子并肩走了过来。
赫然正是良小天和那独狼。
这斗笠客和泥人儿张不由的回过头,齐齐的看向了这后方,他们根本无法察觉这两人是什么时候来的,倒是这边独狼深深吸了口气,一个奔雷步,双拳挥的呼呼生风朝着那斗笠恶客的面门砸了下来,“吃某一拳!”
斗笠恶客冷笑,手中铁笔飞动,一个丹凤点心式直直的就朝着那独狼的眉心点了过去。
那眉心的地方一道道裂痕产生,独狼的背后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