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在入城之前遇到的那人就是害死自己兄弟的家伙,他看到自己的时候应该很慌乱的,独狼记得很清楚,自己在那人的身上留下了一个记号,独狼亲手把那人的左耳朵削掉了,而入门的时候那人却是没有任何的缺失,耳朵也在,独狼不认为自己碰到的那人就是佣兵叛徒。
“你先退下吧。”独狼摇着头,徐徐而道,“这件事情就点到为止吧,我们还有新的事情了。”
那酒店老板抱手点头,慢慢的退了下去,退下去了的房间里,独狼独自坐在那,深深的抽吸着空气,却感觉不到任何的舒畅,独狼扯开了衣襟,露出胸膛来,胸口上疤痕凛凛,在心脏地方,深深的一个肉疮,独狼记得很清楚,那是他和那背叛佣兵战斗时候,被对方三棱军刀刺伤的地方,独狼扬着头,看着单调的天花板,“他还在这里,我感觉得到他的气息,那人的身影就和死神一样……”
独狼幽邃的声音,寂寂如斯,在孤零零的房间里,发出一阵阵渡渡鸟的咕噜声。
……
小天很棘手,虽然良小天一直都是乐观的不知所以,但是现如今良小天却是盯着面前一个打扮相当猥琐的老头儿,感到莫名的怒火,“你是说,昨晚有雷击在东南郊外?”
那老头儿身穿百家法袍,正是被无良狐公子一巴掌轰出来的家伙,此刻老头儿手里拿捏着自己的胡须,不住的道,“准确的说是昨夜四更天许,雷击天鸣轰,是赤色的阳雷,一共雷打之处分三波,第一波是指头粗细的虹雷,那雷不过闪灭遁出在半空就破碎消失了,第二波却是拳头大小的赤雷,这雷了不得啊,足足轰杀了半个墓穴大小的土地,最后一发雷就是阳雷了,这雷术之奥义恍如自然天龙,直直的打在地上,吓得半里之地外的老夫差点尿裤子……”
小天搓着手,转圈溜达着,不住的暗暗低沉的说些什么。
老头儿报告完事情,不慌不忙的坐在了一边,端起茶水,刺溜刺溜喝的不亦乐乎,老头儿其实挺喜欢看小天为难的,对于小天的身份,老头儿也被予通告,他儿子害的自己家破人差点亡,他现在却是直直的勾着自己当马仔,这俩父子每一个好东西,死一个少一个,死一对少一双!
老头儿刺溜了一会,身前还在辗转难堪的小天猛地回过了头,盯着老头儿,良小天声音冷冷,“这件事情,不是玄宗做的!”
老头儿答道,“我没说是洛阳做的啊,洛阳打雷的本事我可是见识过的,打雷的法术现如今已经没落的和没有差不多了,你们做不出来。”
良小天摇着头,嘘声,“我有几个嫌疑人,不过我们要去打雷的地方仔细看看才能决定。”
“那成!”老头儿点头起身,就往外走,不时的念叨,“那地方距离城也不远,只是周围有阵法布置,外边的人很难晓得里面发生了什么玩意,若不是我在这里徘徊的时间够长,我也绝对发现不了有人居然用法术引诱天劫,这玩意纯粹是老寿星吃砒霜,自己找死的行为……”
这边老头儿和小天找了辆车子急匆匆的赶出了城去,
这地方还真是不好找,良小天和那老头儿在外边的山林子里找了许久,度过了几个小山头终于在一处乱杂草的面前停了下来。
老头儿扬起手,挥了挥袖子,面前诡异的浮现数十个点点毫光,那毫光伴随着袖子飞闪,铺的一声遁灭入了诡异的杂草里,再也没有了声响。
老头儿再扬起手的时候,那杂草丛却是诡异的分开了,一条幽幽道路通到了杂草丛的最深处。
良小天笑了,“千门八术的隐字诀,这一手比奇门遁甲了得。”
老头儿洋洋得意,摇头晃脑的道,“老夫不过山野一百姓,哪里入的了天道君的耳目,只是此法术倒是养家糊口的好技能,天道君且请。”
良小天没有客气,大步走上前,顺着那森森杂草丛走了过去,过了没人腰的杂草丛,良小天不由的看向了那外方,是一处空旷到了极致的平地,此处足足有三五公顷之大,在群山山沟里,却藏着如此的平原,良小天不由的深深吸了口气,这古城果然有自己独特的地方,尤其是西安本来就是和八水绕督抚的洛阳媲美,现如今看到山地里的一处平原,小天放满了脚步,徐徐走着。
土地在靠近边远的地方,还是很干燥的,灰色的图粉,越往里面走就越是感到一股气息在颤抖战栗,天怒一般的效果,隐隐中有一些雷霆的火药味弥散其中,让良小天足足提高了好些警惕。
小天的背后老头儿指着那西南方道,“就那,昨夜我路过的时候,就在那看到了有雷霆的出击,老儿原本吓得要死,以为有得道高人看不惯我了,要在这里折煞死我,却不料那雷霆怒罚直直的砸在地上……”
小天回过头道,“那地方,你没有在雷霆消失之后再去看看吗?”
老头儿不郎鼓一样的摇着脑袋,“说什么呢!那可是雷霆,正霄法雷,懂么,那玩意妖是碰一个死一个,根本没有活下去的机会,我还不想死的那么快,赶那么早去干吗啊……”
小天听完,就急匆匆的赶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