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刚睡醒,兵哥把自家儿子收拾利索了赶出去上学。
自己就寻思着去拿昨天的地方碰碰运气,指不定真的有神神鬼鬼的事情发生,兵哥很相信自己的眼光,昨天看到的那个奇怪家伙的眼睛,那眼睛绝非一般人该有的,它就好像是经历了一些生死血难大劫余生的镇定……
刚刚开了门,兵哥才出门,门前,一个黑发女子直直的站在门前,挡在了兵哥的面前。
那女子生的很清丽,一头黑发干净利索的扎着,白净的白衬衣,黑色的长裤,她的嘴唇有点薄,看着很是让人感觉此人刻薄。
兵哥斜斜的瞥了那女人一眼,暗道不过二十上下,她呼吸沉淀有序,甚至动作也是充满了待发的爆发预备动作,这女的,是来找麻烦的?
女子上下打量着兵哥,平静的道,“我是国安的,灵将军已经正法了,组织希望你回去领导西南秘宝队伍,我叫郭冰。”
兵哥熟视无睹,关上了房门,推开了郭冰儿的肩膀,就直直的朝着楼下走去。
“太狂傲了,不过是区区一个落马的手子,在我们面前摆谱!”一个身影从楼梯下一跃而出,鞭腿横横扫出,就朝着那兵哥的头部杀来。
兵哥双臂竖起,扛着那来袭的鞭腿,两方在这台阶上狠狠的一碰,飒爽的俊朗男子脸色有些难看,他的攻击居然被一个退伍的老兵挡住了,这,这简直就是在打地榜成员的脸。
兵哥踉跄退了好几步,几乎跪坐在了地上,双臂麻木不堪,几乎废了的感觉,兵哥认真的看着那飒爽年轻男子,心中暗暗道,这人的运力方式根本就不是军里的招式,军中讲求一击必杀,招式难看不已,这人的招式如果能舍弃刚刚的鞭形攻势,踢自己右下肋,自己果断的是被一击必杀啊。
但是此人没有,他只是喜好漂亮的和自己对招,这人的心思恐怕不在打败自己,而是一种单纯的玩漂亮耍威风。
想到这里兵哥就定下了面前的这人绝非是什么好货色,他在讨好那个女孩郭冰儿。
那俊朗男子可没有兵哥这么多的想法,只是微微麻木了下腿,随后指着兵哥,道,“冰儿,他已经废了,他的这般手段连我们都过不去,灵将军御下的那群人可不是好惹的,他能罩得住吗?”
俊朗男子甚是潇洒,自信心膨胀,的确还有什么事情能在自己女人面前耀武扬威更得意的?雄性的自信心和满足感瞬间爆棚了,男子感觉自己就是这领主了,又道,“冰儿,我们直接回去吧,这人已经离开那里三年了,废了都,他行动起来慢吞吞的,就和街边的老头儿一样了。”
男子说着就要拉那郭冰的手,倒是郭冰轻巧的躲闪,眼睛飘向了兵哥的身上,身影微微一动,白皙的手化作五指翻天动作,狠狠的朝着兵哥的面门拍了过去。
“该死的!”兵哥怒了,这女人是要灭口的节奏。
兵哥一个飞步,跨过台阶栏杆,顺势身子腾空起来,顺着那栏杆,兵哥就跳了下去,跳下了三楼,兵哥的身影有些踉跄,不过还好没有摔伤。
站在地上,兵哥回过头看着那楼梯边沿的年轻男女,眉目中有些懊恼,灵将军果然没有放过自己,想到这里,兵哥就想去拼命找那灵将军拼命。
“喂——”一个懒洋洋的老汉声音慢慢道,“小子!”
兵哥的身后,一个穿着百家衣乞丐服的老头儿,头发乱糟糟的,不断的叫喊着兵哥,他的手里攥紧了一根森森如琥珀的碧蓝色青木,那青木长不过三尺,儿臂粗细,老头儿挥舞着对兵哥急声声,“小兔崽子,你怎么不按照约定去城外那啊!害的老头儿又大老远从城外边跑回来找你,你个兔崽子……”
兵哥脸色很难看,左手脉门不知道何时被老头儿拿捏在了手里,那老头儿就好像是训孙子一样,不断的指着自己的鼻尖骂,“年轻人就要有时间观念!知道么,老头儿我早上没吃饭就窜出去等你,大白天的城外边那个冷啊,我是又饥又渴……”
兵哥很想逃走,那两个年轻男女俨然是要过来了,可是脉门被这生猛的老头儿抓住,兵哥的屁股都快着火了,你丫到底是来帮我的还是来害我的啊。
俊朗的男子跟着那郭冰的身后,两人来到了兵哥的面前,小小的院子里,郭冰儿对着老头儿和煦笑道,“晚辈地榜成员,见过老前辈。”
乞丐老头儿停下了絮叨,反而用老眼瞟了好几眼郭冰儿,尤其是那眼睛在郭冰儿的胸部和屁股上看了好久,才喃喃道,“屁股不大胸也不大,这闺女不能生娃子……”
此话一出,郭冰儿的脸刷的就红了,某个自信心还在盲目膨胀里的俊朗青年一个飞步,双拳虎虎,千里奔袭来势就朝着老头儿的胸部拍了过去。
“哼!”老头儿右手的青木杖翻飞出一个棍花,那青木杖不偏不斜的戳在了青年的咽喉地方,青木杖上微微震动,那青年却是一声惨叫,下一刻七窍流血的躺在了地上,再也不动弹了。
郭冰儿的脸色难看了,再怎么讨厌但是他还是自己的搭档,组织里对于这些伤亡事情处罚是相当严酷的,郭冰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