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哥的家谈不上贫困,但也绝对说不上富裕。
简简单单的一个小孩,一辆破车,还有一个半路跟人家跑了的媳妇,兵哥单身带着娃,生活也简单,晚上回来,给小孩做点饭,自己就吧嗒吧嗒抽着烟,坐在阳台上,寻思着今天下午的事情,兵哥想,事情也许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难道说是自己寻常拜神拜的多了,这神仙下凡来救自己了吗?
……
深夜下的门,西安偏西有一幢辉煌奢靡的酒店,那酒店的对面歪歪扭扭的盖着一栋小院子,这小院子是前朝留下来的屋子,严格说是文物了,西安的相关单位也是恪守职责,将这个小院子保护的很好,甚至是多次那酒店以风水不对影响生意为由要求拆掉院子,但是那部门也都是回绝,理由很简单,那是文物,正在认证国家审核,审核之前谁也不能动,谁动了就是和国家作对,自我作死。
久而久之,这小破败的青瓦小院倒也慢慢的成了酒店的一个怨念。
夜晚下霓虹灯把酒店的门映衬的好似七彩虹一样靓丽,酒店的门口一个小小的人影站在了那门前,他探出手轻轻敲了敲院门。
这么破败的院子,门口的灰尘都快要有一指头厚了,这样的地方除了少数几个月一次的巡查,怎么可能会有人在这里住呢?
但是那黑色的小小人影却是执着的敲了九下门,一次比一次的敲门声大,到了第九声,整个门户都是震荡不堪,好似要脱节坍塌掉了,门口的地方,那些灰尘溅起来很高,门缝里,一道黄狐气息溢出。
小小人影,却是低声,“一赦,干卦统天兵!”那黑夜中一道铜红色的烛火光辉,好似极光漫射,直直的窜入了门缝里。院子中隐隐一声“通”的声音响起,却是再也没有动静。
那小小人影又笑了,道一句,“二赦,坤卦破煞邪!”小小人影双手飞舞,双臂交叉,两道火焰燎燎如斯,直直的遁入了那木门之中,整个小院里,一道烧焦味道四散扑鼻,瞬间“通通通”的怪声又响起来了。
小小人影不慌不忙,慢慢的道,“三赦,离火焚阴兵!”那少年的左手探出食指中指,双指带着一道琉黄色的光芒,直直的刺入了木门,木门上下齐齐震动,下一刻门内一个虚弱无比的声音传出,“哪位得道高人驾临,老儿晓得了,莫要再念那先天八卦赦字令,老儿受用不起了……”
小小人影笑之,抱拳对着门口道,“青丘旧人造访老人家,素问老人家乃是上古大妖之后,昨日青丘龙爷出征吓坏了一个凡人,家母深感不争,但求老者出面帮那凡人度过此劫。”
门内,一个沧桑的声音,衰弱至极,“凡人?凡人么?青丘不是从来不理会凡人的吗?你们的心中只有妖族才是永恒,青丘求我救凡人,真是稀罕,我记得当年要不是我拦着,青丘早就变秦陵百里地为死域了!”
小小人影没有生气,只是细细的道,“晚辈只是忠告一句,那人生来多孑难,妻离子散者疾苦不死,入军三年却立功三十余次,却黑幕被陷害,此人绝非池中龙鱼,他年他乡转运必定虎甲披身,造化苍生!”
门内,那声音缓缓的嗯了一声,“将军命啊,我说呢,你们怎么变了性突然关心起来了这凡人,将军命的家伙都是不死的顽固,他们是青丘最大的敌人,只要他们受到了关于青丘的苦难,就一定会十倍的报复,我应了你了,你退下吧,小子!”
小小人影临走之前,抱着手,却是坏笑道,“尊长见一次不容易,我从我娘亲那里学了先天八卦赦字令,难得露出一次手,不如这次全数的送给尊长了!”
“休得猖狂!”那老儿及时的就要开门打人,却不料,小小人影一个飞身,身影窜出很远,一道道道诀留在了原地,震慑的满园都是。
“三赦,雷震动阴曹!”一道道青黑色气息好似神异的蛇虫,朝着院子的门缝里漫了进去。
“四赦,葵水湮中土!”昏黄色的气息从大地之下传出,一道道雄浑无比,好像是一道道光圈凝聚,直直的要把院子撑炸了。
“五赦,兑泽英雄兵,驱邪压煞不留停!”此道诀一处,就好像是一道道风发而起的催命符,无数的雄浑的黄土气息,还有那阴霾的蛇虫,动作快了几分,直直的要把小院子给淹没掉,此番就完了吗,当然没有!
“六赦!三清请令,天雷地火诛士座!”轰隆隆,小院子上空一道道红火色的雷霆好似神人怒罚,瞬间绽放出一道道带着电纹的流光,直直的打在了院子里。
“七赦!艮山斩威灵,闭地虎,封鬼路,穿人心,破魂根,索杀凶煞恶神九宫中!”无数的云气粘稠如云,好似一个大大的锅盖直接盖在了那小院子的上空,沉闷的小院子里无数攻击疯狂如斯。
“第八赦!地转星移,终日乾坤,天灭地觉,十方俱灭!!”
最后一声出,好似最后的冲锋号,那小院子中就好像高压锅爆炸了一般,无数的瓦片飞了起来,黑夜下,一道道板砖飘起来又罗下去,鸡飞狗跳,乱成了一片。
惹得院子里,那衰弱的老者声音怒骂,“混蛋!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