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王刁飞走的不可谓快,就在躲过很多排查流窜上了那高台之上,刁飞慢慢的抬头四望,高台上一片狼藉,十数个女子直直的躺在那,血流了一地,刁飞不由的俯身细细看那伤口,一个个都是割喉致死,刁飞暗暗咬牙,“好快的刀子,好狠的手!”
这时候刁飞措不及回首,一把锋锐的刀子直直的就朝着自己后脑勺刺了过来。
英王慌忙卧倒闪避,那刀子来路狠辣,一看没有刺到,就是反手要来勾杀,直直的挑掉了刁飞头上的帽子。
刁飞此刻回过了头,双拳如幻影拍出数十招,而那背后的家伙好似娴熟无比,躲了几招之后,被最后的一招砸中了左臂,那人终究还是站在了原地。
刁飞瞪大了眼,他的视野里,一个半边脸化的雪白好似擦了粉,半边脸好像涂满了青色的瓦霜,邪气的好像一个怪物的怪物,呼哧呼哧的喘息着。
这人影,好熟悉!刁飞看了许久,瞥去拿半边白半边青色的脸庞,英王刁飞尝试着喊了一声,“成昆?”
那怪物,一个虎扑,狠狠的冲了过来,一爪子就要朝着刁飞的脑门抓了过来。
“哼!”刁飞早就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强势了,那可是本钱足足的啊,刁飞毫不退缩,反而抢上一步,双手如锁狠狠的锁住了这袭来的爪子。
“哈!”英王怒喝一声,直直的拽住了那怪物的胳膊,那怪物的身子被英王的巨力直直的拽的飙起来了,在那高高的四处台子上怪物几个回合,被英王一拳轰杀了出去。
刁飞哈哈笑着,走到高台边沿,要去寻找那怪物的身影,却是什么都没看到,这时候,反而背后一股白色的风丛生,在这高台上,刁飞只感觉全身毛都竖起来了,那白色的风好像是通灵了一样,疯狂的在四处旋转着,旋转着,而高台四周不知何时多了四张随风飞舞的大旗。
那是道幡!上面书写着,“地”“火”“风”“水”。
刁飞暗暗道了不妙,该死的,这是一个陷阱,一个封人的陷阱,刁飞意识到这里的时候慌忙就要逃离,但是每到一个地方,就好像全身陷入了泥泞中,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被困在了台子上的刁飞,怒发冲冠,黑发乱舞,一道道浑厚的拳头直直的砸在了那四杆大旗上,大旗却是纹丝不动。
高台外,人群狼狈里,一个少年似笑未笑的轻嘲,“这可是我珍藏了很久的邪阵啊,英王殿下,我不是你的对手,您是堂堂的一代战神后裔,我不过是一个苟且偷生的蝼蚁,这个战争,九千岁注定是输了,他需要一个继承者,我无疑是最合格的一个,英王殿下伴随着邪城陨落吧,这么多的生灵与之为殉葬,也符合你王侯身份,来世再见吧……”
那少年影子终于不见了,唯独留下了高台上的英王,英王不羁的挥动着铁拳,一道道暗劲轰杀四溢,那浑厚无比的力量,此刻失去了本属于它的光辉,那无所不破的战神力量,无语匹敌的肉体力量,在这一刻陷入了深深的沼泽。
“哈!”
“劈!”
“破!”
英王的上身衣服尽数被真气震碎了,露出矫健的上身,此刻疲惫的就差跪在地上了,反而观那四面大旗,“地”“火”“风”“水”,几乎是各个犹如最初的时候。
英王看着台上空中,火雀炮的攻势依旧犀利,但是此刻却是一面倒了,无数的法阵如云飘来,厚厚的几乎把天空染色成了黄红色,在如云的符篆攻势下,那四门火雀炮的空域已经缩小到了不足百米方圆,而城下,黑压压的人群,有道士、有和尚、有山客、有刀手一个个顺着那邪城的台阶,慢慢的走了上来。
台阶上方,整齐的邪教教徒携着身侧的灵异兽,一个个战意飚起,大有开战的意味。
英王的面前,那邪城高台外,一个人影斜斜的拉长了,拉的很长很长,他看着英王刁飞,看着刁飞,“你说,这,公平吗?”
刁飞没有去看那邪影,只是淡淡的道,“你把我的影子变得虚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问我这一句话吗?”
那影子颤抖战栗,好似很意外刁飞的回话,“你知道我是谁?”
刁飞的双瞳里,一分冷清,三分回忆,“你是龙女。”
黑影听罢,彻底的再次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而黑影所在的地方,一个美若不可方物的少女,轻轻挽着黑丝长发,身披白纱出现在那,龙女和上次不一样了,尽管衣衫如故,但是眼睛里却是沧桑如晦,看着刁飞,“你不是英王,你不是他,你也成不了他,他终究是死了,即使有南柯石这一神物,也无法找到我心中的他了……”
刁飞卸掉了所有的伪装,贼眉鼠眼的刁飞搓着手,指着旁边的战斗飚飞的战场道,“能把我先放出来么,貌似要开战了,我也好好看一下那九千岁和玄阳超级强者的手段神通……”
“你看不到的!”高台外,龙女眼里有些畏惧,她慢慢道,“南柯石只是一个纰漏的存在,它不是万能的,它的能力有限,你看不到过于高出这个境界界限强者的,即使你认为你看到了,那也是假的,这里只是弱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