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一声,“看完了么?”
战龙点点头,“看完了。”
英王走出了几步,左脚踹出,一脚踢在了那棺木的角上,棺木直直的被轰飞了出去,那棺木打着旋儿在水面上漂了好远,沉入水中,不见了踪影。
“什么意思啊?”一时间战龙是搞不明白了,这英王不会是脑子有毛病吧,辛辛苦苦的把棺木从水下边搞出来,现如今,却是一脚揣走,难道说他不稀罕这第二口棺木?不稀罕,不稀罕你捞出它干嘛,还把自己搞的狼狈不堪的样子。
反目看英王,双眉紧皱,道,“战斗已经开始了,听到了吗,火雀炮的声音,巨城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战龙细细的听了许久,却是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英王的身影如长虹,化作一道血光划过长湖之空,消失不见了,唯独留下了战龙还站在那,战龙的眼里满是不舍,他直直的看着远处的那已经沉没了下去的第二口棺木,咬紧牙关,战龙的手狠狠砸在了岸上,自言自语,“你们都看不上,都看不上,我看上了!第一口棺木归你了,第二口棺木就该是我的!宝物者,人的而之。”
战龙一个鱼跃就窜入了水里,身影几个起伏,遁远了,战龙的水性很不错。
……
刚刚走出缝隙,英王急匆匆的四望,没有看到提前一步出来的那少年成昆的影子,看到是漫天的昏黄色的炸鸣,一道道好似火乌鸦的炮弹,布满了整个天空,巨城暴怒了,一道道轰鸣声成了此刻的唯一主题曲,无数的黑衣卫队前拥后挤的朝着巨城台阶的地方汇聚去。
战斗开始了,五大宗的对决果然到来了。
刁飞瞅了瞅,一个小心把路过自己面前的卫士打晕了,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刁飞脱下破烂衣服,换做卫士铁甲,走了出来。
天空中除了漫天的火乌鸦炮,还有一串串黄色的符篆,那符篆结成了一个个或者三才或者四象的法阵,一个个从城下祭出,朝着巨城轰炸了过来,一时间,战斗里火雀炮全开,战火飚飞直直的把无数的法阵辗压成了碎片,无数的符篆散成了道道灰烬,慢慢的消散在了风中。
刁飞看着乱作一团的人群,朝着城门女墙的最高端走去,刁飞暗暗揣测,这个时候显然是开战刚刚开始的时候,显然是不能会有大人物出手的,小喽啰的战斗死多少都无所谓,只要九千岁和那玄阳不出手,死在多的蝼蚁也不过是枉然,五大宗和邪门的战斗归根到底还是九千岁和玄阳的对垒。
自己不过是一个来寻找真相的人,刁飞确信只要真相出来的那一刻,自己就会离开这个好似梦一样的世界,什么九千岁,什么英王都会消失,自己就会醒来。
因此刁飞非常珍惜现在的每一寸时间,刁飞可不愿错过这九千岁和玄阳的一战,这可是少有的大人物,尤其是玄阳,自己的师傅是良小天,良小天的本事可是玄阳教的,能见识师祖的神通,再怎么说也是难得的。
刁飞掩饰的很好,混在乱军之中,带着乱了的破烂头盔,走路跑步里,不时的踉跄倒下,这伪装足以躲过所有人的眼睛和搜查,任谁看到刁飞的慌乱样子,都以为是一个吓破了胆的胆小鬼罢了。
刁飞所去的地方,是一出高台,也就是上次徐相布法的那个地方,那里是最高的地方,而此刻那高台上一处紧张无比的阵势正在积蓄。
少年成昆双手捧着一把带着热气热血的匕首,他的面前,横躺着数十个年轻的邪教女子,那些女子各个死不瞑目,她们美丽的喉口上都有一道可怖的血痕,一刀封侯,成昆笑了,把刀尖上的血,一滴滴慢慢的滴到了手心中的金钥匙上,金钥匙的手柄地方镶嵌着一颗宝石,吸收着血,那宝石却散发出点点邪魅的灰色光芒。
“我记得,只要吸收了十二最纯净女子的血,这钥匙就会变化,和菩萨泪融合,第三口棺木啊,只要融合了钥匙和菩萨泪,第三口棺木就会出现!良小天!你个王八蛋,我做到了,我带第三口棺木回去救你,你要让我当邪宗宗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