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王“刁飞”直直的站在那,脸色很是难看,他咬紧了牙关,白色的雪花落在了他的身上,溅起来一朵朵的涟漪,“我是多尔衮之孙,我称英王……”
刁飞的话语没有引得那雪中老者九千岁的一点点意思,九千岁站在那仰望天空,雪落在了他的山羊胡须上,“我认识多尔衮,他是个很不错的战神,只可惜选了皇太极,如果他放弃了皇太极,以他的无上天赋,足以造就一个和道教媲美的天下大宗,而他本人无不希望成仙问祖,你爷爷,你这具身体的爷爷是个很了不起的振国武神,一个大家之才!”
刁飞一动不动,他感受不到身体里的任何温暖了,一股股冷厉的气息迅速的在全身弥漫,如此的感觉,刁飞咬着牙却是一动不动,这种痛苦非人所思。
九千岁,慢慢的抬起头,这是一张很寻常很普通的脸,他的容貌却在不断的变幻着,就好像是带了一个会变化的面具一样,抬头的时候是老者,眨眼的时候却变成了壮汉,一呼一吸,九千岁变了数百张脸孔,他最后叹着气,还是恢复了最初的脸,那个老者的脸皮,九千岁伸手去掉了刁飞身上的拘禁,“我看出来你不是英王,却看不出你是何方神圣,或者上天拍了你来看我最后的一战,你是个幸运儿,我不会难为你的,我和天斗了这么多年,每当我认为自己超脱了天人的时候,上天就会赐下恶兆,这次是你的到来,也许我从一开始就输了。”
刁飞感觉身体里一股股暖流迅速的弥漫,他睁大了眼睛,看着九千岁,这个和玄阳一战的人,刁飞感觉到了不可思议和平易近人,他的脸面数息之间百张脸孔,却是一个闻所未闻的秘法,这种人,已经超脱了人的生命体了吧,他应该是另外一种意义的神,一个仙人。
刁飞感觉自己在他的眼神下,毫无所保留隐藏,一切都是光明正大的威严,他就站在那,却好像是一尊山在那,刁飞不敢去看九千岁,道,“英王年幼不懂世故,冒犯了九千岁。”
那老者挥了挥手,摇头就朝着内门走了而去,一步一履中,声音传出,“你是上天旨意派来看戏的人,我看不透你,我也不会去阻拦你做你想做的事情,你四处转转吧,如果有人阻拦就说是我的旨意。”
刁飞听闻此话,倒是长长的呼吸了一声,下一刻脸皮火辣辣的,那感觉刁飞一辈子也没有过的。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小偷,穿了一身很高档的人皮,钻进了一个住户的家里盗窃,那家的主人神通广大,他一眼就看破了自己的人皮伪装,还忍着细细的告诉自己,你就是个小偷,但是我却也不想活了,你看看吧这里有什么值钱的玩意,你随意的拿吧。
这是小偷的行径吗?小偷的职业素养何在?小偷的职业使命感还有没有啊?刁飞顿感脸皮发烧,也没有脸皮去偷窥偷窃什么的了,只想赶紧的回到自己的英王塔里,躺在一堆黄金宝玉上睡大觉。
刁飞急匆匆的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内堂里传出了九千岁笑声,“哈哈哈,真是……”
当刁飞急匆匆的走出门的时候,铁笛书生战龙抱着手臂站在墙角,他兴致勃勃的看着出来的刁飞,急声道,“英王殿下,英王殿下,等一等,等一等。”
刁飞没好脸的站住了,明黄色的九蟒袍飒飒飞舞,刁飞阴沉道,“你找我有事吗?”
铁笛书生,有些不好意思,他凑近了刁飞,声音低沉热呵,“英王殿下素闻武神多尔衮曾经去过终南山,我有个兄弟在终南山听说武神得到过一把阴阳扇,那扇子刻着阴阳九宫道法,是为无极之妙用,而武神陨落之后,此扇子也再也没有了踪迹,今日见得英王殿下,可否把那扇子给我?作为交换,只要我有的,必然给英王殿下!”
刁飞冷冷的瞥了一眼贴笛书生,他目光沉沉的飘过了书生一身,书生孑然如此能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啊,刁飞不悦的哼了一声就想回去睡大觉,被九千岁猫戏老鼠的玩弄了一顿,刁飞的心里憋着一顿火,这羞辱,真是噼噼啪啪的打脸啊,该死的九千岁,你就该被玄阳除掉,你这么为老不尊的欺负一个小辈,有道是看破不说破,你却是看破也说破,没得做了!
刁飞的不悦却是惹得战龙有些彷徨,的确战龙能拿出来的东西的确不多,战龙穷人然一身,无论是家世,还是宝贝都比不过武神之后的英王,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爱新觉罗还是皇室,那么英王也是贵胄,他又有什么值得英王侧目呢?
铁笛书生想了很久,终归是咬牙点头道,“英王殿下,我知道有三个宝贝,那宝贝足足三个,可否换的阴阳扇?”
刁飞回过头,眯着眼睛,双手指节噼噼啪啪,刁飞看着战龙,“你确定你眼里的宝贝,在我的眼里,还是宝贝吗?”
那战龙的眼中决然之色起,断然道,“此物绝非凡间之品,乃是少有的仙物!我发誓,此物你只要得到,复活您的爷爷,曾经的振国武神多尔衮,绝非难事!”
刁飞听到这里,已经隐隐的有点犯傻了,这个宝贝,居然可以肉白骨活死人,开什么玩笑的呢?有这么逆天的东西么?如果有那么地府还有何用?
刁飞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