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剑圣,他有个好兄弟名天官……”
那铁笛书生哈哈大笑了,他脸上一副和善,“英王殿下原来见过我那兄弟啊,这就好说了,我称战龙,我有七个好兄弟姐妹,是天官、剑圣、雨女……”
还未等铁笛书生说完刁飞就踏步入了院子,刁飞边走边心中自言,这徐相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他青来的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啊,那可都是后来武宗威震九州的底子啊,剑圣,天官、雨女、战龙……
刁飞走了两步却又是深深的畏惧,他意识到了一件事,自己见过剑圣了,剑圣还活得有滋有味,都快天人了!而剑圣对于这些事情,无论是山城还是邪城,都是沉默的好似一只绵羊!刁飞原以为他真的不知情,但是现在看来,不是了,剑圣的兄弟战龙加入这里,足以说明剑圣八人绝对是知道这些事情的!那么,剑圣为什么在进入山城之前不说呢?他在害怕什么,或者是他在隐瞒着什么?
刁飞越想越怕,越怕就越是忍不住的想,这徐相眼看着就不是什么可靠之辈,他的那个弟子成昆是日后的邪门门主,这边徐相请来了一群武宗的日后扛把子,大家一起帮邪门抵抗玄阳,这,这这还是曾经的那个被天下诛杀的邪门吗?
这里好像颠倒了位置,玄阳成了邪恶的入侵者,而邪门成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刁飞的黄色血纹长靴停住了,刁飞看向了内门两侧的对联。
上联左写,“王侯将相一概不论”
下联右写,“男女老少肥瘦皆宜”
横批,“九千岁”
这对联,前半截霸气横扫,后半截却又好似凡人私语,横批“九千岁”,刁飞的心里终于明白了,九千岁,原来是一个人啊,它不是一个怪物,只是一个人,一个活着的人,一个幽默的人,刁飞念了那上下对联,不由的笑了。
“你在笑何事?”一个老者声音从院子内,慢慢的走了出来。
刁飞不由的看向老者,老者身穿黑色白底的长衫,一身打扮低调倜傥,他流着山羊胡须,笑着看着自己。
刁飞抱了抱拳,一挥自己明黄色的九蟒袍,道,“没什么,只是看到九千岁,在想为何不是横批万岁呢?
那老者看着刁飞,摇了摇头,转头道,“九乃极之数,道的数中九就是极道,我本是三界中人,岂可以乱了三界?九千岁就够了,九千岁就是一个大大的轮回,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刁飞不由的皱眉,这老者说他自己,难道说他是九千岁,也就是对联中写的人?
刁飞开口,“吾名英王,多尔衮之孙,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那老头儿看着刁飞,他神秘的笑了,山羊胡须飒飒的摆动着,他摇着头道,“你不是英王,你不会是英王,虽然你现在是,但是我看得破你不是英王。”
刁飞顿时不悦,心中却是慌乱不堪,什么玩意啊,自己从那英王塔里出来的时候明明没有人看到了自己的真身啊,就算是那个小小的女子,都被自己劈晕了,这个老头儿为何一句话就说出这样的话语,难道他真的有些特殊的本领可以看破一些存在吗?自己的这个情况是魂魄穿梭还是附体?
刁飞虽然畏惧,但是脸色上却是阴沉怒道,“你是何人,出言诬蔑英王者,我多尔衮一族必不会放过你!”
那老头儿慢慢的走着,第一步踏出周围的喧嚣变得冷冷清清,第二步踏出,一片片雪花在院子里飘零,而刁飞的手上一朵朵雪花融化,湿润了刁飞的手指,这雪花是真的!此人神通非凡,居然可以心化天地,影响水火,这雪落一样的安静,老者笑着道“世人都称我拔耀明王,拔耀明王,是为不死不活不存的明之王,我叫自己九千岁,你说这两个名字哪一个更好听?”
什么!他是九千岁?
拔耀明王居然是九千岁!那个曾经和玄阳一战的超级强者,他居然是九千岁?那么剑圣所说过的九千岁被封印,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战斗,或者说是怎样的一个阴谋?为何这里会有五大宗的八大武圣来这里潜伏,甚至一个如毒蛇的徐相也在暗中破坏,刁飞感觉自己踏入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惊天大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