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高塔门前,刁飞的手推上了那石门。
石门吱吱呀呀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但是却丝毫没动,那上面的灰土彭彭飞了起来,只把刁飞全身溅的满是,让刁飞咳嗽个不断。
“这门完全是推不动的!”刁飞尝试的转过身去,他的影子,那长长的呈现一个古者的长袍影子,却是动了,黑色的影子投射在那石门上,石门隐隐一颤。
“轰隆隆——”闷响声从刁飞的后背响起,不由得刁飞急忙回身,看到背后的门户洞然大开,刁飞深深的吸了口气,入眼之处满是古旧,但是却丝毫不陈旧!
金鱼竹石潘龙柱,翡翠玳瑁九凤台,虽是金玉辉煌,但是却毫无一丝土豪暴发户的那种感觉,无数的金石珠玉散成点点星光,镶嵌在周围,塔的顶上镶嵌着无数的点点碎片,惹得刁飞几乎眼花了。
所有的金光绚烂一瞬间消散,散发着犹如贵胄皇室的光芒,刁飞生生的踏着步子迈入了塔中,迈入的下一刻,塔门猛地关上了。
刁飞不由的敬畏至极,回过头看那禁闭的塔门,刁飞摇了摇头,举步走上前去。
碧玉成台阶,金银铸扶手,此处勾勒铂金翠玉,无比的奢侈,踏着金玉阶梯,刁飞走上了最中间的九凤台。
那高台足足九尺之高,三面林立,笔直的高墙墙面上雕刻着泠泠如辉的九个凤凰,凤凰之余还有少许火红色的袅袅焰火,凤凰各个神异巨大,九凤台是上小下大,越往走就是越窄小,待刁飞走到了最高处,刁飞入眼处且是小小的一个鼎。
那鼎高不过一尺,三足而立,鼎中有水,水光涟漪,荡漾飘渺,非人所思。
刁飞弯下腰看着那鼎里的水,这地方如此玄妙,能保留如此的完整,这高台俨然是重地,曾经邪门的重地,但是高台上只放了一鼎水,是和原因?
刁飞看的仔细,认真,但是却为发现一个很是重要的东西!
刁飞的影子,刁飞的影子不见了!
刁飞就那样直直的站在那,看着鼎里的水,刁飞的手抚摸在那鼎上面,徐徐很久,却看不出有什么怪异的地方,这里虽说抠出来一些金银珠宝能卖不少的钱财,但是此刻的刁飞早就不是曾经那个小毛贼了,他图的是高深妙法,求的是倾城之财,换做以前刁飞或许会下大工夫去抠一些金银,但是现在刁飞只是想看破这鼎水。
此水,绝对不是寻常物,难道说,要喝一口才有效果?
刁飞皱了皱眉,终究还是闭目低下了头,朝着鼎里,沉沉的吸了过去。
刁飞闭上眼睛,深深的低头,却,总是察觉不到水蒙住脸的那股清凉,于是,继续下潜,刁飞心里不住的暗道这水的玄奥,殊不知……
九凤凰台上,刁飞的身子直直的飘了起来,九凤台上无数的涟漪荡漾而起,金银翡翠中淡淡的光芒浮现,那刁飞的身子却是直直的倒立了起来,朝着那小小的鼎里灌了进去!
慢慢的,脖子进入了、刁飞没有反应,肩膀进去了,刁飞还是没有反应,直到脚的部位慢慢落入小小的鼎里,刁飞好似已经完全的沉睡了,他没有任何的异常反应!
而九凤台上,一道道幽邃的黑光浮现,破碎的黑影急速的在那台面上勾勒出来了一个淡淡的黑影,这影子,如此眼熟,好似古人长袍的读书人,他静静的站在那,款款拍手,下一刻消散不见了!
刁飞消失了,但是刁飞的影子却在这!
“吱呀呀”古塔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楚天歌和秦征冲了进去。
楚天歌的眼中满是震惊,任谁是从狼藉一片的巨城之中来到这整洁豪华的塔内,都不由的一颤,楚天歌却是道,“我刚刚明明看见一个黑影窜进了这里,怎么不见了啊?”
楚天歌闭上了眼睛,静静的好像在感知什么,他的眼睛沉沉的落在了面前九凤台上,九凤台最高处,一方小小的鼎格外的引人注意。
楚天歌大步踏出,飞奔就要上那九凤台,却不料楚天歌刚刚迈出一步,背后一道阴风直直的吹了过来,措不及防,楚天歌猛地撤身,躲过这必杀的一击。
是谁在动手?
极目所望,除了秦征再无一人,秦征冷峻的盯着自己,右手握拳,左手招牌式的轻轻示意。
秦征要做什么?现在和自己比斗吗?楚天歌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家伙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该死的这个关节头是找到那个黑影,而不是和自己打斗!
楚天歌如何想,但是改变不了面前的秦征的战意。
只看到秦征双手如龙,挥袖之间,一道道云气吞吐,秦征的真气很强,师从剑圣之后,修为已经不是曾经那般了,秦征喝了一声出拳杀去。
楚天歌没有小觑此杀招,一个飞身,楚天歌就是身影飘飞,半空中那巨剑巨阙斩了出来,巨剑和秦征劈在一起,本来本领就不如楚天歌的秦征,被直直的轰飞了出去,倒下在地秦征不断的吐血。
“该死的!这里面一定有玄机!”楚天歌想到这里就要再上前。
殊不知这个时候塔门外,一声高呼,“塔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