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城之上,邪魅的笑声在荡漾,如此的逍遥骄傲。
那大夏龙雀刀此刻已经足足十分之九完全的没入了巨大的石台之中,整体放佛是一具扑朔迷离的巨大可怖刀刃,幽幽若存,那大夏龙雀刀的最后意志也在深深的破灭之中。
“事情这样结束了吗?”天玄子闭目默默,任人宰割的感觉真是不好。
免大人几乎疯癫了,兔子的眼睛里满是疯狂,它疯狂的在空中奔腾跳跃,咕噜咕噜的声音几乎在整个城里沸腾。
成昆的双瞳紧紧盯着青铜色的石台,巨大的石台之上,大夏龙雀刀完全的没入了最后一点点的刀柄,这把可怖的巨刃放佛一瞬间就被这石台给吞噬掉了,如此的巨刃被巨石吞掉,实在是不可思议的一幕,换做是寻常人的时候恐怕已经抱头大呼救命,邪徒成昆却是双瞳泛光,声音冷冷,“下一刻,就是鸣鸿刀的出世了,伟大的鸣鸿刀,曾经拔耀明王没有实现的事情,却在我成昆的手里实现了,哈哈哈,我才是,中兴之主!”
寂静的一切,邪城之上,无数破败的碎石都好像受到了一股隐隐的力量的召唤,无数的石头上突然的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青铜色的光辉,而成昆却是转身,双手在空中飞舞,一边暴走,一边喜极而呼,“出现吧,复活吧,我伟大的邪门,您的孩子回来复活您了,以鸣鸿刀为魂魄不灭的您,复活吧,用您的怒火葬送这个轩辕的世界,轩辕剑的世界本来就不该存在,鸣鸿刀啊……”
天玄子睁开了眼睛,视野中,一个淡漠的身影缓缓而现,是如此的寂静,那人影既是熟悉又是陌生。
眼睛里恬淡无痕,手指轻轻的在鼻梁上抚摸,刁飞慢慢的走了过来,刁飞走的并不快,但是他每次踏出一步,周围无数的细微粉末都腾空而起,那些细微的粉末直直的在空中凝固,好像是冰雕一样,再也没有落下。
“刁飞”微笑着站在疯子一样的成昆的身前,用一种从未有的眼神看着成昆,他没有去阻拦成昆的所有行动,而成昆却也看到了怪异的“刁飞”,成昆只是指着“刁飞”哈哈大笑,“你来晚了,来晚了,我已经把刀送入了南柯石,只要鸣鸿刀觉醒,巨城就会恢复,你来晚了,来晚了,看看,我伟大的邪城就在复活,你们作为第一个见证邪门复活的人,你们会为此感到骄傲的……”
天玄子直直的看着“刁飞”的背影,嘴里满是苦涩,喊了一声,“爹,你回来了啊!”
“刁飞”转过头,对天玄子点点头道,“不错啊,你这个样子,一看就是被死兔子踹的。”
“刁飞”的话语刚刚落下,只听到咕噜噜的一阵兔子嘀咕声音,那肥大的兔子落在了刁飞的不远处,前肢好像狗一样扒着地面,三瓣嘴里大门牙露出,凶光赫赫。
“刁飞”挥出拳头,对着免大人一举,那兔子吓得屁滚尿流,肥大的身子好像一个肉球直直的滚出去老远,“刁飞”摸着鼻梁,摇了摇头,“兔子就是兔子,无论多大的本事都是这么胆小。”
成昆希冀的看着巨城上的每一个闪着青铜色光辉的碎石,那些碎石上的青铜色光辉还在,但是此刻却是在不断的稀薄,不断的变得稀薄,稀薄的就快要不见了,刚刚一开始浓郁的几乎要改天换地的神秘力量,此刻也在慢慢的消逝,所有的碎石都坍塌在地上,犹如被破坏的时候一动不动。
“不可能!”
“这不可能!我已经祭奠了一把名刀大夏龙雀了!”
“这根本不可能!我不相信!”
成昆疯狂的用手抱着头,说着那些话语,他的不远处“刁飞”慢慢的道,“其实,成老哥,你烧掉的那把刀,并不是大夏龙雀的真版宝刀,大夏龙雀很早就消失不在了,你这么心急,还是失败了,真是可惜。”
成昆红着眼睛,恨恨的朝着“刁飞”的胸口就是一掌,那掌力蕴含着浓郁的死灰气息,直直的要把“刁飞”轰杀。
“刁飞”笑着,扬起手,双手若太极旋转,身前两道黑白气息旋转,凭空之中两条阴阳鱼划出,直直的和那死灰气息撞在了一起,同时消失。
成昆闭上了眼睛,他道,“良小天,是么?”
“刁飞”笑着,拍手道,“没错,是我,我借着我徒弟的身体,给你叙说几个话,邪门的事情,按照我们的约定你是该回归的,但是当年我们所说的是,我来主持你邪门的回归,是吧!”
成昆点了点头,面对小天,这个玄宗里能软能硬本事还不小的家伙,小天的手段成昆自是知晓的明明白白,哪怕这时候不是小天的真身而来,小天敢来说明他绝对有所依仗,自己是奈何不了他的。
“刁飞”笑着道,“你帮我把山城给我开开,山城里有几个棺木,你找齐了,然后去紫罗兰海那,把棺木扔下去,把我接回来,我回来了自然会帮你主持正道,维护邪门的所有荣耀。”
成昆看着“刁飞”,笑了笑,“你那么大的本事,为何不让你的那些老婆儿子去做?天下还有人能让良小天头疼的存在吗?”
“刁飞”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认真,“这件事情非你莫属,因为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