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手里大夏龙雀刀的长长刀柄,随后就使劲儿的往石台之上以扔。
天玄子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刀,邪门的两个成员究竟是在做什么,还有这石台,不是说只是圣灵诞生的地方么?这个时候把刀扔上去,明显这不仅仅是那圣灵诞生地方的简单意义,天玄子暗道,这里面一定还藏着别的东西。
就在天玄子沉沉不语的时候,此刻巨刃那大夏龙雀刀直直的飘在半空,从石台的上方无数的青铜光芒泛滥照射在了大夏龙雀刀的刀身上,隐隐的好像一瞬间大夏龙雀刀失去了所有的光辉,如此的黯淡。
天玄子猛地踏出一步,他急切喝道:“住手!你们是在毁了这把刀,我不允许,你们毁了它!”
天玄子的反应是很快的,但还是慢了一步,他看到的只是成昆双瞳里泛滥着鲜红色的张狂和激动,就好像是一个暴徒看着自己的伟大暴徒行为此刻化为显示一般,那成昆狰狞的眼睛里满是鲜红色的旖旎,如一个艺术家面对自己的艺术品那样的挚爱。
天玄子顿足,身子就要直直的飞上去。
但是还未飞出太高,天玄子只感到头部顶住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是免大人,足足小孩大小的巨型兔子,三角眼里满是狰狞,它盯着天玄子,半空中长长的后腿在天玄子的肩头狠狠一踹。
兔子蹬鹰,这绝不是说说而已,此时的一蹬之力吧天玄子掀翻出去十多米远,一个狠狠的摔落,天玄子失去了再战之力,免大人则是人立着那半空,前肢在胸前慢慢的画着,那轨迹神秘至极。
而成昆却完全的疯癫了,他看着那巨大的石台,口中喋喋不休的轻语,“传说是真的,原来传说是真的,只要拥有一把传说中的刀,祭奠后就能召唤出来鸣鸿刀,那传说中的鸣鸿刀……”
天玄子虚弱至极,肩头放佛碎掉了,死兔子下手绝对够狠,天玄子只感到全身无力,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是起来了。
黑暗的石台上,大夏龙雀刀全身覆盖了青铜色的光辉,如此的深邃悠远,就连那狰狞的刀刃上都没有了昔日的狰狞,只是淡淡的青色光辉,大夏龙雀刀慢慢的竖了起来,好像一股无形的神秘力量托住了它,慢慢的朝着巨石台上,插了上去。
……
此刻在火山洞口,一行人急色匆匆的进入,为首者正是剑圣,一脚踏入,剑圣为首低声自语,“原来邪门的入口是这里啊,果然狡兔三窟,我们被骗了。”
剑圣的背后一个身披长衣的老者,他露出了一双眼睛,低着头,幽幽的道,“邪门从来都是最小心的,不要忘了当年为了勾引出来鸣鸿刀,他们不惜去偷了玄阳的轩辕黄金剑,惹得玄阳大怒,一举剿灭了邪门,这份胆量在那个玄阳至尊的时代,简直就是疯子一样。”
剑圣点点头,举步迈入了里面,而那长衣老者的身后,夕月黯然、楚天歌、秦征、于右坤、小蛮子等一行人步入了进去,诸人纷纷脸色铁青,这甬道越走越是深,有的地方直直的好像枯井一样,大家伙都是直直的往下跳,若不是在场的都是异人,恐怕得死伤几个了。
一行人中,小蛮子拉着娘亲的衣服倒也是轻松自在,楚天歌等人的本事也是不错,但是落在老人家于右坤的身上,于右坤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你们几位都是高来高去的强人,我只不过是一个世俗的宗主,虽说位高权重,但是本事是在是有限,几次拐角疾奔的时候于右坤都想几位等一等自己,但是看到的却是剑圣冰冷的眼睛,那眼睛里满是嘲讽,于右坤怎么不明白,自己的宗主若是想要继续做下去,那么就得这么做!于右坤只好咬紧了牙关,玩命的进行。
而人群雀跃兔起,一个个人影飞闪,却独独的少了一个人,刁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