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看一看,这位是点仓烛龙道人的火云符之击,当年五大宗来袭,烛龙道人乃是冲锋军,我邪门结下弥天大阵,却被两仪真狱阵压制,那烛龙道人成天人一百七十多年,深山久不出,精通炼药火之道,他的一招火云符足足撒了半边天空,一条神异的火龙直直的就砸在了这巨城之上,巨城都是在颤抖,那啊,真正的奇迹,神通媲美之下弥天大阵最重要的基石这蟠龙柱子就被毁掉了……”
天玄子看着玉柱,久久不语,这玉柱通体都是奇寒无比的冷白玉石打磨制造,这种玉石天玄子是见过的,在自己的家里,天玄子看到过一些,但是那些都收拾的非常金贵珍惜,即使是娘亲少许时候也不会让自己去碰触。
这里,却是这么好像一座小山的柱子,天玄子有点眩晕,当年的邪门该是多么的财大气粗啊,直直的把这种天地奇珍当做阵眼基石,这份败家子的气魄,足以让妖族大公子感觉心塞。
成昆丝毫没有炫富的意识,他拉着天玄子,指着自己左侧不远处破败的巨城墙,那巨城墙壁无数巨石崩离破碎,摔在地上,只留下一个深邃的伤口永远的嵌在了巨城之上。
成昆笑着道,“看看,这是禅宗宝藏大师的伏魔杖打碎的,宝藏大师乃是当年三藏大师的隔代传人,他修着无上达摩门,一招降魔杵敲碎了南海离妖的头颅骨,一招定水三千,就把南海搅得翻天覆地,直叫慈航求饶才罢休。五大宗来袭之时,宝藏大师乃是中军少卫,他一招定水三千,引得湖水飘天,直直的把我巨城洗刷了一遍,可惜啊,可惜,我那邪门布下的无数暗手被这滔天之水全数的给洗刷走了。”
天玄子心中默默的记下了一个名字,禅宗,宝藏大师。
成昆好像喝醉了,他笑着,狂笑着,走在孤独的巨城之上,这伟岸的破败奇迹之城上,成昆指着一处坍塌了的角楼,道,“这角楼里曾经是火凤炮,一发火凤炮就足以毁灭半个巨城,这样的巨炮是邪门人用邪术引灵兽魂魄所造,可以无视任何防御的灭杀人的三魂六魄,足以让非天人的强者全部葬送在这样的炮火之下!”
天玄子看着坍塌了的角楼,黑暗里,道,“它已经不存在了。”
成昆的身子软软的躺了下去,这个骄傲的门主,这个为邪门奔波了一生的门主仰望着黑色的夜,他的声音在这黑色的空间里静静的传扬着。
“那一天,五大宗来的时候,玄宗玄阳,是他,作为斩敌总军,一击必杀之势秒杀了我邪门的三大蛮血兽人,还有四发火凤炮,他的剑非常的快,快的让人几乎感觉不到痛苦就会尸体分散……”
天玄子索性坐了下去,想了想,天玄子道,“玄阳,好熟悉的名字,我听我娘亲提过,但是娘亲不想多说关于他的事情,你能告诉我一些吗?”
成昆没有回话,沉静的声音悠扬,“玄阳是玄宗最杰出最妖孽,是袁天罡、东方朔、天禧之后最杰出的创造者,他的成就数不胜数,这成就和神通本事就和他的来历一样,深邃的让人绝望,邪门的灭亡是他号召的,以他的号召力和实力,那个属于他的年代里,没有人敢于说出个不字,即使是我们见过的壮汉苗刀客,也不敢,他根本不是玄阳的一合之敌。玄阳最成功的就是他的神通,最失败的却是他的为人,他太冷酷了,冷酷的就好像是一尊神,他明确知晓所有的善恶对错,他坚持真正的善和对,所以邪门必须被剿灭,哪怕邪门当时没有做出天怒人怨的事情,邪门也必须灭亡,因为玄阳不喜欢邪门,说邪门有违天道之和,所有人都不赞成,邪门的强大足以单挑任何一宗,它有着绝对的实力,没有一宗愿意和它独战,这是一个有着宗实力的门!”
天玄子却接道,“结果,你们土崩瓦解了,玄阳他赢了。”
成昆久久的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说话,他的眼角一丝浑浊的眼泪落下,是那么的无奈,那个强者的时代,弱者是没有反抗的余地。
那个时代,我们之间没有恩怨,我们只有胜败,胜者生,败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