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喝了一瓶酒,醉醺醺的,那是正常。
如果灌了一瓶粉,醉醺醺的,就不正常了。
天玄子的下半边脸通红通红,天玄子好像在忍受着什么,面具下是闭着的眼睛,他的右手那脱皮是止住了,但是没有恢复如初的样子,而是保持着最惨的那样,红森森的血肉裹在一起,简直就是让人毛骨悚然。
天玄子的面前,成昆掰着手指头,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唉,小侄,是老叔的不对,你的吃药方式不对,这种药需要细嚼慢咽,就像吃鸡腿一样,慢慢的咀嚼,慢慢的吃,你这么大口的多食,怎么能成呢?”
天玄子不断的告诉自己,自己是读书妖,读书妖是不能骂人的,不能骂人的,但是天玄子的左手总是不住的想抽出大夏龙雀刀给这老小子一刀,狠狠的一刀,真是头疼的王八蛋,天玄子的压根儿都是痒痒的。
那老头儿成昆不慌不忙的道,“其实,小辈莫要担忧,这种情况也是在老夫的预料之中的,想我堂堂邪门,纵横多少岁月,敢与五大宗开战而不被全数剿灭,这底蕴,这资历,岂会是尔等小辈可以想象的,你莫要拔刀,待老夫思想一番。”
成昆的思考时间可不短,最后无法解决,成昆索性直接背着天玄子,脚踩着越来越热的火山地带,朝着火山进发,而至于那棺木,被成昆一脚踹回了山体之中。
天玄子感觉被坑了,他生生的看到了成昆一脚踹回那棺木时候的神色,成昆的脸上就好像是在踹一个垃圾玩意一样,成昆脸上的不屑之色,足以说明这个所谓的水麒麟不过是个坑,根本没有被门主大人放在心里,而自己呢,却是因为见识短浅被门主大人坑的连走路都不成,站起来都是醉醺醺的,摇晃不定,走起路来还不是笑死人啊。
成昆边走着,一路上黑烟灰色的火山灰相伴,这是一段冒火的旅程,冒火的山地,冒火的人儿,成昆轻轻的道,“哎,人老了脑子就不好用了,真是羡慕你们这些年轻人,动不动就是拔刀出鞘以死相逼,这股胆气,小老儿以前还是有的,只是经历了太多,你没有见过被两个天榜追杀的惨样,我给你说啊,当时我脑子犯了混,以为自己能够偷偷回龙国,那时候我才不过区区三十来岁,越过了国境线,我就窜进来了,殊不知我还没有走出几步,就看到了一个老家伙在路中间喝酒,我就夺他的酒,然后呢他找了个老伙计吊打了我三天,说他们是天榜的……”
两人在成昆喋喋不休的话语里走了许久,成昆走的是一条罕见的路途,这路是直直的通往火山岩浆**的地方,一路上都是厚厚的黑色火山脚趾物,那些黑色凝固物里甚至还有些许的火苗在闪光,显然是岩浆温热里,这气温和空气放佛如铁炉一般让人窒息,权且好在两人都不是常人,成昆一跃七八米远,脚步轻盈里就来到了不远处的地方。
而成昆此刻站在了一处小小的山隘之地,这山隘很是别致,下半基础接地的地方被熔岩腐蚀冲刷出了深深的沟壑,甚至有些黑色的溶洞被凝固出来,一道道热气从里面传出来甚是窒息。
成昆找了许多溶洞,最后在一个足足两米之高的溶洞前留住了步子,他不再说话,眼睛里满满的是沉思,直直的站在那,就好像是离家多年的孩子,第一次回到了家门口,那种幽深的陈隋,让天玄子也不由的为之同情,这是一种久久的哀叹,一种无奈的痛苦。
少年离家去,白头把家归,成昆的手攥的紧紧的,他笑着道,“我回来了,邪门。”
说罢,成昆一个飞步就窜了进去,天玄子却看到门口的地方,成昆消失的地方,两滴浑浊水滴在浮现,是那样的闪光,老骗子也是有感情的,天玄子无意识中对着个骗自己的成昆,恶意消失了很多。
两人遁入了黑色的溶洞,那熔洞接近七十度朝着下方刺去,一路上各种坑洞,成昆熟视无睹,就好像是老马识途,不断的闪退,进发,再闪退,再进发。
足足赶了一夜的路,这一夜里,天玄子暗道,最少行程百里,以成昆的宗师巅峰的实力,他的脚劲可不弱,而溶洞在过了半夜之后已经没有了火山地区那森森的炎热窒息的感觉,反而是沉沉的凉爽,隐隐的有股淡淡的自得。
一夜之后,成昆站在了一处断崖上,黑暗的地下世界,成昆双臂张开,他深邃的声音在这地下世界里久久传递,“知道么,邪门,邪小六我回来了!这一次,我注定带领邪门蜕变,他们,那些曾经阻挡我们的那些人再也不会出来了,我带了新鲜的血液来充实我们的邪门,直至其变成邪!宗!!”
天玄子站在山崖上,这地下世界大的巢湖想象,天玄子向上看,看不到顶端,向下看却只能看到一层层波澜水纹,粼粼如此,这下边是一片大大的湖面,天玄子暗暗道,难道说传说中的邪门的门地就是在这里么?
天玄子深深的吸了口气,这粼粼巨大的地下世界,如果真的是邪门,那么全盛时期的邪门该是如何的了得,看成昆一脚踹回水麒麟尸骨的不屑,天玄子还有些隐隐的心疼,那可是圣兽遗骨啊!就这么的瞎踹,浪费的行为啊。
但是现在看到这么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