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乌拉拉,的无克拉……”
婆娑的树影里阳光斜斜的射过去,半边树荫半边阳光,昏晓割断的地方,一个女子双手被紧紧缚住,她无比惊恐的盯着面前贼眉鼠眼的少年,有点不知所措。
“不要误会!”刁飞尽可能用一种缓和的口吻轻轻道,“我没有恶意的。”
只是可惜,刁飞的亲切没有换来女孩子的安静,反而是女孩更加的疯狂了,她拼命用脚踢着一边的树枝,想着挣脱,却不料,细嫩的皮肤处,树藤勒出了一道道血印,这让刁飞很是苦恼。
刁飞无奈恼恨的锤在了旁边的树干,恨恨的道,“该死的,象头神教的语言我不会。”
“所以说啊!”马川在一边不慌不忙的念叨,“有的时候会一门外语是很重要的,不是么?”
说风凉话的马川还没回过神,这一边的刁飞脱了上衣卷起来扔向了马川的脑门,不悦至极,“我们要糊弄那个家伙,你说过的,山城没有人引路,根本没人找得到!”
马川一把手抓过刁飞的衣服,捻着胡须慢慢的道,“老实说,那个黑小子,我对他一点点感想都没有,他不像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人,倒是像某个教派的大弟……”
“去呜呜——”一声惊呼从刁飞的身边响起,发声的是那被吊起来的女孩子,她生着水姬一模一样的容貌,唯独眉心处那颗红心印如此的显眼。
那女孩好似傻眼了一样,他直直的盯着刁飞的胸口,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里,再无任何的惊慌,反而传出道道的虔诚与圣洁……
刁飞感到自己脸上晒晒的,刁飞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胸口上有一处伤疤,一个巴掌印的伤疤,那伤疤地方的皮肤有些阴暗枯萎,这个伤疤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刁飞回过头看着那女孩道,“你看什么呢?”
女孩罕见的没有说话,她只是慢慢的安静下来了,她那美丽的眼睛慢慢的遮住了,在刁飞的观察力,女孩的身躯好似一条优美的人鱼,白色的肌肤和异国风情的黑色长裙在风中在那林中,就像是最美的仙子,在这样吊着慢慢的随风飞舞,树林中乱叶飘零,当一片落叶坠落在刁飞的身边,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女孩的手上,那被紧紧束缚的树藤,飞快的抽出,好似轻灵的蛇身,飞快的自动解开,然后飞腾上天,女孩好似幽灵一般,直直的站在空中,她站在那,眉心的红印好似深邃的邪目,一双如水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刁飞,几个字眼如冰冷的兵器,“残拉忒得悉……”
女孩的周围一道道无形劲力扑面而去,无数的树枝叶片疯狂如龙卷直直的要把那刁飞彻底撕碎。
刁睁大了眼睛,声音满是不可思议,“娘希匹!为什么天玄子抓她的时候她毛本事没有,我碰到她的时候,这么厉害啊,这不合常理!”
就在刁飞喊出这句话的时候,身前,无数的树枝带着肉眼可见的白色风力,呼啸漩涡的杀了过来,刁飞赶忙双腿运力,一个后空翻刁飞灵活的蹦到了旁边的大树上。
那白色风力好似强袭的真气,虽然刁飞不知道它的具体构成和发动原理,“轰隆隆”一阵阵巨响从刚刚刁飞所站的地方响起。
刁飞所站的大树也是震颤不断,摇晃的刁飞差点坠落下去。
“喂!小子你搞的动静小点成不成啊!”马川很是不舒服,挠着头从远处慢吼道。
刁飞牙根疼的很,指着那坍塌的地方,急切道,“玩砸了!马大爷,快来救我,这小娘片子这会变超人了,我的个老天啊,又来了……”
一道旋风卷着无数的树叶,犹如林间的巨蛇,贯穿巨树的树冠,直直的朝着刁飞所站的地方砸了过来,刁飞措不及然,一个飞跃身形猛地在林间飞起数十米,双手飞舞,无数黄色的符篆被刁飞扔了出来,“九九三魂符!九龙托天符!风赤火狗符!三水重离符!赤练符!全部给我出……”
刁飞疾病乱投医的一堆符篆扔出,别的不说,单单是这威风光芒,白色的红色的黄色的符光瞬间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睛,就连远处看猴戏的马川都是愣了一愣,随后喝道,“小子有两下子啊,这么多藏货,你丫丫不会是把玄宗的藏宝库都给搬完了吧!”
刁飞落在一处空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回过头看那神秘的女子,这一看不要紧,刁飞的头发丝都竖起来了。
“头发丝夹符篆,三清在上,弟子应该是瞎眼了吧!”
刁飞不住的膜拜三清,刁飞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半空中,自己刚刚轰炸机一般扔符篆的地方,那个美丽的女孩好似幽灵,背后的长发一根根如幽灵竖了起来,那长发一丝丝的顶端都捆着一个个黄色的符篆……
刁飞感到隐隐的蛋疼,自己扔了那么多符篆,貌似给人家做了嫁妆啊,刁飞孩子啊蛋疼的时候,对方的那神秘女人动了,只看到她疯狂的头发丝颤抖,头发丝上无数道黑色的力量沸腾,那一张张符篆犹如通灵一般,化作一道漩涡流狠狠的就砸了过来,密密麻麻,疯狂如斯,好像直直的要把刁飞给湮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