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鼓鼓囊囊包裹的小家伙嚷嚷的叫车管人员打开了门卡,屁颠屁颠的跑进来了,月台上,小家伙欣喜无比,生的粉嫩的小脸上是快乐的笑意,“哈哈,狐狸精哥哥,弟弟来找你了,想弟弟了没有?”
小子屁颠的扑到了矮个的风衣男子身上,不住的道,“我娘亲已经出发去了万岁海,我收到了娘亲的信鸟,听说大娘也出发去了万岁海,还有一条泥鳅几只野牛,大哥,你家全部的战力都进发万岁海了,我娘说,京师这里的力量肯定有人会发动去的,果不其然,我来的路上看到很多人都朝着万岁海奔去了,尤其是八大家都开着飞机去了……”
高高的风衣领子撤下,半边面具遮着脸面的天玄子脖子被小蛮子掐的通红,他瞪着眼睛看着小蛮子,用一种柔和的口吻,轻轻的道,“你给我老实点,否则我不介意替咱爹打一顿你,狠狠的打你,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小蛮子从天玄子的脖子上爬了下来,道了一声,“你狠!”下一刻,小蛮子乐坏了指着天玄子的眉毛道,“你的眉毛,你的眉毛咋变银色的了,不是黑色的吗?嘿嘿,你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
“无聊!”天玄子用领子遮住面孔,走入了车厢。
而小蛮子摇了摇头,无聊至极,他看了一眼身旁的于右坤,懒懒的抱了抱拳,传音入密道,“见过京师地头蛇老大,我替我大伯问候您了。”
于右坤看着小家伙,摸不着脑袋,这家伙应该是小天的娃娃,他大伯,他大伯是谁啊?
小蛮子好似察觉到了于右坤的迷茫,朝着车厢走去,道,“楚天歌,我大伯朝万岁海去了,大伯说他很想看看你现在的倒霉样儿,问一问这位子坐着舒服不?”
“这个啊?”于右坤不由的心中沧澜波涛,唉一言难尽啊,这个位置如果有的选择,于右坤绝对不会去傻兮兮的听那占星师的谗言去要折位子,现在儿孙死的死伤的伤,一家老小天天疲惫,何苦呢?
对于楚天歌,于右坤很是怀念,有一种知音的怀念,虽然不知道楚天歌是不是把自己当做知音,但是于右坤已经把南海剑王作为自己一生少有的挚友了。
于右坤跟上小蛮子,细细打听,“楚天歌,你大伯最近还好吧!”
小蛮子点着头走入车厢,打量着位子,慢慢道,“好得很呢,前段时间大伯有了个女儿,据说快要出生了,我娘说,是时候准备厚礼来道贺了,万岁海的事情处理完毕,就要去道贺。”
“哎!”于右坤一拍大腿道,“这事情我还不知道呢,这礼少了我的那一份怎么能行!真是的,这一次回来了要多多准备点礼物,我于某人欠他太多了,唉……”
随着矮子一行人被搞趴下,越来越多的乘客都乘上了车,不得不说这一列车上都不是凡人。
虽然不清楚火车站安保工作是怎么做的,但是这么多身上腿上捆着冷兵器的家伙,是怎么把家伙带上火车的,上来的这些人有老人有成年男女,但是老人家各个精明如鹰,脚劲十足,年轻人各个都是扛着大的小的物件,得得得,这压根儿就不是乘客的车厢,根本就是一辆江湖人的镖车!
走江湖么,道要齐全,路要讲究,什么时候都讲那个出身、门面、本事、路数,火车才刚刚开起来,距离滇南的路程少说十数个小时的路程,这不一个个车厢就成了江湖人的聊天室,什么黑话都是最常常见的。
于右坤和天玄子小蛮子所在的车厢,也是一处激烈争论的“战场”,江湖人都是好面子的,尤其是在讨论各家招式的时候,那是你说你的,我说我的,不服气啊打一场,火车上怎么打?这个简单咱比赛真气,谁的真气强,谁的实力就扛!
真气这玩意,一般而言是越年长者越擅长,气麽,无非是使用的熟练度决定了胜负。
“合川的家伙也敢去滇南啊,你们不是镇远镖局的后代吗?听说前任镖局的主人就是死在了滇南,啧啧……”天玄子的对面一个阴沉沉脸色老头慢慢絮叨。
坐在车窗的一个秀美女子,女子年过三十,白嫩的肌肤倒也是有几分诱惑美,她声音冰冷,“我爷爷的事情,不牢你衡山怕死鬼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