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长长的一声老叹。
于右坤身着青灰色劲装,背后背着一对铁鞭,于右坤探出手,手心里捉住了一根小小的火苗,那火苗飞朔扑迷中,如此的妖媚,青幽幽如此深邃入了那人魂。
于右坤慢慢的踏着步子,走过了黑暗的林子,于右坤看着抱膝盖坐在地上的少年,于右坤仰望天空,道,“多谢你救了我的儿子。”
“不用谢,那只是他命好。”天玄子没有起身,就好像没事人一样,坐在那,头买入了自己的双膝中间。
于右坤沧桑老眼里有些许的沉淀,走了几步,还是坐了下来,于右坤把自己的双鞭放在一旁,盘着腿,所望的地方,到处是青幽幽的鬼火,于右坤道,“你点了少说一个万人坟的鬼火。”
天玄子沉沉的回答,“你说错了,是三万人的魂火,足足方圆七百里地内所有三天死人的魂魄。”
于右坤点点头,看着飞舞在天空中飘渺迷离的鬼火,指着鬼火,于右坤道,“他们都不在有机会超脱生期了,你说呢?”
“你是在指责我吗?”天玄子抬起头,看着坐在一边的于右坤,语气有些不善。
于右坤摇着头道,“妖族的大公子,我一个老儿没那个脸去指责你,普天之下除了你的母后,恐怕也就你那半个老爹小天敢指责你了。”
于右坤不软不硬的话语出来,天玄子冷冷一哼,这个老东西已经指责过了,又在一瞬间把屁股擦得清洁溜溜,真是个老滑头。
于右坤则是在一边不紧不慢道,“我查到了一些关于你们妖族的东西,有兴趣分享一下吗?”
天玄子看着天上曼舞的鬼火,昏暗的苍穹,摇摇头,“没心情,你看好自己的脑袋吧,我看你实在是太不顺眼了。”
于右坤没有在说话,只是细细的看着面前的少年,他站了起来,双臂扬起来了,他慢慢的漂浮而起,一道道鬼火好似流星穿梭,在他的身边飞快的凝聚着,在这凝聚的时候,少年的手如画笔,凭空而画!那青色的灵魂鬼火赫然就是画笔的墨水,泼洒星空浩瀚,悠悠岁月,震荡如斯。
于右坤站在地上,那天空中不多时,背景苍穹下,一张巧笑嫣然的面庞静悄悄的绽放,就好似最美的夜花,绽放在那夜色苍穹下。
于右坤欣赏无比,探出大拇指道,“很美。”
“是么?”天玄子在于右坤的身边,看着天空的美丽女孩的面庞,那女孩却不在了,少年慢慢的道,“她已经死了。”
于右坤的大拇指终于还是慢慢的落了下去,摇着头道,“也许世界本来就该坏人当道,我记得我当坏人的时候,逍遥自在,捅出来多大的篓子也不怕,现在呢,我相当了个好人,我做每一件事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有很多人给我惹是非,我的胆子慢慢的变小了,但是我亲近的人死的也越来越多了。”
一老一少,站在昏暗的苍穹的边沿,天玄子没有说话,于右坤看着数着每一片鬼火灵魂腾空破碎,绽放出最后的星魂花瓣……
早上,京师北门处,热闹的小吃摊上,早晨吃富顺大包子是这里的习惯。
这小吃摊,分了外边的小摊和里边的屋子两部分,这两部分可是有讲究的,外边的是非江湖人,里边的三教九流,摸黑打闷棍的、五谷迷魂烟的、梁上君子的、干没本钱买卖的,五花八门无所不有。
“话说啊!”一个有模有样的三角脑袋家伙,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对着屋子里的家伙聊着最近的有趣消息,这消息有的悲烈、有的无奈、有的可笑、有的却让人吃不下去饭直气得义愤填膺……
三角脑袋吃了一根油条,端起碗,喝了最后一口汤,道,“还有个消息,是我今儿早从那扒死人东西的川老弦儿那听到的。”
“什么消息啊?”
“什么消息啊?”
“说说呗,来来来掌柜的,再给这位哥来一份汤水,账算我的……”
三角脑袋的家伙唤名孬哥儿,孬哥是个狠角色,十五岁因为卖凶被捉了,但是关了两年因为未成年人麽,就给放出来了,现在给人家看场子,现在为人熟路活到很少动手了。
孬哥儿慢慢的摇着三角脑袋,接着絮叨,“那扒死人一副的老弦儿说啊,滇南西北有座山里出了个大宝贝,那宝贝可了不得啊,晓得不,那是一面能破生死、妄虚实的镜子!一面刻着太阳,一面刻着月亮,白天的时候太阳那边,镜子里就能出无数的黄金宝贝,晚上月亮出来的时候,月亮的那边就镀上去,那么就会有嫦娥扑出来和你睡觉……”
“哈哈——”
“哈哈哈——”
一时间早餐摊子里笑语风靡,毫无疑问这三角孬哥儿的话语就成了笑话,大家都在笑着,殊不知这个时候。
早餐摊外,一声怒喝,“滚!”
接下来打砸的声音扑耳而来,众多屋子里的人不由的侧目,观看过去,一个彪形大汉此时正在打砸铺子。
那铺子老板俨然是半个江湖腿子,赶忙过去说话,但是还没靠近那汉子,殊不知那汉子飞起一脚,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