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墙!这墙深厚无比,崎岖中带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狈一只手狠狠的嵌入了溶洞的墙壁上,顺着墙壁,一跃一跃的往上蹦,深邃的溶洞,阴暗潮湿,不时的有些水滴落在了狈的身上,狈露出人身犬牙,背后鬃毛嶙峋,比狗熊还要强壮万分,他慢慢的朝上面爬着。
细细的看那溶洞壁上,有些许细细的皱纹,那皱纹慢慢的蜿蜒游动,好似神秘的纹路在游荡,那些纹路中传递着一些亮晶晶的白色光芒,铺天盖地一般在闪烁游动传递,是如此的神秘。
“你确定我们没有走错路吗?”狈的一条手臂上,水姬有些担忧。
“不相信?”狈的脸上一副残虐,“你不是能以身化水啊,自己回去!爱上妖的愚蠢人类,你就和我的父亲一样愚蠢,他得不到我母亲的爱,就好像是现在最傻的你,总是以为妖会怜惜你们!”
水姬眼里一丝忧虑,不过更多的是坚定,“你不是纯粹的妖,怎么知道你父亲当时没有得到你母亲的爱情呢?你顶多只是一个半妖,一个半妖罢了你是不会懂真正妖的感情!”
“愚蠢!”狈咬紧牙关,慢慢的腾出手运力,身影如借力打力的大雁,朝着上方飞腾了一些,然后再重复,如此下去,狈凭借着一条手臂倒也是爬到了山崖的巅峰。
熔岩洞外,是怎么的一副情景?
这熔岩洞乃是一条密道,一条专属于妖的密道,狈说,当一个妖留下了他的印记,那么密道的尽头就是他的所在。
这条密道是狈的母亲发现的,狈的母亲和狈的父亲是一对人妖之恋的罪孽,本来那年被人族驱赶出了领地的一对人眼看着要陷入妖界的包围,这条密道里,狈的母亲藏进来了,在烈火和恶水中间,狈诞生了,他的母亲投入了火海,他的父亲在他出生的那一刻,含笑投入了恶水,狈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他站起来爬过高墙,墙外面的世界是一个凡俗的世家,他新生了那一年……
后边的事情,无论水姬如何问狈,狈也不愿意多说了。
水姬看着高墙下密密麻麻的水和火,却不知该所已然,这样的恶劣环境下,有道是穷山恶水出刁妖,狈的出生环境这么恶劣,他这样的脾性或许和这个有关联。
狈一边爬着一边冷冷的嘲笑,“你把妖想的太美好了,你知道么,高等妖族吃人,都是很讲究的,他们根本不会像我这样随意的四处乱吃,他们喜欢豢养一个家族。给你讲一个妖族里面的事情,曾经龙族里有一户小龙喜欢吃人,就圈养了一些家族,每到每年的月亮最圆的时候,每家每户都要出一个最纯净的少女,它喜欢剖开胸膛,慢慢的看着自己猎物痛苦的样子吃掉,这种感觉,你无法想象,是多么舒服……”
“变!态!”水姬怒道。
狈只是冷冷的笑着,人类的无知和无能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可笑的存在,妖从来不会这么做。
水姬道,“你是在想让我讨厌他,对不对?我是不会上当的。”
狈仰起头,高墙的尽头,有些许的点点白光在摇晃,应该快要到尽头了,这样的密道还是少用的好,万一哪一天自己力量竭尽摔下去了,只能坠入火海或者恶水了,就真的再也没有出头的日子了。
狈咬紧了牙关,慢慢的爬着,他没有去理睬水姬的话,在狈的眼里,这不过是高等妖族的一个玩物。
狈不能理解一个很是奇怪的事情,越是高等的妖族,就好像越来越不野蛮了,他们似乎在慢慢的向着懦弱的人族转变,甚至不少的高等妖族和人族的高手有着密切的关系,密切到彼此婚娶,人妖不合乃是天定,但是为何他们是合理的,自己的父母却不被承认?狈在想,那只是因为这个世界是强者的世家,这个世界里强者就是天!强者的承认就是天的祝福!强者不承认就该天下诛杀!
我不甘心成为一个磨刀石,我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妖,一个主宰我命运的妖,传说灵种妖族有着传说中的大圣药,只要一颗,就能成为战妖圣体!我要求得那神药,我要成为真正的妖怪!狈的眼睛里,那抹白色的痕迹越发的闪亮,终于,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