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老巢,自己的跟踪意义何在?
于右坤道,“你去吧,如果你认为你的手段可以,甚至可以揍那小子,不过我看你的手段够呛,邪门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你的这些手段稀松平常除了灵缘脉象外,都是不堪一击。”
“是!”于得川抱了抱拳,转身离开了,老爹都把话说的这么请出了,自己还能问些什么,再这么问下去也是讨不得好处了。
园子里静悄悄的,于右坤摆好了鱼竿钓具,长湖水中咕噜噜一些气泡诡异出现了,那长长的水色涟漪里,一身柔弱似美人鱼的黑纱女子,晶莹剔透的肌肤衬着黑色纱质,如雪的脸庞上带着点点水珠,白嫩的五指恭敬的抱在胸前,好似最魅惑的妖精,她静静的浮出了水面,看着岸上的于右坤。
于右坤甚至没有回头,发问道,“剑圣还在那里吗?”
长湖之中,黑纱女子声音轻盈如羽毛,“没有,剑圣早在七天前离开了。”
于右坤仰着头,看上了天空,左手化拳,慢慢的攥紧了,于右坤声音冰冷,“果然是那里出事了!九千岁啊九千岁,您还是不甘心失败啊,九千岁,九千九百九十九岁,只差一岁便可称万岁!人修兽道,造孽啊,造孽!”
长湖上,yu女如倩影静静的站着,她是地榜的末流成员,本来是没有机会见到榜主的,只是最近地榜成员多数四散奔走,榜主又被鬼魅创伤,这个时候,无奈只好找到了她。
她是个异能者,并不算是彻底的玄修,异能就是水合一,可以在某些特殊的时候,和水融合为一体,无法攻击只能防御,这是一个逃命的绝佳天赋,但是也是一个尴尬到了极限的天赋,她想起很多异能者的天赋,比如说曾经背叛出地榜的最强异能者天马,传说能发挥出本身十六倍的实力,驰骋星空无所匹敌,当时的地榜刘爷也几乎奈何不了他……
她叫做水姬,就和她的神通一样。
于右坤慢慢的转过头,看着水姬,“退下吧。”
水姬想说些什么,摇了摇头,“榜主,为什么不请回楚天歌阁主,楚天歌是南海剑王,少有披靡者,曾经的八神都无法奈何与他。”
于右坤看着水姬,没有答话。
于右坤对于地榜的所有人都很尊敬,没有那些世俗武宗的直接权势逼迫,楚天歌用剑和虎符告诉了他,强者可以挫败于阴谋权势,但是绝对会在他必死的时候拉着你一起陪葬。于右坤从未轻视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地榜就是这样,水姬的提问,于右坤不知道如何回答。
水姬又道,“榜主,剑王本人和煦无权无欲,是一个真正的修行者,找他回来相信他会帮您挡住这些挫败的。”
于右坤苍老的身子,慢慢的弯了下去,摆手中,他好像不愿意再提及楚天歌了,就好像刘爷不像提起玄阳一样,对着水姬道,“你退下吧,楚天歌说过他不会再回来了,这一点我比你清楚,你退下吧,地榜对于这件事已经尽力了,如果不然,我们也只能自求多福。”
“是,榜主。”水姬声音冷漠,身体慢慢的遁入水中,长湖涟漪荡漾,水姬居然神奇无比的消失不见了。
于右坤坐在青石椅上,摊开了左手,自己的左手,布满了黄色的老皮和茧子,指甲虽说饱满有力,但是好像自己总是缺了点什么。
于右坤口里轻轻念叨着,“九千岁啊九千岁,九千九百九十九岁,只差一岁便可称万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万岁威严下,谁能敌过谁,难道说,真的要把那万岁海成为永恒?老子说,世间皆有腐朽,人不过也,兽如是也。人有缘定,兽有道循,天有定数,定数为三千六百八十一,十色十星,九是极之数,怎可逾越一步,过了就是天怒地孽,九千岁啊九千岁……”
于右坤就这样躺在青石椅子上,眯着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了,多久没有睡觉了,于右坤不知道,于右坤就这样静静的睡着了。
他不知道,在他熟睡的时候,有一抹哭笑面具的小小影子在长湖上闪烁,消失不见。
他或许知道,因为那小小影子闪烁遁灭的时候,他的耳朵抽了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