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动地间,看着山体苟延处,一个个窟窿,刁飞叼着草根不由的摇头,这老头子破坏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悍啊,刁飞摸了摸那被装出来的的窟窿,通体是灰褐色的砂岩,啧啧窟窿口子足足一尺多深,大小估计有一个碗口大小。
刁飞抬起眼瞅了瞅坐在一边的老人家,老人家好像脑子有点问题,川爷麽,刚刚发怒的时候,暴走了一顿,然后就把脑袋钻入了土里,沉寂下来了。
小蛮子在刁飞身前,用自己的手比划了下那窟窿,好久才喃喃的道,“这力气了不得。”
刁飞噗的吐出草根,贼兮兮的眼睛看着川爷,就溜达了过去,刁飞坐在川爷身边,川爷的脑袋钻进了土里,他的身上衣服破烂不堪,整个人好似一个叫花子。
刁飞拍了拍川爷的肩膀,道,“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你儿子不幸被那黑湖水里的美女蛇勾走了魂魄,抽走了元阳,唉,这是一个伤悲的故事,但是老爷子,还魂草并不是起死回生的神药啊,还魂草根本复活不了你儿子,即使你儿子的三魂七魄还未魂归地府,但是,死人是无法复活的!”
搓搓搓的声音,川爷的两只手挥舞,很快的把自己的头颅从土堆里拔了出来,川爷满头灰土,大手拍了拍脸,一阵土灰几乎要把刁飞吞没。
“阿嚏!”刁飞揉着鼻子,远了川爷一些距离,这老头子太不检点了,你把脑袋钻进土里,再拔出来,你没想过多脏吗?还有虽然我不是天玄子那臭洁癖患者,但是你整的这么不检点,让我也很不舒服。
土灰雾气散去,川爷的脸漏了出来,那是一张悲喜无念的苍老脸庞,他直直的看着刁飞,“我本来就没有想过让权儿复活,只是命魂阳魄阴魂三者长期离体,就会魂飞魄散,转世无念,我只想用还魂草给他一个安魂路,让他摆脱蛇妖的纠缠,早些去投胎转世罢了。”
刁飞看着川爷,没有说话,刁飞没有还魂草,也不懂转世之道,刁飞只是听张三爷说过师傅曾经送人入过地府冥界,至于如何开冥界地府的门,没有人知道。
川爷没再发疯,只是一路闷闷不乐,他直直的跟着刁飞和小蛮子,说要带刁飞和小蛮子去山城的黑湖。
刁飞和小蛮子没有办法只是说,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随后就出发去山城。
山城是哪里,山城的真名是什么?大家都无所知,当刁飞询问起来,川爷就是直直的念叨,山城就是山城,山城就是山城……
这注定是一个郁闷无比的路程,川爷走的并不快,但是刁飞的心里却是想要立刻马上回到洛阳再也不出门了。
帝都,第一医院的疗养园。
疗养院在很早的时候,就被人封锁住了,二十四小时有八大门的于家保镖看守,于老爷子就在里面,与老爷子上次遭遇撞鬼事件后,这些天才刚刚好些,就在疗养花园里打太极拳。
长湖、石凳、青草地,一身白衣的于右坤,身影优雅,一拳如风,一掌似棉,刚柔并济,阴阳同存,一套太极拳打完,于右坤抬起了眼,老眼里有些模糊,湖水里,隐隐有小六子的影子,有于老二的影子,有自己合家欢乐的样子……
“该死!”于右坤猛地拍出一掌,那掌风在湖面上震慑出一道道波纹,什么影像和倒影都没有了,于右坤有些喘息,他张开了右手,看着自己的右手,自己的五指还是那样的有力,可是为什么自己会感觉,自己苍老了好多,苍老到,于右坤拿起刀都是颤抖的手!
这是于右坤无法接受的变化,自己或许真的老了,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不在雄心万丈的?那一场红木尺的鬼吓坏了自己的胆子吗?不可能!于右坤摇着头否定着,那一场是一个闹剧,所谓的红木尺已经是过去式了,自己才是京师的主宰!
园子外,一个英武的年轻人身着笔挺,凑了过来,对着于右坤拜道,“于老,外面有人拜访。”
于右坤恢复了倨傲,看着小辈,道,“谁?”
年轻人摇了摇头道,“不清楚,他不愿意说出名讳,只是说他替一个故人给您捎一句话。”
“说一句话?”于右坤轻轻自语,手指叩着青石椅子,黯然自语,“我在这的消息没多少人知道,这人显然是有备而来的,让他进来吧。”
年轻人伸出右手,对着于右坤做了个刀的姿势,轻轻道,“于老,需要准备下吗?”
于右坤摇了摇头,道,“不必了,人家能找到这来,手段自然不是世俗手段可以媲美的,让他进来吧。”
“是!”年轻人点点头,恭顺的离开了。
不多时,于右坤就转过身,看到门口处,一席黑色的长风衣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完全陌生的一个人,于右坤炸了眨眼,面前的这个粗犷的好似杀手的风衣男,自己真的没有见过,一点点印象都没有,他看着那风衣男,习惯性的道,“这位兄台,找我于右坤,有何要事?”
那风衣中年男子枯木一般的面容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盯着于右坤,道,“我只是来传一句话。”
“何人让你来传话的?”于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