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几乎是瞬间就一边倒了,红木尺虎爪唤出,一掌之力,三道可怖的红色爪印悬空当现,爪印漂飞,撕裂了所有的黑色触手,那些触手被撕碎成了无数的肉块,坠落在了黑色的沼泽里,这一次,任由是谁来,也无法复活它们了。
天玄子脸色有些冷厉,这,好像有点超出自己的能力了。
天玄子背后的巨刃抽出来,谨慎无比的看着那红木尺。
“你错了,妖族!”红木尺走的很慢,每一步踏在那泥泞沼泽里,沼泽飞速的干涸,干涸的背后是森森的黄土,红木尺破碎了半边脸,虎爪在胸前轻轻抚摸,“小辈,你不该如此灼灼逼人的,时到今日,你落败被杀也属当然。”
天玄子冷笑一声,脚下运力,双手持着巨刃就砍了过去,既然开胃菜已经过了,那么咱就开正片吧,谁赢谁输,少年气势如虹,巨刃如风。
“喝!”
断崖之上,足足两米的巨刃上一道白色的金属光明锐增,光芒之后,原本一米七八的巨刃此刻已经三米多长,巨刃那嶙峋倒勾朝着虎爪劈了过去。
红木尺没有托大,身影几个闪烁,虎爪挥出。
“叮——”的一声极端刺耳轰鸣之后,虎爪和巨刃劈在了一起,虎爪上一道道淡黄色的毛发被巨刃震掉了,巨刃还是那副模样,似乎这场对拼是红木尺输了。
握着巨刃的天玄子,白玉面庞的嘴唇里,鲜血流出,天玄子的狐眼也不是那般的幽深,而是一些震惊。
红木尺大喝一声,虎爪居然反过来守势,狠狠的拍出一掌,把那天玄子足足震退了数米远。
红木尺的步伐好似恶魔的独舞,只有半边脸的肉在龙纹金章附近疯狂的抽动,“小辈,你父辈没有教过你,得饶人处且饶人吗,追了我一夜,你这是在找死!”
“喝!”半边面具下,天玄子咬紧牙关,恐怖的巨刃运足了气势,对着遥遥的那人影,狠狠的劈了过去,身影残缺地方,有些许的黑色的像影,如此的犀利。
红木尺的背后、身前、头顶,瞬间三个持着巨刀的影子朝着红木尺的身体杀去。
“肯定有一个是真身,其余两个是假身!”红木尺顿感不妙,匆忙之中,细细观察三个袭来的影像。
三个影像一模一样,几乎难以辨别,火石电光中,红木尺匆忙运起虎掌朝着天空中的那个影子劈了过去。
“当啷”一声,金属和虎爪的碰撞声音让红木尺不由的心中暗喜,是抓到了真身。
“通通”两道声音响起,红木尺低下头,胸口一个巨大的窟窿,是一把可怖的巨刃狠狠的刺穿了,巨刃抽出,是如此的狰狞,越来越大的伤痛从下半身传出,一条腿被卸掉了。
该死!怎么可能,为什么身前和背后的两个小辈还好似真人的挥刀,这幻象,根本就是假的!这是三分身法神通!
“哈哈!”红木尺仰起头看着那头顶的天玄子,天玄子还是那般的脸色冰冷,红木尺高声喝道,“一法三分,这本事可不是寻常妖族能够学的的,你是谁?”
虎爪上黄色的毛发,散发出道道金色的旖旎炫目的光芒,一挥之间,庞大的巨力把天玄子砸进了深深的山体里,足足陷进去了三四米深,无数的碎石从山体周围陷落,直把这天玄子掩盖住,战斗终于落下了帷幕,虽然天玄子曾经一度战局上峰,但是这次,他输了,真的输的毫无悬疑,绝对的力量下如何的妙法也不能够弥补。
红木尺很惨,半边脸被轰碎,下巴都没有了,一条腿被齐齐的切断,肚子上还有个巨大的窟窿,他站在那,一只脚站在那,却毫无痛苦,脸上恢复了高人一等的飘渺口吻,“吾不愿意杀你,你逼迫吾,天道有为,何人不倦,既然如此,吾只好随了天意,赐尔等死亡!”
红木尺抬起了虎爪,虎爪金色的毛发萧萧,就好像是最迷人的炫目金光,旖旎处有些许的金色痕迹流漏,是如此的迷人,眨眼中,是那样的绚烂。
在那破碎的山体前,一个消瘦而不失威风的老者,灰色的长发披在肩头,一身皂衣,是刘爷!
刘爷,好似从未知之中到来,无情无味,抬起手,无数金色的绚光被刘爷的手斩碎成无数段,那段数的尽头一道道金色的铭文在悬浮,刘爷挥了挥袖子,所有的铭文就散了。
那铭文存在的时间很短很短,若是有人细细看之,就会发现,是金文所著的“天工”二字,各个大字犹如轰鸣钟文,震撼人心。
刘爷看着红木尺,声音无比平静,“你还是那样的难缠,红木尺。”
红木尺有些茫然,也有些怅然,但是一番挣扎后是剧烈的怒火,龙纹金章在额头疯狂的内敛,“是你!就是你!当年害的我和我的孩子,败走龙脉之地!若不是你!那曾经的辉煌龙魂岂会落成今日残像!”
刘爷探出手,运功轻唱,“是你自己不自量力要吸食龙脉达到仙人之境,我只是遵守咯玄阳的承诺,把你撵出去,红木尺,你贵为一宗首领却要坐那不屑之事,是你自己不检点,就别怪我出手无情!”
龙纹金章在揉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