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川爷的办公室,川爷脸色无比的沉静,沉沉的说出几个字眼。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为了听起来霸气一点,我就起了扶桑木这个名字。”
川爷的面前,刁飞的脸上一阵通红,熟悉江湖路数的刁飞很快的平复了紊乱的真气,深深点头,“扶桑木,是个好名字!”
小蛮子有点蒙圈了,这,这么合适吗?小蛮子睁大了眼睛,无辜的道,“那么,那木在哪里?你说的扶桑木在哪里呢?”
川爷脸色黑了些许,喝责道,“扶桑木如此珍贵的东西,我岂能随意放置,自然是要好好珍藏,如果让你们如此轻易的看到,岂不是落了老夫的面子?”
刁飞把那一边的小蛮子嘴巴捂住,点头赞扬,“老爷子说的没错,宝贝自然是要好好的珍藏,如果四处瞎掰掰,就是糟了天怒。”
川爷脸色缓和了很多,他脱下了外套警服,露出一身黑色的毛衣,面色无比的肃静,对着窗外轻轻的躬身一拜,随后双手化掌,犹若静云老鹤,打了几圈。
刁飞看不明白了,老爷子,你是带我们看你的扶桑木的,怎么这个时候打起了太极掌,刁飞想了很多,正要发问的时候,川爷开口了,“扶桑木已经到了,你们看吧,看完速速离开。”
刁飞和小蛮子顿时齐齐对视,无声无息啊,刁飞发誓自己全神贯注的关注周围,没有任何气息的变化,怎么,那神木就来了?神木在哪里?为什么我找不到?看不到?
刁飞四处张望的时候,川爷慢慢的从那角落弯下了腰,从墙角,拿起了一个泥土盆子,这是个盆栽,川爷慢慢的念叨,“看看,你们要看的扶桑木!”
“噗!”
“为老不尊!”
小蛮子和刁飞齐齐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小蛮子磨着牙,恨恨的道,“你不是说宝贝需要珍藏的吗?随便扔到了墙角,这叫好好珍藏吗?”
刁飞尽可能的平复体内翻滚的真气,徐徐道,“川爷,小辈实在是无法理解您的逻辑,实在是太强大了!还有。”
刁飞盯着川爷手里的盆栽,那盆栽好似一颗野草,游离无神,病怏怏的黄不拉几,一看就是快死的样子,刁飞道,“这是扶桑木吗?川爷,您的眼光,小辈不敢苟同。”
“这根本就是个盆栽!”小蛮子不悦至极。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很是特殊的氛围,就好像是最无解的局,倒是川爷笑的恬淡毫无任何的压力,甚至连一点点的不好意思都没有,只是左手优雅无比的托着盆栽,右手轻轻的对着盆栽指点,道,“世人都是凡目,罕有真眼者能看破,小辈们,纵然你们资质非凡,但是你们始终不是慧眼,这是盆栽么?我不认为……”
刁飞看着川爷,看着那盆栽,没有说话。
屋子里氛围猛地变得很是奇怪,刁飞看向川爷的眼神好似有很多的怪异,就放佛是在看一个不同寻常的奇怪东西。
刁飞笑了,“川爷,您可有家室?”
川爷看着刁飞,双目中再无任何的和煦,甚至瞬间好似有雷霆从老眼中冲出的意味,他声音无比的沉寂,“休要再提此事。”
小蛮子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声音,“我感受到了一股死人的味道,那盆栽!”小蛮子睁开眼睛,声音尖叫,“你手里的盆栽是骨灰所化!那草,那草,是还魂草!”
这声音出现的时候,川爷的脸色变了,下一刻办公室门突然诡异的自己关了上去,一道道黄色符篆好似无中生有,从四面八方化出,在刁飞和小蛮子的脚下,很快的两圈太极圈疯狂的黄光闪烁。
川爷托着那盆栽,轻轻的自言自语,“看到了吗权儿,如果你能有这两个小子一半的灵慧,岂会中了那美女蛇的妖术,但是你却被吸食元阳死了,你死了,爹活着也没意思了,没意思了,谁提到你,谁就会死……”
小蛮子抱元归一,沉息而观,办公室的光线一下子变得很是昏暗,昏暗的地方有些许的绿光浮沉,绿光里黑暗的办公室里,川爷的面色变得无比的慈祥,他的对面,一道绿光所化的人影,好似最梦幻的情景,出现了。
刁飞在小蛮子的背后,双手暗暗拍出,拆着脚下的黄色符篆,声音低沉,“小蛮子,你确定那是还魂草?”
小蛮子传音入密,“没有错的,我娘养圣龙,圣龙最喜欢吃的就是还魂草,这世界上在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还魂草的模样了,只是还魂草只能生在冤魂众多的阴霾地,这里怎么会有一棵盆栽的还魂草,我真的很不清楚。”
小蛮子的双瞳慢慢内敛。
那绿光缓缓的浮现,一道英俊的年轻人模样,在那黑暗绿光里浮现,是如此的年轻,年轻人英姿勃发,右手拿着竹笛,左手被宰身后,嘴唇轻轻翘起是如此的迷人。
而川爷,此刻老泪纵横,站在那,抱住了年轻人。
“权儿,你活着多好啊,爹也不会背井离乡,要不是那条美女蛇,你也不会背叛爹,权儿,你快回来啊,爹,想你了……”
川爷纵然老眼蹒跚,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