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许过去的有点久了,三个月足以让很多本来尚存的一些罪证存在。
于得川入山了,他所眼之处,到处是狼藉一片,败落的农家破烂,没有任何的生机,站在一处小小的场地,这里不久之前还是一个晒稻谷的地方,但是现在却没有了一个人影。
于得川站在那,他的两个跟随的后辈已经被派出去了,于得川让他们好好的去调查一下,能不能有什么好的线索。
枯黑色的土壤,脚踩上去,只有浅浅的一层脚印,风吹过,什么都不会留下,于得川手抚摸着青石壁,这是口老井,看它的造型是最早时期的轱辘井,但是轱辘架子已经丢了,只有空荡荡的井口朝着高空,寂寥的就好像是一个独善的人,在独自的呻吟。
于得川右手敲了敲着井环上的石头,砰砰砰有指节的脆响声传入井里,嘭嘭嘭浑厚的回声从井底传出,于得川听了就站在那,井下有水。
于得川回忆着,村子三个月前遭遇大难的时候,井水干枯,地动山摇,现在却井里泛水了,说明了什么?
于得川正在愁绪,不远处一个面色沉沉的年轻人踏步而来,王二对着于得川急声道,“大伯,小雅被卡在了一个洞里,出不来了。”
于得川皱着眉,跟随者王二急匆匆的就赶了过去。
这是一个农户家的地窖,很寻常的地窖,深邃足足有十多米深,而入口处狭小无比,只能容得下于得川的半个身子,王二站在洞穴外指着那地窖道,“小雅刚刚和我在这分手,我去东边查询,她去这附近,可是我刚刚离开了一会,就听到这里一声求救,我赶忙回过头,小雅不见了!”
于得川皱紧了眉头,左掌探出,掌心纹路里十字纹路隐隐的颤抖,很快的又平复,于得川收回左掌,沉沉吸了一口气,双手化拳对着地窖口狠狠的捶打,一拳接着一拳,老井周围的土很快的崩碎,口子越来越大,于得川停下了手。
旁边的王二急切道,“于大伯,要不我先下去看看?”
于得川没有说话,一边的王二就急匆匆的窜入进去,就在她没入老井的时候,一边的于得川伸出了手拦住了那王二,有些黯然,“没有用的,我们来晚了。”
王二很不解,他睁大了眼睛,王二知道一些江湖的暗语,难道说,小雅死了?就这么无知无觉的死了?
王二看着于得川,于得川伸出左掌,掌心灵媒十字纹路闪烁淡白色的光辉,风声起,大风诡异的从地窖的深邃幽暗地方吹了过来,一道道厉风咆哮冷了肌肤,夹着血的味道。
“彭”的一声,一个破碎的东西冲面而来,于得川左手化爪,就在那幽幽阴风里一个劲爪,那破碎的东西就被于得川抓在了手里。
如此,于得川却也停止了灵媒的探寻,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子有些颓败,对王二喝道,“你离开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王二很是不解,他的眼里满是怒火,他看着那没有了风声的老地窖,恼恨至极,“大伯,小雅怎么办,我们就这么回去,怎么交代任务,宗主对于我们定会有些许托辞!京师那些想看笑话的小人一定会落井下石。”
于得川左手扬起,那刚刚抓住的东西飞向了王二的脸。
粘稠的液体粘在脸上,王二抱住了那东西,细细的辨析,这,这好像是一条手臂的模样,尤其是这手已经消失破碎掉了,好像是被某个奇怪的生物生生的撕扯下来了一般,手臂连皮都没有了,乍一看好似吓人,王二抱着血淋淋的手臂,愣愣的站在那,他不知道出现了什么事情。
“这是小雅的左臂。”于得川沉沉叹了口气,“唉,她已经死了,被那地窖吞噬了,你不想死,就趁着黑夜之前离开这里。”
王二傻了眼,直直的走了几步,他无法想象,刚刚还在一起打情骂俏的女孩,现在就变成了一段血肉模糊的惨样,那美若巧笑的容颜,还历历在目,现如今抱着血肉模糊的手臂,白骨间有血肉缠绕,王二变得麻木,他走出了几步,又停下来,王二看向于得川,“大伯,您不走?”
于得川看着王二,声音冰冷,“你走吧。”
王二看着于得川高大影子,没有再多的犹豫,身影踉跄里,王二抱着手臂就跑走了,跑的慌乱无比,他的英雄巾都掉在了路边的小沟里,紫色的英雄巾是那样的显眼,在山沟里的枯枝上,飒飒的飞舞着。
于得川坐在了地窖三尺之外的地方,他左手掌心里十字缘纹幽幽的渗着点点的毫光,是那样的迷人,于得川的不远处,紫色的头巾被一个瘦小子摘了下来。
瘦小子把头巾栓在了自己的头上,迎风一站,头巾飒飒的飞舞,衬得瘦小子姿态非凡,虽然一身麻衣但也有了几分大侠的风范。
瘦小子左手拿着竹竿,右手拿着酒壶,蹭到了于得川的身边,酒壶喝了一口,美滋滋的舔着嘴唇,酒壶给了于得川,道,“来,我师娘酿的酒,你来一口。”
于得川醒悟之前就是个无酒不欢的酒徒,接到酒自然不会客气,何况自己第一次带队,后辈子弟就被妖邪杀了的窝囊气,让于得川很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