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若疯狂的战斗里,良小天长刀的防守越来越少了,反而进攻越来越多了,相反看那宿命,宿命从刚刚压着小天打,到了现在几乎是两人战平,宿命的半个身子已经消失了,他仅仅留下了上半身。
又一次,利剑如锋锐,长刀幽古城,深深的刻在一起,剑气和刀芒乱飞,小天双手握刀抵住那长剑,看着近在咫尺的宿命,小天舔了嘴角的血,声音残酷,“你已经没有了下半身,一个残缺的你,拿什么和我斗?”
宿命狞笑着,长剑猛地运力震飞了小天,他的下半身双腿好像被浇上了一种粘稠的黑色液体,不断的有肉块脱落,很是恐怖,半空中,宿命一边战斗,一边身上的肉块不断的坠落,不过是区区几个呼吸的时间,那宿命的下半身两条腿几乎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是圣龙在吞噬,那些黑色的液体,其实只是圣龙的粪便,圣龙吞噬肉体之后排泄的废物,圣龙还是有效果的,尤其是吞噬了宿命整整的半个身子,宿命的所有攻击都变得欠缺了很多。
良小天顺势而起,长刀如虹飘飞四斩,大开大劈中大地上黑色的巨大人影又一次浮现。
“斩立决!”良小天轻轻一喝,又是一道绽放了天地荣光的刀芒劈了过去,顺带着背后巨人的黑影,宿命被直直的劈飞了。
宿命的双眸一阵失神,一把巨大的青刀带着点点的翠色光芒,直直的切在了宿命的脖颈上,小天看着宿命,脸上一片真诚,“对不起,我要取代你进入星界,你必须死。”
宿命苦笑着,他摇了摇头,开口要说出些许什么,但是那长刀切了下去。
剑灵状态是无敌的,剑灵状态也是可悲的,一旦有一个伤口,整个剑灵状态就会破碎,圣龙打开了那个缺口,小天破坏了这个伤口。
长刀横空遁灭,鬼刀飘然不见,半空中再也没有了激烈的战斗,良小天站在那,右手端着一个头颅是宿命,宿命的双瞳满是眷恋,他看着小天,却再也说不出话来,小天看着手中的头颅,“我本来没有想过杀你的,但是你非要比我这么做,你说过和我一样的人救过你,还说,他不让你杀我,我就知道了我爹玄阳去过你那,你不该说出这句话的,如果你不说出这句话,我不会杀你的,我会老老实实的呆在那,直到老死。”
小天手里拿着宿命的头颅,飞身闪烁,几个呼吸飞遁到了那星夜崖壁,此地,两女直直的飘在半空,都是闭目深思,周围无数道旖旎的黑线好似灵蛇狂舞。
小天知道两人可能在进行着些许自己不懂的比斗,很是凶险,细细观察。
老狗好像落了下风,她那娇嫩似水的肌肤在疯狂的斑皱着,而她对面断崖之端的宁子,却好像是恢复了青春年华,尤其是橘子皮一样枯萎的脸上,神奇的光滑如少女。乍一看,好像是老狗身体青春被那宁子抽走了……
小天深深的看着宁子,除去外貌的变化,小天清晰的看到了宁子身上的黑色丝线也越来越少,她的气息变得很是纯洁,纯洁中带着点点的圣洁,即使她一日三秋的衰老,但是那种黑色丝线却也几乎不可见。
小天站在那,右手轻轻的扬起,随后手里的那头颅咕噜噜的滚了过去。
黑色丝线的领域,无数道幻灭闪烁的丝线好像头发一样密密麻麻,它包裹住了那头颅,瞬间整个战斗场里烟消云散。
老狗站在那,她的双眼处流了两道血,她睁大了眼睛好像是最凄厉的女鬼,如此的狰狞,但是那周围无数的黑线放佛龙归大海,瞬间的涌入了她的身体里,这一刹那,不可思议,老狗的容貌枯朽之中新的生机存在,很快的,风云迷乱里,老狗纤纤玉手长身如兰,美貌不可方物,精致的小脸,迷人的凤目,点点含情,“你输了,你又一次输给了我,本体!”
老狗站在那,而老鬼抱着宿命的头颅呆呆的坐在地上不语不声,她失神的双瞳里更是惨淡,她笑了,好像最凄厉的乌鸦叫声,“是你杀了他!是你杀了他!你该死!”
良小天站在那,全力警备,严防这老鬼鱼死网破。
老鬼笑着,狂笑着,伸出手,脚下星光弥漫,一道从天而降的圣息,“彼星空者,袒护兮,诅咒生而万世遁灭,我以星魂的名义诅咒你,龙之旧地的天道,你一生孑然,永远永远不会再有人真心待你!无尽的黑暗星途里,纵然你举世无敌,你也是个可怜人!”
良小天没有发现任何的攻势,他直直的看着那老鬼,老鬼好似一个枯萎的花朵,漫天的星光黑术里,老狗的身子慢慢的倾斜,终于颓败倒了下去,她抱着宿命的头颅,全身好像片片的黑蝶,一点点的漫天消散顺着天上的星光黑芒,终于消散,还有那宿命的头颅,也慢慢的消失不见了,他们彻底的消散了,消散的时候还打开了那星界的道路。
至于老鬼临死之时的诅咒,这声音浩大无边,周围十里地都可以听得真真切切,诅咒,神秘的占星师诅咒,真是让人头疼的东西。
那个诅咒不知有没有效果,但是天空中那个可怖的星空黑印依旧存在,当占星师再次飘舞的时候,小天探出手对着老狗道,“我们可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