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就不要想着回头。
真气鼓鼓,于右坤沉喝一声,“开碑手!”江湖中最是寻常的开碑手就打了出去,宗师境界的一杀,显然功夫比寻常江湖人是要高明很多。
开碑手力敌招式,讲求阳刚开力,大开大放,只攻不守,比起龙鹤手、擒拿术灯讲求攻守合一的招式,这开碑手更是讲求所向无敌,使用者需要有荆轲刺秦王,再无回生念的要求。
王左臣的手优雅缓慢,慢慢摊开,顺势开扬,似行云流水,他使的是王家绝学,交手中,开碑手大开大扬,但是王左臣却好似不慌不忙,慢慢悠悠的顺之行事,于右坤攻击的越是紧,那么王左臣顺溜的就越快,一交战,两人就凭着几十年的江湖功底激斗不分胜负。
院子里已经狼藉一片,所有剑圣看不顺眼的人,都是一巴掌撂倒,对于剑圣而言,院子里的确没有一个看顺眼的,七八十个王家子弟趴下了,于家老二也趴下了,剑圣拍拍袖子,摇了摇头好似在说,“外边都翻天了,自己家里还在内斗,都死绝了吧,死绝了老头儿再搞个武宗。”
剑圣看着天空,听着门外的激烈打斗声,好似想起了什么,“刘喜忘,在做什么,为什么还是没有消息?他们得手了没有?”
剑圣潇洒的甩了甩袍子,走了,潇洒的不见了。
门外此刻已经战斗过了半柱香,于右坤的开碑手十八式已经全部打完,真气肆虐,放佛形成了自己的一个气场领域,压迫的对面稍显弱势的王左臣不断后退。
王左臣双手如流水,雷霆一般狠狠的拍出一掌,顶住于右坤的开碑手,身后一退,猛地跺了跺地面,王左臣直直的飞了起来,他的右手化拳,左手背后轻轻一抽,当啷一声,一道锃亮的软剑从腰上飞闪而出。
天空中王左臣狞笑,左手软剑好似毒蛇直直的扑下而杀,那软剑犹如蛇蝎之吻,在措不及防的于右坤的肩头啄出一个血口子,血哗啦啦的流淌了出来。
于右坤赶忙回身,没有再逼上前,他直直的看着那王左臣,声音残酷,“带了软剑,你还真是胆小如鼠啊。”
王左臣,哈哈大笑,软剑指着于右坤,“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们之间有恩怨,赢了的人就会得到一切,至于怎么赢的没有人会去指点你的不对,于右坤,你可敢会打我,你这个宗主是怎么来的?”
于右坤撕扯下衣袖捆住血口子,真气涌动,于右坤就朝着那王左臣的脑门拍了过去。
王左臣更是趁胜追击,软剑飞舞,于右坤的攻击慢慢的变成了防御,手腕翻腾,一招一招的和王左臣死磕。
不由的几个呼吸,王左臣右手发力,软剑漫空飘飞出几十个剑花,真气灌输在软剑上,于右坤不由的被震退,招式都有了涣散的迹象,好机会!
王左臣哈哈大笑着,软剑腾飞,半空中化作一条银光闪闪的银蛇,朝着于右坤的胸口咬了过去。
而于右坤看到,好似也做了决定,他直直的化拳,开碑手朝着王左臣的脖子打了过来。
王左臣很自信,自己的剑要在他的拳到自己脖子前杀了他,他杀不了自己的,软剑决定了自己的手比他长,同时出招,他必死无疑。
果不其然,时间慢到了极致,王左臣看到了,欣喜无比,于右坤果然抱着必杀之心不防御杀了过来,剑的顶端,已经刺入了他的胸口,哈哈,你个老小子,知道了什么死字是怎么写的了吗?和我斗了一辈子,还不是落入了老子手里,于右坤!
王左臣的眼睛瞪得很大,脖子上一记沉沉的重击,好似山崩一样,王左臣的身体好似破麻袋就被开碑手直接切断,软绵绵的头颅永远的停止了思考。
于右坤的胸口一发软剑闪光茫茫,于右坤几乎半躺在了地上,脸色有点虚白,他摸了摸怀里,一个硬邦邦的虎纹石头掏了出来,是虎符,虎符上有一点白斑,那白斑是软剑的剑尖刺出来的,于右坤看着王左臣的尸体,手里扬着虎符,哈哈大笑,“人算不如天算,你输了,王左臣,你赢不了我的,天都站在我的这一边!”
“哈哈哈——”的大笑声传的很远很远,这是武宗的内斗,属于于右坤的锻炼才刚刚开始,于右坤站起来,他的脸色很是冷酷,看着虎符,看着那遥远的山林花园外,武宗,武宗,从来不是衙门,胜者为王败者寇,站在敌人的尸体上,才能保住自己的东西,这份宗主的试炼才刚刚开始,但是我不会倒下,我会走下去,一直的走下去!
“爹!”院门口,一个醉醺醺的大汉跑了出来,看到广场上满是脚印坑洞,一个破烂的尸体在一边,急乱呼道。
于家大公子,就是传宗接代只会****喝酒的饭袋,此刻泪眼蹒跚,跪在地上,“爹,我收到消息了!我的儿子死了,我最有出息的虎儿在山崩坏地里庇佑别人,被地缝活埋了,爹,我没儿子了,爹……”
于右坤缓缓的走出几步,一把手拽住了于家大公子的脖子,慢慢的把于家大公子拽了起来,声音平静,“虎儿死的值,小六子死的其所,他们都是好样的,是我于家的好汉子,你个废物给我站起来,我于右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