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泉、山谷、山客。
良小天坐在那,就好像一尊石雕,他的身前一模一样的家伙正是星客,宿命用右手指着小天的脑门,毫无肆惮的道,“你永远的安息吧!这里到是好山好水啊,用你的话说,是个好坟地。”
宿命已经等了三天,宿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是这么一个有耐心的人,居然和一个人拌嘴能说三天三夜,这三天里,宿命对小天有了一个新的认识,这是一个永远没有底线的王八蛋!
三天里,他从这个没有底线的家伙口里听了很多听都没有听过的新道理。
小天说,道理不是讲出来的,是拼出来的!胜利者有的时候不是非要用拳头,也可以用嘴巴。
那么宿命就问了,到底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
小天寂寞之久,说了,我的道是我的道,你学不来。
宿命……
小天说,虽然你和我生的一模一样,但是面貌一样不代表内涵一样,就好似学历不代表素质、富贵不代表吝啬、贫穷也不代表没有尊严、软弱不代表他不勇敢,敢拿刀的不是说他无所畏惧,只会用笔的人不代表他一辈子不会动杀,你站在我面前,指三喝四拿着刀我却不畏惧你,你杀不了我的。
宿命就问了,你落在了我手里,这是没得挑的事实!
小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说你舍不得杀我的,只要我不犯错。
宿命……
小天说,你如果敢动手,早就动手了,你是在等我犯错,所谓的剑灵状态也没有你说的那么神奇,只有我犯了错,你才有借口杀我,我一直有一个猜测,你被某个神奇的条例给绑架了,你做什么事情根本无法自由自在,你杀我也是某个人的指令。
直到现在,宿命再也没有和小天说过话了。
良小天坐在河边,捧着河水洗脸,慢慢的动了站起身来了。
宿命好似奇怪了,开口,“你怎么舍得动了,不是装死人最好玩了吗?”
良小天一边洗脸,还不住的漱口,呼呼丫丫的道,“我要洗脸,我的熟人都要来了,你注意点,说不定能保你一命。”
就在这会,长阳谷地的尽头,一个绿色树影里,一个人影大步的走了过来。
楚天歌背上扛着一个女人,左手拿着巨阙,大步流星的就走了过来,他步子很沉,尽头很例外,剑奴没有跟随。
楚天歌来到了小天的对边,他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宿命。
灰青色的星斑袍子,奇异的装束,尤其是宿命的两个袖子好似古人一样长长,挥洒起来潇洒非凡,宿命的长衫固然很帅,但是也只是帅罢了,换做战斗狂的楚天歌看来,这样的打扮也只能用来扮帅,打架是不行的,伸不开手脚。
楚天歌把肩膀上的女子给扔在了地上,地面上那女子的容颜在三人的面前绽放,好似一朵夜玫瑰,女子很是柔弱,她颤巍巍的身影落入小天的眼里,良小天摇了摇头,“果然,她就是星徒,她应该就是那些年被派下来杀死宿命的老狗吧!”
楚天歌摇摇头道释然了,“果然这事儿是你犯得,得了,人我给你送过来了,我走了哈。”
楚天歌说完就要走,但是却走出一步又停下来了,他又转回来歪着头,瞅了一眼宿命,看了看小天,摸着下巴,道,“啧啧,俩人一样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果不其然。”
小天耸了耸肩,道,“没法子的事情。”
宿命用脚踢了踢昏厥的老狗,老狗很美,一双闭目的眼睛好似夜花闭着,她静静的躺在那。宿命看了一眼楚天歌,“你怎么不杀了她?我对她没有了任何兴趣。”
“我也觉得,你应该对他毫无兴趣。”楚天歌静静的站在那,长身如玉,一身劲装下巨阙深深的插入了地里,巨阙只露出了半截剑身,巨阙上下无数的剑气好似细密的针气,在巨阙的周围颤抖着,颤抖着。
地上轻轻的尘土飞扬,无数的粉尘被细细的剑气射飞,楚天歌注视着宿命。
宿命看了一眼剑,道,“好剑,但是剑主人还没想杀我。”
“行了!”良小天在一边拍着手,不住的道,“你们俩都别逞强了,星徒来了,宿命也到了,少个最强的西方教皇,人齐了再整,要死高手都死光死干净,世界也清净。”
楚天歌呼吸着,手心里的气微微散去。
另外一边,宿命已经动手了,他的身前胸口部分有三根白茫茫的剑气在闪烁,宿命开颜,“若不是天道提醒你,恐怕这会你已经碰到了我的剑气之上吧。”
楚天歌看着三根细细的剑气,巨阙狠狠的踹了下,楚天歌看着小天,“你和他好似不是很敌对?”
良小天耸了耸肩道,“我说让他杀了我,但是他舍不得,他说呢,他需要回星宫夺星宫星主的权力,人手不够,让我去帮衬。”
楚天歌皱了皱眉,道,“不合算,他这是让咱们白白当打手。”
一边的宿命冷脸收回,摆出一副高深的样子,和煦道,“这个提议,对你也是有效的,你只要愿意随我回星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