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一块块雀斑模样的阴云密布,阴沉沉的氛围里就好似快要窒息的天气下,张三在半空飞的有些踉跄。
“阴泉眼、地陷嘴、丘鼻梁、草地化脸颊……”张三念念自语,脸上越来越是充斥这一种不可思议的信仰,那是一种信念的崩溃,三爷也算是一辈子见过大风大浪的了,什么妖狐狸子什么粽子龙脉也勘过不少,但是,地容,从未开过眼!
地容,简称地之容,最早记录是《山海经.毕方》篇目,上面如此记载,“章莪之山,有鸟,其状如鹤,一足,赤文,青质而白啄,名曰毕方,其名自叫也,见则其色有讹火。”地容,就是“章莪之山”。毕方是食火的神禽,在上古时候与三足金乌、凤凰号称上古三禽,而凤凰居梧桐、金乌住扶桑树更是民间流传甚广,但是关于毕方这个单足神禽却少有人说起它的栖息地,大家都在想他的栖息地再怎么说也应该是高深的地方,殊不知,这栖息地就是沼泽地!
简而言之,张三所在的这个沼泽地极有可能是曾经神鸟毕方栖息过的“章莪之山”。
神鸟住处,凤凰梧桐可以一枝燃烧千年不灭,扶桑树更有东瀛神木之称,那么”章莪之山”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呢?它奇怪的地方并不多,只有单一点,地已成精。
张三急切吼道,“天玄子,快些腾空,这地已经通灵了!我们飞走。”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地面上的沼泽好似滚沸腾的开水,黑色的泥水莫名的腾起一尺多高,天玄子的脚下已经满是泥泞,他站在那,双脚满是泥泞,苦笑面具遮住了他的面部,只能看到一双冰冷的琥珀眼睛。
张三急了,张三欲要飞过去把天玄子擒走,可是就在张三飞起的一刻,天玄子头顶一道灰黑色的气柱腾空彪起,直直的就把摇摇晃晃飞来的张三击飞了。
“混蛋!”张三毫无能力去抵抗这该死的气柱,整个人手舞足蹈,但是被那气流直直的喷飞了好远好远。
回答张三只有那在沼泽地里,孤傲的声音,“这是我的对手,你给我站远点。”
轰走了张三,天玄子任由脚下那黑泥越飙越高,远一点的黑色泥水甚至都飙飞了一米多高,远远的好似最凶残的地气,在这不大的沼泽里肆虐,但是再凶悍的泥水到了天玄子周身三米范围,也都是老老实实的变成了一尺左右,放佛被一股无形的气机压迫了一样。
天玄子在脱衣服。
外套慢慢的脱下来了,露出金丝线制成的劲装,下身灰蓝色的劲裤,脚上踩着一对铁头鹿皮靴,带着苦笑面具,天玄子交叉背着哭丧棍和巨型利刃,一个俯冲狠狠的砸向了那不远处的水汪汪泉眼的地方。
泥沼里,有些许杂草好似灵蛇一样,溜溜的朝着天玄子的四肢缠绕了过来。
天玄子背后哭丧棍飞起,天玄子背后的金色丝线上衣,猛地飞出点点星芒,那些星芒在天玄子的背后裹出一道隐隐的薄膜,光质的薄膜上有一道道的隐约字迹闪烁着。
“玉台桂树,勾陈下御,有青丘褒鬼河神山魁,道祖喝曰,可有四乙甲怵葬海龙?勾陈溃走,太极北斗下御,有四大天王门魂,列九九星阵,道祖喝曰,可有斗战胜之?太极溃走,风庙有女,风烛走西凉,问道祖,可让神人同天,双日朽存?道祖思之,俨尔,双月同天……”
远在数百米外的空中,张三失声喊道,“《夸父说》的开篇文?何人能把《夸父说》绣在了衣服之上,不可思议,最强防御的巨人之力——《夸父说》”?
另外一边,天玄子成功的凭借着背后那些符文的保护,俯冲到了地上的那一小汪小小的泉眼面前,天玄子双手合十,背后巨刃当啷一声飞出,天玄子喝了一声,“封!”
那天空上的巨刃好似通灵,足足两米多长的巨刃身上流过一道淡淡的光痕,猛地插入了那封泉眼里,就在巨刃插入那泉眼的一瞬间,天玄子身边,几乎五六米之高的黑色泥水翻腾而起,直直的要把天玄子给吞噬掉。
漫天的黑色泥水,好似怪物一样直直的翻飞,而小小的人影,却在沼泽地里消失了。
张三老紧张万分,高呼,“天玄子,住手吧!”
只可惜老三的疾呼改变不了太多,就在话语落下的另一刻地上的沼泽地放佛是猛地一震,无数泥浪飞高十多米,而更多的泥水好似有了灵识,疯狂的朝着那个泉眼地方聚集,地面上,一个足足五米多高的泥浪山岗,瞬间成形!
张三低下了头,眼里满是可惜,“人不可胜天地,这是定律啊,地容乃是地灵显化,你一届小小凡人怎么可能逆反天地的大道呢?你错了,天玄子,即便是有《夸父说》这样的神术护体,你也不该……”
张三的耳朵,猛地一震,张三抬起了头,看到了面前一副不可思议的伟大画面。
那泥水凭空盖就的山岗表面,无数的触手怪物好似最凶残的水蛭,从四面八方窜了出来,整个坚不可摧的山岗,瞬间就好像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破麻袋,而这个时候更多的泥水从地面上汹涌聚集起来,朝着那个破烂的山岗地疯狂的凝聚着,凝聚着,足足三十多条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