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你站在我面前,而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我手无寸铁,你手持利刃,虽然你口里还对我苦苦的哀求,但是杀我的心从未变。
“你好歹也是强者,能不能别这么软蛋,动动,来,走一个!”一个带着三分闷气,七分煞气的声音在小小的山谷回响。
他的身前,一个青年盘膝坐在那,动也不动。
坐着的是小天、郁闷的在一边山石上挂着的,正是大外来客宿命。
世界上最无聊的时候应该就是现在了,小天闭着眼,心里却早就开始骂娘了,这宿命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你丫好歹生的和我不一样啊,这样我也好取笑你的长相,顺带着给你相相面,看看手腕,要杀要剐的啥的三天后任由你来。
但是你生的和我一样,这就让我无处是好了。
就这样,一人骂骂咧咧,一人纹丝不动,过了很久小天睁开眼,面前一个家伙学着自己盘膝坐下,静静的看着自己。
小天就纳闷了,你不是要突破三天的剑灵状态吗?小天就开口了,“你,不需要闭关吗?”
“什么是闭关?”宿命想了想,低头问道。
小天被这问题问愣住了。
宿命又接着问,“什么是闭关啊,能吃吗?”
小天垂下头,“不能吃,闭关麽,就是两扇大石头堵住门,然后自己在里面蹲着突破修为。”
宿命点点头,“这就是闭关?算了我不需要,我只要呆够三天自然就修成了剑灵模式,到时候你就算不动,我也有办法一击必杀。”
小天眼中含着几分无聊,“你能不能换个话题,老是杀我杀我的,能杀你早就动手了,好歹也是外来的高阶修行者,能不能在我死之前说些我感兴趣的东西?”
宿命转着手指头,慢悠悠的道,“你是在想要我透漏星宫的消息给你,对不对?”
小天眼里挑衅意味顿时爆满,“咋的,你不敢?”
宿命点点头,脚下踢着石头,慢悠悠的道,“你还别说,我还真不敢,有些忌讳和条款星界里对我规范很大,对你却毫无作用,我不会告诉你的。”
小天扬了扬头,这个家伙,真是个难缠的玩意,小天也不想多说什么了,静静的盘膝而坐,身边有一条溪流缓缓流淌,小天就认认真真的看着流动的溪流,看着溪流河床上的那些圆润的鹅软石,小天并不去动那溪流,就是笔直的坐在那,直直的看着那河流,很久很久没了动静。
小天的身边,宿命慢慢的蹲下来,宿命手伸入溪水里,无聊透顶,“这水,很一般,没有灵气星力,如果你去了星宫你会看到真正的星泉,那里喝一口都能飞飙修为!”
小天摇摇头道,“水,只是水,提示修为的那个不叫水,叫做灵药。”
宿命居然好似忘记了小天的敌对,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小天的身边,盘膝对他而言是一种煎熬,还是坐下来比较舒服。
宿命歪着头看着小天,道,“你知道么,我是怎么逃出星宫的吗?”
小天摇摇头,不善的道,“我怎么可能知道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宿命嘿嘿怪笑着,“我原来不想提起这件事情的,但是我看着你这个样子,让我总是忍不住想说出来。”
小天没吭声直直的看着身边流淌的溪水,溪水宗宗,带着瑰丽的鹅软石,时而快速激流,时而缓速慢行,静静的穿过山谷,流淌向了青山之外。
宿命则是在一边好似无意的慢慢呻吟,“我当时啊,很倒霉的,星历元天那年,星女远嫁星宫下属的帝释天领域,我不服啊,我就去找星宫星主比斗,我和星主关系比较复杂,他打不过我的,但是他很有权利,嘿嘿,这真他娘是个混账当道的世界,我记得星宫存在的首要规则就是弱者必须服从强者,但是我却被星主用了契约精神封印掉了实力,他把我扔进了那该死的星牢里,想让我死在那。知道么,星牢可是真正的抽印本源的大阵,只要站在那一瞬间,你的实力就会消失一成,星牢有十三间房子,每一个房子里都关着一个星主的大敌。”
小天无动于衷,就这样直直的看着溪水。
宿命又是慢慢的道,“那一段时间,星主也是个倒霉透顶的家伙,帝释天域的一个土著地突然叛乱了,好像是星之古路被某个土著打通了,这可了不得,星主把所有的部队都派去支援他的老亲家帝释天了,那一夜啊,我记得双月同天,血月和青月同天,有个戴着白狐面具的人,劫了星牢,我就趁机跑出来了。”
小天听完了,面色毫无表情,“这些事情,毫无营养。”
宿命点点头,一副如是的道,“我也觉得,不过我可以给你说一个小小的细节,那就是,我再被那人救出来的时候,那人把我的身体毁灭了,他把我的星纹星印全部的封入了一个陌生的肉体里,瞧瞧,就是这个身体。”
宿命站起来,在小天面前转了个圈,小天细细的看着,瞳孔不由的内敛,这个宿命除了性格和自己不一样外,简直就是一模样一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