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的女孩,勾着帅道士的下巴,两张脸慢慢的凑到了一起。
酷酷拽拽的道士,一副风平云淡,道士看来不过是女孩发骚了,道士很淡定,一副庭前花开花落,天上云卷云舒的恬淡。
坏坏的女孩几乎是欺身直上,诱惑的声音,在那道士的耳边轻轻响起,“小道士,你帮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小天闭目而答,高深莫测,“施主,你从未来过这,何来离开之说。”
女孩狡黠的笑着,一双眇目直直的盯着小天的眼睛,虽然小天闭上了眼睛,但是女孩总是能看出来什么的,这是女人的天赋,她想找你麻烦的时候,总是能找到好借口的。老狗声音慢慢的低沉,就好像情人之间的窃窃私语那样,甜蜜中带着些许的幸福味道,“我的身子在这,自然我也就在这了,但我的心不在这,你说我没来过这,是对的也是错的,现在求你一件事,能不能帮个忙,带我去京师。”
道士,英俊的道士摇了摇头,手中浮尘摆动,喝道,“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何处不能去?你要去拿京师,自然自己前往,与我有何关系?贫道乃是世外之人,怎么会去搅和世间之事。”
小天是典型的油盐不进了,这让老狗急的几乎是双峰都要贴在了小天的胸膛,老狗似乎以为这样子的贴身,能让小天的心虚,心绪会波动,会妥协自己,不要问老狗为什么这么认为,因为在星宫的时候,这样子很多人都会随了她的意愿。
小天不一样,作为一个曾经流氓出身的道士,良小天的淡定功夫和情商已经高到了纯情小少女难以抵达的境界,小天的目光很清澈,清澈的就好像一潭湖水,纵然抱怀不乱,良小天静静的看着俏脸半边红,遮着面纱的老狗,嘴唇开启,白齿红舌,“姑娘,请自重。”
“噗——”老狗已经崩溃了,彻头彻尾的崩溃了,这个油盐不进的杂毛,你想让本姑娘杀了你吗?
老狗在想什么呢?小丫头的双眸里有一丝羞愧,柳叶细眉飘起,很快的凝住,面纱下小姑娘青涩的声音道,“那你,杀了我,可好?”
老狗已经从小天的身上站起身离开了,那落寞的声音似乎很是悲伤,她直直的看着小天,良小天没有回答,弯下腰,右手撩起溪水洗脸。
老狗看着小天在洗脸,他洗脸的动作很轻柔也很自然,五指起来的时候,总能带些许的水,水洒在脸上,道士英俊的脸庞更加的迷人,尤其是他的眉毛和嘴角,弯弯的,笑笑的,好似一本正经里带着些许的玩味,他的眼里世间所有烦恼和事情,都好像是无聊无所谓的。
溪水淙淙,道士在洗脸,一个黑衣黑纱的少女,静静的看着他,两人在这青山白水之间,静静的保持着这般,就好似最美的图画,永远的时间停滞在这一刻。
“你知道么?”黑纱少女站在那,好似一朵不胜风寒的黑牡丹,让人怜爱,声音哀伤。
洗脸的小天,用袖子擦干了脸上的溪水,道,“我不知道,你说了,我就会知道。”
少女看着道士,弯下腰手浸入了溪水中,五指如嫩葱,声音如涓涓溪流,“曾经的时候,我在星宫,是一个孤儿。”
小天在一边抱着浮沉,一本正经的道,“其实我也算半个孤儿,不过我比较幸运,有个养我的人。”
少女笑着,水里的笑容是那样的惨淡,少女轻轻的道,“我是很惨那种,我的家应该是一个落寞了的土著世界。”
良小天来了兴趣,但是脸上仍旧半死不活的样子。
少女抚摸着滑过手的溪水,沉沉的道,“那个世界的本源被人抽走了,那个世界也就慢慢的没落了,我没有父母的,我是本源根上诞生的奇种,星宫说,我这样的人可以成长为一个强者,因为我本身就是天地奇物。到了星宫,星宫真的很了不起,他们有着万光里的疆域,疆域中数十个大大的土著地,他们中有很多强者,这些强者都是驾驭星矢的超级强者,一个个都有着匹敌神仙的力量,他们叫做星斗士。我很高兴,我有个最强的星斗士做了师傅。”
说到这里,少女顿了顿,没有说话。
良小天静静的听着,随口答道,“一个强大的师傅,应该是个好消息吧。”
少女没有多说话,但是小天好像看出来了什么,她的眼睛里满是黯淡,小天想不到什么结果,也不愿意去想些什么,小天道,“姑娘,我们回去吧,正午了,是道观开饭的点了。”
少女慢慢的站起身,身影好似有些落魄,她看着小天,声音很是真诚,“我恳求你记住一件事情。”
小天道,“请说。”
少女,慢慢的低头,“如果,有人邀请你加入星宫,你在随他去的时候,一定要杀了他!”
小天没有问为什么,老狗显然也不会说什么,她说这句话自己记住就行了,其他的无所谓。就这样帅帅的道士和老狗慢慢的朝着回去的路走着,走下山麓的时候,小天真诚的看着老狗,挽着老狗的肩膀,道,“我很怜悯你。”
老狗摇了摇头,“你没有资格怜悯我,你不过是一个土著,即使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