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吕洞宾很是不安,面前的老者端着一杯水静静的看着自己,那眼神儿就好像是打量花姑娘的太君,吕洞宾不由的小心脏彭彭乱跳,难道说这位老人家是好那口的?吕洞宾傻眼了,不要啊……
就在吕洞宾越想越歪的时候,于右坤咳嗽了一声,道,“吕洞宾是吧,你泼我身上白水,这个事情,我们来絮叨一下吧。”
吕洞宾低声下气的道,“您需要我付多少钱,我付钱就是了。”
于右坤脸色和猪肺差不多,奶奶的熊,我看着就是这么穷凶极恶没钱的人吗?老头儿我好歹也算是一宗之主了,虽然地榜上有些家伙秉持着自己本事大不听我的话,但是地榜几乎所有人都听我的了,武宗有多大的产业,没人知道,但是所有人都认为帝都的所有产业是武宗产业中的一小部分,于右坤也是有钱人的老祖宗啊,这个吕洞宾的没出息理赔话语让老头子差点吐血。
于右坤脸色好久恢复了正常,看着吕洞宾道,“我不要钱。”
“啊?”吕洞宾顿时感到不妙,双膝一软哪就跪下了,“大爷您别杀我好不,老爷子我真不是故意浇你一身水的,真的,不要杀我好不好……”
于右坤脸色铁黑,喝道,“给我站起来,哭哭闹闹的有点男子汉的样子么?”于右坤的宗主脾气又爆发了,老实说于右坤看着这个吕洞宾很忌惮,他很害怕是酒主人故意戏弄自己的,万一自己过分了,到时候人家一根手指头按死自己都是轻的。
只可惜吕洞宾不识良小天,吕洞宾只是个凡人听话的站起来苦着脸看着于右坤,于右坤没有立刻说这些赏罚的事情,反而围观四处,轻声道,“这包厢是最低级的八星包厢,这里根本没有姑娘会来的,你为啥来这?我看你也不是手头很宽裕的人。”
于右坤很有眼光,一句话出,吕洞宾就已经傻眼了,自己的伪装有钱人形象被完全的看破了,吕洞宾傻傻的道,“其实是这个样子的老爷子,我听说武宗要中兴,武宗的宗主于长老年轻的时候喜欢来着喝花酒调戏花女,这个点儿,我就想找棵大树,来这蹲点守候……”
于右坤脸色都青了,人红是非多啊,这句话真不是盖的,自己这才传出多久宗主的消息啊,江湖下九流的都来蹲点等自己了,你还别说,这人还真有这运气,多少人求见自己都没看到自己,这人愣是傻人有傻福等到自己了,还真是有缘分啊,于右坤看着这个拉杂的包厢,道,“这里的服务是最差劲的,连豆瓣糕都是剩下的过期品,入门费应该是三千块吧!”
吕洞宾不由的一愣,道,“不对啊,我掏了五千块。”
于右坤摸摸鼻子,道,“可能是小费两千吧,这个地儿的小费一向很离谱的。”一边的吕洞宾几乎眉头都要暴怒了,真是不可原谅,居然收了我神偷门的两千小费,该死的,我要把两千块偷回来!
于右坤右手夹着一块豆沙糕,弹了弹,豆沙糕碎了一地,于右坤无聊至极的模样道,“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差劲了,你也不动动脑子,就算是等于右坤他老人家,也要雇个高级点的包厢,这么低级的包厢于右坤回来么?”
吕洞宾点头如筛子,就是啊,自己咋没想到呢?这不就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了吗?
于右坤自己呢,却在心底里暗骂,老子他娘今天就害怕有人在高级包厢蹲点守着老子,挑了个垃圾包厢过来,谁他吗想到还有个穷光蛋守着老子呢,还是个蠢笨的傻贼,我类个擦,老天爷长眼了啊。
其实于右坤本人也有种深深的无奈感,命运弄人啊,既然遇到了和那酒主人如此相像的家伙,那么就帮他一把吧,以后机会合适了,可以引荐他给酒主人,相信酒主人是很感激自己的,指不定这人就是酒主人失散多年的兄弟,到时候帮衬自己一把,武宗自己就真的坐稳了,如果酒主人愿意劝说楚天歌回到武宗帮自己震慑群雄,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只不过,这是做梦罢了,楚天歌不会再回来了。
于右坤看着吕洞宾,以一种平辈的口吻道,“既然来了这,就好好喝个花酒吧,我请你了,但是这个花酒的脸面你要给我做一件事情,这事情不会要了你的小命,可能给你带来一段富贵生活。”
吕洞宾顿时如获大赦,激动的就差喊爷爷了,道,“老爷子说啥是啥,我就死命相随。”
于右坤道,“丑话说前头了,你这个样子,和我一个故人很是一样,我那故人早就不问人世间的事情了,但是最近却传话他想念我了,要和我絮叨些许,我寻思着送些什么礼物好呢,你却出现了,和我那故人是一模一样啊,就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我带你去见我那故人,你给我美言几句说下我的辛劳和对故人的用心,就行了。”
这么简单?吕洞宾很是聪明,小偷没有笨蛋的,笨蛋做不了小偷这么精细的行当,吕洞宾点头道,“没问题!没问题!我一定对老爷子大声夸赞到时候。”
于右坤点点头,道,“那样最好了,走,我带你去一星包厢里喝花酒,这里,太寒酸了,我还是不习惯。”
说完,于右坤径直的离开了,喊道,“跟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