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剑的人被一群拿着拐杖的老家伙威胁,一个武林高手被一群手无傅鸡之力的老头儿威胁,他们说,他们掌控了一切,他们有足够的势力和资源,他们说,他们能毁掉强者所有的一切,当强者拔出剑鞘里的剑,剑身在黑夜下,散发出从未有过的绚烂迷茫所有的人会明白,这个世界的秩序,从来没有变过,强者永远是强者,即使他真的犯了错,弱者只能无力的拿着所谓的道义却掩饰自己的无能和弱懦,如果道义真的有用,那么剑是用来看的吗?
三楼,灯火通明的三楼一声沙哑的女子声音传出,那女子声音里满是穷途末路的无奈。
“求你们了,不要逼迫剑王好么,他是剑王,曾经的南海剑王,他只不过是犯了一个小错误……”
三楼的地方,一个全身黑纱包裹的玲珑躯体,几乎瘫软的靠在门窗上,黑色的面纱下,一剪如水的双瞳,泛滥着泪光,她的心目中,剑王永远是那个曼斯条理抚摸长剑,打坐冥思的样子,永远的一身白衣,不紧不慢,有条有序,好像什么都不关心,好像又什么都不懂,他只懂剑和剑的道,她提醒过很多次楚天歌,是时候收编一下自己的势力,比如说,扩大一下剑侍卫的数目,自己一个人做剑侍,显然是不足以形成势力的。
楚天歌听到这个事情,总是摸着巨阙,星光如目,恬然而笑,“你一个就够了,我的钱不多,养不起太多的手下,太多了我很苦恼的,而且我最近在研究一些剑阵,如果能从剑阵入手,我或许能突破那道门槛!”
她是剑王唯一的剑侍,外界也有人说她是楚天歌的小妾,她是唯一能够亲近楚天歌不被楚天歌击杀的存在,她从哪里来没人知道,大家知道的是,她很漂亮很有仙气,楚天歌很有福气,八大族里对她有念想的不在少数。
此刻剑奴却泪流满面,黑纱蒙面下,一声声啜泣,剑奴已经看到了半空中的剑王被万夫所指,他已经别无地方可以去了,天下之大却无容身之地,如果他早些时候听自己防止八大门的入侵渗透,如果早些时候他能够有足够的剑卫数量,凭借势力未必不可以和当年的刘爷那样纵横京师无人敢惹。
剑奴嘶哑的声音,含泪的双瞳盯着楚天歌,哀求道,“王下,求您了,放下骄傲,向他们道歉,您或者根本不适合这个位置,剑奴愿意跟您遁走天涯,只求不要杀生……”
静静的夜色里,灯火通明的三楼少女跪在了地上,哭的不成人形,她的面前是一个造黑衣剑客,剑客的巨剑已经拔出了剑鞘,一道道泛滥着黑光,在这黑夜下闪耀着迷人的死亡光辉,就好像这人的话语那样轻轻的,和煦无比。
这话语好似是扪心自问,楚天歌仰望天空,脸上如冰块一般,“小天,你说我太没用了,不会计较营生,我曾经不以为然,我说你太富于心计了,现在看来你说的也不是假的,这个结局是我咎由自取,我本该就是一把驰骋天下的剑,而不是一把高高束缚在了高堂之上的供奉之剑,小天,哥想你了。”
楚天歌的话语落下,黑夜下,楚天歌摊开了手,大剑巨阙诡异的漂浮在了空中,楚天歌静静的看着面后的那个玲珑的剑奴,露出一些笑容,“我的为人还是很不错的,最后的时候还是有个人跟着我,愿意流浪,这个世界总归还是有情有义的。”
玲珑的剑奴娇躯,被有力的手臂慢慢扶起来,揽到了怀里,剑奴吓坏了,她的脚下是一片虚空,而自己却在了王下的怀里,这感觉,这种从未想过的恩惠,剑奴埋头入了楚天歌的后背,啜泣起来。
而地面上,看到楚天歌御剑而立空中,顿时轩然大波,不得了了,这小子居然修为突破了!能够御剑飞行了!原来的他可是做不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