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巨剑的剑客,一身黑色的武者装,站在那空中,冷冷的看着一群老人,却脸色丝毫不惧,甚至那眼神儿里带着些许的轻视,看不起!
这种挑衅的眼神儿很快的惹怒了地上一群自尊心爆棚的老人家,于右坤的身边,一个鹤发老太太就开口呵斥,“楚天歌,你年岁不过三十,老朽八十又多,你有何德何能在我面前横鼻子竖眼,给我下来谢罪!”
“对!就是,谢罪!”
“对对对!”
“……”
老人家都是很喜欢唠叨,重复着这么一句话,看着天空上的剑客,他们中没有人有能力去和楚天歌交手,甚至是一合之手的都没有,这是一个可怜的现象,也是一个可笑的现象,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想要一个该是高手对他跪下求饶谢罪,换做是军统乱世,哪怕是一个乞丐都会说这就是痴人说梦!
但是现在好似一切都是正常,老人们的背后越来越多的重量级的家族幕僚的参入,于家的总管家,也是帝都少有的几个地下世界实权人物,站在了于右坤的背后,轻轻的道,“于老,都已经安排好了,所有地榜成员已经被各家的族老看住了,他们走不掉的,这个楚天歌,他只剩下了他自己,武宗终究不是他的。”
于右坤拍了拍手,轻轻的道,“麻烦你了,坐在一边吧。”
那管家低头道,“是。”
而随着老管家的退散,越来越多的实权人物都纷纷走上前来,对着于右坤轻轻的汇报着什么,每一个消息都不是好消息,对于楚天歌而言。
而于右坤的眼睛从来没有从楚天歌的身上放开过,虽然于右坤甚至是于右坤的朋友们都觉得于右坤吃定了楚天歌,楚天歌自从接了地榜大梁之后根本没有当年刘爷的心计,不善于经营,三年是一个不少的时间,于右坤在刘爷消失的三年里做了很多事情,比如说给武宗内宗八大门地榜换血,一些扶摇不定的人让他们归顺自己,背叛楚天歌,一些顽固不灵的,就让他们消失,于右坤不怕事,于右坤从来都不怕事,怕事就不会去贪摸地榜那上面的龙虎符印了。
于右坤的眼睛越来越亮,直到一个中年男子轻轻的对着于右坤汇报,“于爷,楚天歌最亲近的那个烤鸭店老板和女儿,全部被我控制住了,他们在郊区的我的秘密地方,如果他不肯就范,我会让他很后悔的……”
于右坤哈哈大笑,很是高兴,天空中御空而行的剑客,抱着双臂一动不动,他好像已经被为难住了,似乎不知道怎么拔剑了,任由着地上的一群人肆意妄为的大叫。
“楚天歌!”一个于右坤背后的老头儿喝道,“早些下来求饶,整个地榜都看到了你的愚蠢,武夫终究只是武夫,没有一点点脑子,京师是何地?龙脉重地,你千里迢迢的去洛阳,却不看守京师,多么愚蠢的人才会这么做,我真的对你很失望,早些从天上下来跪求于爷,于爷或许能够看在刘爷的份上,给你一份解脱!”
奉承的人总是这么多。
当着老头的话语落下,另外一边,一个花白胡须的老头儿,咳嗽着对着楚天歌喝道,“小辈!我很同情你现在的处境,谁人没有年轻时,年轻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犯了错不知道自己犯错了,你是地榜之主,说句不好听的,你也是武宗宗主和那洛阳曾经的良小天是一个等级的存在,良小天犯了天怒已经死无葬身之地(很多传言,小天三年前死了,小天回来的消息也被老家伙们认为是假的),你呢,为了一个妖怪却要放弃京师的镇守,我该如何说你呢!哎!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
有道是百夫所指,流言成罪,这在场的哪一个不是百十年的老家伙,指着楚天歌高骂,这骂声问罪声,很快的把他们保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他们就是道德!他们就是天!他们说你有罪你就有罪!他们说你该跪下,你就该跪下!他们说你死你就该死!不要问为什么,因为他们是道德,因为他们,只是,一群懦夫!
真正的强者,是武力至上者,如果真行为何不直接一人一刀的和剑王楚天歌对决,他们不敢,他们从来没有过这么豪放的念头。
楚天歌出道来老实说战斗并不多,除了当年的南海成名剑王的一战外,就和八神有过一战,但是他败了,真的败了还是假的败了,没人知道,大家知道的是市面上传颂的是八神重创楚天歌,楚天歌几乎被废掉,那时候几乎好像是京师过大年,所有八大门的成员开口第一句的话,莫过于是,听说了吗,那臭小子被废掉了!哈哈,真是个好消息,咱们八大族的武宗却被一个小子当了主人,真是憋屈了,他还真是可怜啊,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唯一仰仗的武力也被八神废掉了……
这是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个最坏的时代,时间和空间交叉流动在这个黑夜中,一群懦夫的弱者把持着所谓的道义,他们说,强者犯了错误,强者需要向他们跪下来求饶,强者不允许向他们提出决斗,因为懦夫们认为,强者的决斗是罪恶,他们不必理睬,强者拿着剑站在空中,地上一群蝼蚁,在唾骂,强这该死……
这是个最荒谬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