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大变,无论如何,洛阳的小小小吃铺里,良小天一脸惆怅,端着一杯酒,他的对面蹲着一条狗。
狗是睚眦,睚眦歪着嘴道,“我是真不明白你们俩拿着两杯酒比划个啥啊,尤其那个红衣书生和傻子一样,不惜用魂力把那些酒在抽起来,魂力是这么用的吗?魂力是用来度过六道论回的!这么珍贵的魂力足以让他在投胎的时候多很多筹码了,还有,其实如果他不想死的话,你应该放我出来,我可以引荐他进入阿房宫,三界之内旮旯多的是,又不是非得要死才行,你看看剑魂还有万古长青他们活得多滋润啊……”
“啪”的一声,良小天的右手把睚眦的脑袋拍歪了,睚眦咧着嘴废了好大劲儿才把这脑袋给转回来,看着小天道,“小子,你们的两杯酒啥意思啊,你给我絮叨絮叨呗。”
良小天眯着眼睛,好久,才道,“他进来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魂魄,而且他的背后有些模糊好像黑白影子在捉他,我知道他快要走了,虽然他从进来到走都是慢慢悠悠,但是我可以肯定他已经算好了每一步的时间,至于两杯酒,你自己领悟吧,我懒得说。”
“你,你,你是要急死我啊!”睚眦咬着酒杯死活不让小天喝酒,小天也不以为然,索性不喝酒了,睚眦也放掉了酒杯,瞪着小天道,“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良小天握着拳头,牙根声音起,“天道为什么陨落?旱魃罢了,他来的时候先征法身假身,然后再出灵魂,他的真身恐怕已经被旱魃给毁灭了,而他来的时候是那样的从容,很简单,他消灭掉了旱魃,或者说把旱魃永久的封印了。我是最没用的,我的修为已经通天,偷天换日的给刁飞换了个身体却把旱魃惊醒了,最后让天道来顶缸,天道恐怕也是无奈而为,如果他不出手,人族之中是没有人能够抵挡住这个旱魃的,天道曾经最大的作用无外乎镇压龙国九州十地,既然他替我承担了责任,我就替他承担责任,承担他镇压龙国九州十地的责任!”
小天的话音落下,睚眦看到良小天的眉心,一道精光绽放,好似那阳光里最美的光晕,睚眦不由的开口,“眨眨眼,小天。”
良小天莫名其妙的看着睚眦。
睚眦强调道,“眨眨眼!我好想看到你的眼睛不一样了!”
良小天的双眼轻轻闭上,在睁开,对面的睚眦直直的摔飞了出去,全身的黑气不断的弥散,睚眦好像被烫伤的小狗,使劲儿的嚎叫,“该死的,快闭上眼睛,奶奶的大狗熊啊,老子的神魂啊,老子几千年的神魂都快让烧过了,该死的……”
良小天赶忙闭上眼睛,烧死睚眦者可不好玩,还是罢了手,小天看着一边和死狗差不多的睚眦好奇的道,“究竟咋回事了?”
睚眦看着小天嘴巴都不利索了,颤抖个不停,“你的眼睛里,一个眼睛里有一个白衣人影,他拿着一把刀,一个眼睛里,有一尊佛陀,佛陀念经诵佛……”
良小天哈哈笑了,神佛眼,曾经被法身旋照天吞噬的神佛眼回来了,那么,也就是说自己的修为过了第一阶段,撒豆成兵第四重恐怕此时已经练成了,自己完美的吞噬了法身,相当于道家斩了恶尸,只要斩灭善尸,斩灭自我,就可以无为天下,立地成圣了。
斩了恶尸,也就是有了很强的神通,斩灭善尸就会有很强的悟性,斩灭了自我才能真正的无欲无求,小天是个实心人,小天只想斩灭恶尸,至于后两个,对不起斩灭那两个不如杀了我划得来。
良小天的嘴角翘起,手掌轻轻一拍,小小的铺位飞速的旋转,而睚眦吃惊的看着小吃铺周围,五虎的光影纷乱之中,一道道人影消失,小吃铺似乎拔地而起消失不见了。
睚眦吞了口吐沫,吃惊无比,“这修为太他妈夸张了吧,带着一堆杂七杂八的玩意儿玩飞行,你牛!”
小天右手翻转,那小吃铺放佛一滴尘埃飞速的消逝着,周围满是漫天的黄沙和山岭,这里已经沙化的很严重了,但是谁又知道这里三十年前还是一片百年老林子。
大地龟裂着巨大的缝隙,小小的铺子再次出现的时候周围已经变了,周围满是一片荒凉,而在荒凉地方的不远处,几个人影在艰难的跋涉。
小天靠着酒桌,瞭望了下那几个正在朝着自己走来的人,拍了拍睚眦的屁股道,“开业了,有顾客来了,回窝里呆着,要不我就开神佛眼烧你了……”
“别,别,别开眼,啥都好说,我这就回去。”睚眦跳着不见了,而小天摸了假胡子,一副旧衣服,老掌柜的样子,直直的看着那远处的几个人。
为首的一个面色枯黄的好似树叶子,那人脸上刻着一个深深的锉刀印记,那人看了小天一眼,很是深意,不以为然的道,“瞧不出来啊,深山野林也有人来这做生意,要钱不要命了啊!”
小天靠着酒桌,无聊的把玩着酒杯,轻轻的道,“你不老实实的呆在外边,回来干嘛?”
那来者几人纷纷变色,尤其的开头的那股脸上有刺青的老头儿,五指如爪,对着小天狠狠一抓,隔空黑虎掏心。
良小天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