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日头上空,老人家拄着拐杖走在洛阳的东城门地方。
扑通一声,城门口,老人家倒在了地上,一时间很多人都围了过来,人群里熙熙攘攘,议论纷纷。
“这是谁做的?”
“这,这谁家的老人,赶紧搀走!别在这挡路!”
“谁也别动,我已经报警了,这老家伙指不定是想讹人!”
“……”
就在人群最是激烈的时候,警车唿哨而临,一个发福的上了年纪的老警察,看了一眼地上的老人,老警察本来平静的脸上此刻好像开了五颜六色的染盆……
老警察没有立刻去扶那个老人家,而是从他的袖子里拿出了一杆黄铜秤砣,秤砣八面体,四面东西南北刻着,既寿永昌,上下左右刻着,寿与天齐。
老警察的秤砣在那个老人家的鼻尖一扫,下一刻,秤砣突地窜上了天,飞到了不远处的人群外。
一圈人看着老警察,谁都知道那个小小的指甲盖大小的秤砣极有可能是个护身符,洛阳,护身符是很寻常的,而且种类繁多从最开始的那些黄纸符宝到后来的五帝钱,观音瓶子,甚至是某些老仙儿家里的砖头,在某些人的眼里也很有可能是一个护身符。
护身符被崩飞了,老警察对周围的人道,“没有人碰过这个老头儿吧!”
周围人纷纷摇头,在这个扶老人会被讹诈的时代,只要不傻都不会去扶,老警察对着周边的两个年轻跟从道,“守着别让人碰这个老家伙,我去请我的叔父。”
一个年轻的辅警看着老警察不解的道,“段所长,这不过是小小的一处事故,拖走就是了,妨碍交通会被局长责骂干事不力的。”
老警察脸上好似一层寒霜,怒道,“我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你才刚毕业懂个锤子,好好看着,等我回来!”
说完年轻的辅警被训了一顿,另外一边,老警察急匆匆的开车离开了。
……
……
派出所里,刁飞很是艰难的和一个老中医签了一系列的城下之约定,老中医勉为其难的答应道,刁飞可以在三年内来南方医院报道,其他的时间可以留在玄宗学习,天榜的任务呢,会每月的月圆之夜有灵鸟来通报,刁飞需要及时的把任务搞定,把信物交给灵鸟,如果超过三次刁飞没有完成任务,或者任务完成的不合心意,那么刁飞就要被抓回去做特训,直到刁飞本事够了才能再出来。
刁飞是鼻子流着血,双瞳浮肿,脸上满是血痕,四肢抽搐的情况下才换来这么点特权,用老中医事后的话说,这野小子胆子特肥了,如果良小天在洛阳,我是搞不定他的,哎,还好良小天躲天咒跑出去了,洛阳空虚,自己天榜才能釜底抽薪……
刁飞和老中医手拉手在那派出所门口,做着最后的告别。
老中医的脸色很是和煦,轻轻的拍着刁飞的肩膀,“小子,多学本事,我在南方那边等你呦!”
刁飞点点头,一本正经道,“我会的,鼓上骚前辈。”
老中医满是不舍,拉着刁飞还在抽搐的手臂,轻轻的道,“你这么个好苗子在这,我真的不放心,但是徒弟外出师傅须知,你的这个理由我也不能无视,谁叫我是个心肠好的老人家呢,唉,等你师傅良小天回来了,让他早点放你过来,我很是期待你能给那些南蛮子一些意外,我们大北部也是有天才的!”
刁飞一鼓作气的拍着胸口,保证道,“前辈放心,三年后我就会去找您的,不行的话,您可以派人捉我回去!”
鼓上骚,抬腿走了几步,又回头嘱咐,“记得每月的任务啊!洛阳这边好多邪物的,你的任务估计不会轻巧,好好的呆着,你的生活会变得很精彩,如果任务搞不定,就去找你师傅,他一定能敲定的。”
刁飞希冀的点头,很是配合的点着头。
就在两人就要演绎出一副依依不舍离别的情景剧的时候,一辆警车急匆匆的开了过来,吱呀一声,警车猛地划过,差点撞到了鼓上骚。
鼓上骚摸了摸鼻子,停住了脚步。
警车上,一个老警察急匆匆的走了下来,对着院内喊道,“老叔!不得了了,出事儿了,你给我的护身符被崩飞了!”
张三一身黑大衣,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张三是很不愿意出场的。
三天前张三受到了密信,信是刘爷写的,刘爷说,让他接待一个神通广大的老中医,把刁飞引荐给这个老中医。
张三多聪明啊,一看这个信件如此简单,就晓得这里面的事情不简单,刘爷的话里,这个神通广大可不是寻常人所言的那样啊,能让刘爷称赞神通广大的,这人肯定本事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张三就不想喝鼓上骚有太多的交集,和大神交往,大神一个不悦弄死你丫的这种事情江湖上发生的太多了。
刁飞和鼓上搔分别的时候,还是回避的好,但是自己那不懂事儿的老外甥窜进来了,自己也不能不管啊,想下老外甥而是五十多的人了,一点也不周正,走路急匆匆的,脚底根踩了火一样,这让张三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