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唿哨而入,张三走下车,怀里抱着刁小蛮,瞥了一眼刁飞,道,“把他扔进去吧!”
就这样,刁飞被人扔进了一个小黑屋,咣铛一声,黑屋子的门就紧紧的关上了,黑漆漆的一大片,简直看不到一点人影,刁飞揉着手腕,坐在一个冰冷的铁背椅子上。
刁飞转头打量四周,回头的瞬间,生生的看着面前,趁着昏暗的光线,一个消瘦的白褂子老中医,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屋子里,刁飞站起身,好奇的打量着这个老中医模样的老头。
花白灰白的短发,一身合体的中医褂子,衣领有点发卷微微泛滥,他闭着眼,好像睡着了,刁飞大着胆子用手在老头儿的脸前,晃了晃。
“咳咳”老头儿睁开了眼,看着刁飞。
刁飞摸了摸鼻子,狡黠的眼光看着这个突兀的老中医,有道是我是被警察抓进来的,如果进来是挨一顿揍,或者是正常的,但是你把我送到一个老中医的面前,难道是说我有病?
刁飞刚想问下,阁下是谁啊?
那老中医先开口了,老眼打量了刁飞好些时候,从脚跟看到刁飞的头发丝,看的是无比的仔细,最后老中医缓缓的下了一个结论,“你和小天很一样,爱吹牛、爱冒险、责任感强、天赋非凡、还有你们都有病。”
刁飞的脸色都有点黑了,我这刚从医院里跑出来的,你又说我有病,这个是不是有点唐突啊,你是在找事吗?
刁飞的想法刚到这,猛地感到背后一阵眩晕,下一刻刁飞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瘫软在了椅子上,鼻息急促,好似被重创了一般。
刁飞睁大了眼睛,他根本没有看到是谁出手的,是面前的这个老中医吗?不可能!自己的这个超级身体根本不会这么容易的被一个瘦弱的老家伙打倒下的!
老中医在刁飞面前扬起大褂,右手捏住刁飞的脉门,眯着眼睛,老道的说,“你的脉象很是虚弱,你是不是最近又有急心上火的事情了?”
刁飞很想骂人,我本来好好的,被你一下子给阴趴下了,现在你又给我点脉问诊,你这是打了人又救人,大爷,能问下您这么刁,您是哪家医院的主治大夫啊,还有,我如果有时间我会去把你家的医院给砸的稀巴烂……
老中医脸上和煦,一副安慰的道,“我说过你有病的,这不,你就突然的倒下呼吸急促,脉象紊乱,一看就是少年人不爱惜身体,老是做些为娼为肉的事情……”
“我没有!”刁飞忍不住,要反驳这个黑锅。
老中医脸色陡变,下一刻刁飞感到脑门上一记重拳,下一刻金星四射,恍惚间刁飞就要晕厥过去了。
“我说你有!你就是!”老中医的口吻不容置疑。
刁飞感觉无比的委屈,我没有啊,我的身体也一直很好,你这么揍我,你是仗势欺人,有啥了不去的……
老中医粘着胡须,慢慢的道,“我看了你的病情,你的病很重,还有很强的报复心,心性太阴狠,这洛阳是没有药物可以料定你的,我给你开个处方,你去南方猴头屯镇的医院里拿药。”
“我不去!”刁飞虚弱的反抗。
下一刻,刁飞看到面前一张大手,慢慢的变大,无声无息的拍了过来,“噼噼啪啪”一顿脆响,刁飞感觉脸都肿了几分……
“去,还是不去?”老中医站在刁飞面前,优雅的卷着袖子,和煦而笑。
刁飞脸色都绿了,他突然发现四肢好像不听使唤一般,刚刚的那个老中医打自己的时候,好像把自己的所有脉门给封住了,这,这近乎鬼神的手段,刁飞的脑子里多出了一个很遥远的传说。
据说在江湖之中,五大宗里有一宗以武为尊,行动之中可以凭武战仙诛妖,他们之中还有武圣之说,而且京都中有些门阀对此缄口不言,放佛这些都是深深的忌讳……
“你——”刁飞艰难的吐出两个字,“武宗?”
老中医和煦的笑着,摸着胡须,慢慢的道,“不是,武宗太小了,容不下本尊的。”
“噗——”这牛吹的,刁飞都想吐了,这位老中医同志,真是吹牛*逼的专业户啊。刁飞道,“你是谁?打我干嘛?”
老中医右手五指轻轻搭在刁飞的肩头,老脸上满是深沉,“小家伙,你的命被你那个天人师傅给改了,玄宗的正路是算命,算命的究极是改命,你从此之后就不会像以前那样倒霉不断了,你的运气会好到爆棚。”
“这样,不是很好么?”刁飞听着这些话,不知老中医在作什么打算。
老中医站起身,走了几步,踌躇的道,“话是不错,但是改命这个神通,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偷天换日之神通,根本就是活在神话里的事情,按照有些秘辛传闻,当人偷天换日之后,天地就会降下大灾难,来惩罚改变天命的人,洛阳,会有大难……”
刁飞看着老中医,不敢相信,原来那个,那个陪自己偷看人家爱爱的年轻人,这么厉害啊,偷天换日,我了个去,师傅可真是神通无边啊。
刁飞看着老中医道,“什么灾难?洛阳会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