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行李,刁飞从医院的后墙翻了出去,没法子,这时候,医院已经被重重包围了,从正门走,呵呵,你是想被人围观吗?
刁飞好奇的看着周围热闹的大街小巷,这感觉就好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般,刁飞高兴的看着每一件活着的东西,放佛再世为人。
那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娇媚的少女、富有活力的少年小伙,还有叫卖的大叔,刁飞觉得放佛身体变了之后,心也变了很多。
“这个茶心糕多少钱!”刁飞从一间点心铺子里,拿出一枚绿茶糕咀嚼了下,好像蛮好吃的,妹妹不是喜欢甜食吗,这个刚刚好。
老板瞅了瞅面前阳光的少年,少年的脸有点虚白色,但是却生机勃勃,道,“十块钱一斤,要不?”
刁飞扔了一张百元钞票,没法子,师傅太有钱了,师傅的叔叔刘爷也太有钱了,刁飞的口袋里一厚叠的百元钞票。老板麻溜的给刁飞包了两包热情的介绍道,“这边还有玫瑰膏,花糕,西洋糕点,很是好吃,不如多买一点……”
人逢喜事精神爽,刁飞也就多买了不少,直到刁飞双手满满的都是礼品,急匆匆的朝着学校赶去了。
星期日的学校,昨日俨然已经过了看学生的时候,看门的保安说啥也不让刁飞进去,人精一般的刁飞,只能去弄了些好烟,一人塞了一盒,道,“我就进去给我老妹送点零食,不会捣乱,更不会去影响学生的学习的,大哥们放我吧!”
“吧嗒”
“吧嗒”俩保安被刁飞给弄的蒙圈了,大手一摆,进去吧!
刁飞小跑着,朝着熟悉的教学楼七楼去,这座教学楼虽然名义上是教学楼,但事实上却是一个住宿楼,不少的教职员工都在这住宿的,当然自己的妹妹也在,起初的那会刁飞一星期给妹妹弄一千块钱。
刁飞的那时候日子过得很苦,坑蒙拐骗更是家常便饭,可是即便是刁飞吃不上饭,也会按时的每个星期六把钱送过来,刁飞很清楚,那个不善面目的数学老师是看在钱的份上才会让自己妹妹跟着她的,如若不然,她完全可以以自己老妹没有档案黑户口的名义,赶老妹出去。
刁飞很无奈,自己连饭也不一定吃饱,四处流浪,妹妹才九岁这么跟着自己是活受罪,不如花点钱。
走着走着,刁飞的心里打算的很美满,把妹妹接到师傅那,师傅不是还有好些个徒弟吗,正好陪自己妹妹上学,至于自己么,有了师傅肯定是使劲的学手艺了,把师傅那些凌空飞度的本事学到手里,谁也不怕了。
刁飞刚走到二楼,眉头就皱起来了,刁飞听到了一股吵架的声音,那声音很小,不过身体被小天逆天改造了的刁飞,还是听得很清楚。
“你哥哥送的钱太少了!知道么,你吃一顿饭你知道花多少钱吗?一个月就一百块,我是看你学习好才跟着我的,这个本子正面用完不会反面用吗?若不是为了每个星期六的破事儿,我能多休息一段时间,本子给我……”
“不要,本子是我阿哥给我的……”
“你,你阿哥?”那冷冷的笑声里,“你阿哥就是一个地痞流氓,他只会坑蒙拐骗!也只能坑蒙拐骗!我劝你赶快的把你这破阿哥给忘掉吧!”
“不要,我阿哥是好人,他学习很好,有老师的……”
“死丫头,我说你阿哥是个痞子,就是个痞子,还敢给我顶嘴,信不信我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不悦的巴掌声和低声的啜泣,同时响起。
刁飞的脸上眉毛轻轻挑起,十指松开,点心掉在了地上,刁飞的嘴角轻轻翘起,薄薄的嘴唇露出牙缝的冷气。
四楼的一处墙壁,这本来是通往楼梯间的墙壁,微微一震,下一刻,一声惊叫里,那墙壁轰隆一声居然直直的倒塌了。
一个身穿黑色卡其布衣服,双拳哔哔啪啪直响的少年,从墙外,慢慢踱步走了进来。
刁飞破墙而入,这房间里,一个小丫头衣服薄的只有一件酒秋衣,趴在一个塑料椅子上写着什么,而她背后,一个气势逼人的三十女子,大手呼呼的正要朝小丫头的背上拍去。
这一刻,凝固了,推到了一座墙,对于刁飞的这个超级身体而言,毫无压力,刁飞抱着手臂,眉头皱着,对着那女子,好似和煦无比的道,“你,倒是打啊!”
“刁,刁,刁飞……”显然数学主任对于刁飞这种生猛的破墙进门方式有点不适应,张大了嘴,直直的保持住了这个动作。
而小丫头吓得抱着头,过了好久,发现周围静悄悄的,再回头,刁飞双瞳满是阴狠的看着自己的阿姨。
“阿哥,别打人,别打人好不好……”刁小蛮显然已经发现自己的哥哥刁飞要动手了,懂事的赶忙阻拦……
只可惜,野小子是从来不听劝的,刁飞的心还是那颗为了利益敢玩命的心,刁飞一个箭步,几乎是在人影朦胧之下,刁飞的手死死的掐住了那数学老师的脖子,慢慢的,慢慢的,刁飞把那女子举起来了。
“啊——救命啊,有人杀人了!”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