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鹰钩鼻子的老头儿,看着小天一脸震惊的样子,似乎很是寻常,口吻无形中也骄傲了很多,“想想我堂堂玄宗,宗主年岁百年,依然是德高望重之辈,怎么会是你这黄口小儿,倒是小子,这里怎么说都是玄宗的地盘,你早些回家去吧,我也不会难为你,此事闯神仙巷子就此罢了,希望日后你莫要乱来了……”
老头儿很聪明,很快的又把自己放倒了道德制高点上这让小天有一种隐隐的蛋疼,我是很震惊,这一点毋庸置疑,无论是谁听到自己已经挂了三年这个痛苦消息,都会很震惊,不过我好奇的是,谁给我标榜了德高望重四个大字。
小天歪着头看着鹰钩鼻老头子,声音很是桀骜不驯,“我想,有一点事情,您没搞清楚。”
老头儿不由的愣了,随后看着小天道,“什么事情?”
小天摸了摸鼻子,“我是玄宗宗主这件事情,是真的,您所说的玄宗百岁老头儿死的那个,我不认识,也不想认识,现在你给我的麻溜的滚蛋,我要回家!”
鹰钩鼻子的老头儿真的要暴怒了,我好说歹说,放了面子放了人,都说了不找你麻烦,你不知好歹又要给我絮叨这么多你是宗主,小子,你是宗主,我还是宗主大舅呢!不过看在小天摆平了一地黑衣人的份上,老头儿没打算和小天动手,只是缓缓的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副画卷,画卷徐徐的摊开,一张图像缓缓的在小天面前展开,看到上面的微微图像,小天捂着脑袋好是一阵头疼。
那上面的人影,很是清晰,画卷摊开了,小天看到了谁?
一个老年化的校长……
冷逍遥君是也!
只不过这个冷逍遥,容貌经过了装裱,白须白发,德高望重,俨然是一个世外高人的模样,更是让人无语的是,冷逍遥画卷中。
冷逍遥一副教书模样的样子,白须白发,对着两个童子教导,那两个童子,小天看的仔仔细细,一个是小男孩,小男孩机灵的模样,这呀不是自己小时候的样子么?
小天旁边还有一个小女孩,小天摸着后脑勺都猜得到,自己的小媳妇。
鹰钩鼻子老头儿霸气威武的道,“看见了么,这是我们的宗主大人,宗主大人已经归天,西去三年了,如此森森威风,浩然气势,岂会是你这黄口小子能够媲美的?早些收拾收拾回家去吧,莫要给你父母惹麻烦,神仙巷子的水很深的……”
“噼噼啪啪”一段的脆响,对于这个老货,小天完全失去了耐心,一顿揍就把老货给拍迷糊了,大咧咧的道,“我回个家,你还这么多破事儿!百年前我良家可是有着很大的一片地,只不过这些年落魄了,就剩下个院子你还给我说到这么多!”
小天大脚踹在了门板上,砰地一声,只看到那鹰钩鼻子老头儿仰面一声高呼,“来人啊!有人砸场子了!”
就在那老头儿的声音发出,良小天站在门旁,歪着脑袋,一只手挑着牙缝,一边缓缓的看着朝着自己而来的人。
“呦西!”良小天好笑至极。
来者,一身散乱的衣衫,一头慥慥的乱发,沧桑的脸庞上满是时代的刻纹,身材欣长,矫健非凡,双手青筋爆闪,非常有动能感,这是一个真正的强人。
那人,那来人,走了三五步,眼睛还是惺忪无比,带着些许沉醉,醉醺醺的酒气。
小天挑着牙缝不以为然。
鹰钩鼻子老头儿躲在醉汉的身后,不住的道,“狼统领,就是他,就是他闯了神仙巷子,还妄言要灭掉玄宗……”
那醉汉醉醺醺的,缓缓的抬头,红肿的醉眼,放亮了,不过,很快又暗沉下去,嘴里念叨着,“不可能!他已经死了……”
醉汉摇摇头要回头,好像受了某种神的牵引,猛地又看向小天,视野里,一袭黑色风衣,笑容戏虐,还有肆无忌惮的打量的目光!
醉汉的目光直了,真的直了。
“就是这个小子,打了您的兄弟,还妄言他就是宗主……”鹰钩鼻子老头儿以为狼统领来了劲头,使劲的怂恿。
狼统领,右手攥紧了,坛子一样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鹰钩鼻子的脸上,那老头儿直接倒在了一边不动声响了。
静静的巷子深处,良小天和狼统领,四目相对。
狼统领,声音很是激动,“他们说,你已经死了,死在了天灯之下。”
小天戏虐的笑着,“他们,是谁?”
狼统领,摸了摸脑门,道,“西方的光明教廷,教皇圣.保罗已经承认的,他亲眼看到你死去的……”
小天嘿嘿笑着,大步走着,熊抱住了狼统领,激动不已,三年的奋力,这个东南七省的汉子居然还在这等着自己真的让人很感动,能看到独狼,真的很高兴。
小天有点眼眶湿润,自己孤独了那么久,三年多了,却第一次看到熟人,这种感觉,无法言喻……
独狼陌生的摸着小天,声音有点年迈,不像那些年一手AK一手**的强人了,“你变了,你比以前更结实了……”
小天比独狼要高一点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