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曾墨烟却看到了身后空空荡荡,什么都不存在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又跑了?
“呜呜!”曾墨烟感觉自己又失算了,奈何已经走了五个多小时了,还是自己回家吧,回到家搞辆车子再来找他!
……
甩掉了可爱的跟屁虫,良小天又回到了那户民居前,这一次,小天笑了。
还未去叩门喊人,这铁皮包四角的大门,吱吱呀呀就开了,门内,一个发福的中年男子,面色很怪的看着小天。
一场对话开始了。
在这铁门门口,小天眉毛挑起,声音低沉。
“你知道我要来?”
“不知道。”
“那,为何开门?”
“狐狸窝被发现了,要转移了。”
发福的中年男子,声音很是平静,平静的就好像一潭死水,良小天胜券在握,轻轻的掰着手指头,轻轻道,“我早该想到的,这么一座大山,没有守山人,这是多么的傻帽。”
中年男子,平静的看着小天,“我法力很低微,外来的道士,请不要难为我。”
小天走出一步,歪笑道,“哪会啊,不如请我进去喝一杯吧!喝完水,或许我会告诉你一个不挪窝的好方法。”
中年男子好像很是踌躇,不过很快的还是反应了过来,对着小天道,“先生,请。”
小天毫不客气的走了进去,入目,小天看到了一个小男孩跪在一处台子上,男孩的手里拿着一串白骨项链,项链上隐隐中一股死气在环绕,好像一件非同寻常的法器。
小天停了下步伐,看着那男孩手里的项链,声音徐徐,“这件法器如果走出这个死地,或许过个几年就会诞生自己的神魂。”
小天的背后,中年男子不以为然的道,“这里的所有东西都不可能现世的,一旦有一个出去,都会引发风水玄修界内的大地震,这件项链,若是先生看得上眼,可以带走。”
小天嘿嘿玄妙一笑,指着那紧紧掩上的大门,声音沉寂,“我看上的是你家的大门,能不能带走啊,这个小项链,我还看不到眼里!”
中年男子满是苦笑,招呼着小孩去端茶,一边歉意的道,“那可不成,那扇门是祖宗留下的,家里传了好多年了,先生您的这个请求,恕难从命。”
小天拍了拍手,道,“说笑罢了,说笑罢了,走走走,咱们进屋去。”
真的是说笑么,中年男子可不这么想,如果自己的口风露出一点的动摇,中年男子相信面前的这位先生会毫不留情的把自家大门卸下了,扛着就走。
小天很随意,真的很随意,就好像是在自己洛阳老家一样,摸一摸中年男子养的土狗脑袋,惹的那狗丝丝怒咆,小天声音随意,“这死狗,是吃死人肉长大的啊,瞧瞧他的尾巴,都长出了些许的硬毛,这可是逆鳞之须发,你这么养狗就不怕哪天这狗成妖精了咬了你?”
中年男子看着自家被调戏的狗,没法子的道,“家里穷,我也没空去料理狗食,他自己找的肉长大的,吃什么我不当家的。”
小天接着往前走,蹬蹬上了几个阶梯,小天看到了一个和煦美妇,那美妇脸色如白玉皎洁,无比的清净,无比的美丽。
小天立在了那,倒是小天身后的中年男子赶忙解释道,“这是家妻,先生勿怪。”
小天看着那美妇,美妇一身碎花青衫,很是得体,身材欣长,五官柔美,当得上一位美人,这样的深山老林子里,这样一个粗鄙外貌的守山人,突然的有这么一个老婆,任由是谁都会觉得很突兀。
的确突兀,小天的右手探出食指,食指朝着自己的左手脉门,轻轻划圈,声音徐徐,“找个尸人来做老婆,你胆子还真肥啊!”
中年男子憨笑着,不以为然道,“我都是在死人堆里找食的,找个死人来当媳妇,也是正常,哪里像先生,整天飞上飞下法力通天,谁也要高看三分,道术有上下,高人成对对,先生,家妻不是一般的尸人,每天会有一个时辰,两小时的时间能够恢复常人神态,甚至是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