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穿山越岭,路过了几座小山头,走过了几道横岭,在一家平房民家前停了下来。
小天披着曾墨烟的大衣,还好小天瘦,这衣服刚刚好的把小天全身包裹住了,闻着衣领上的丝丝女子处子香味,小天看着面前的民居,摸着鼻子道,“这是你家?”
曾墨烟没有理睬小天,在现在的曾墨烟看来,小天就是那种没事你敲敲打打,有事他就扔了你自己跑了,典型的那种吃了腥味就跑的坏男人。
曾墨烟敲了敲铁门,“当当当”声音响起,院子里,一个男人声音响起,“来了,是曾家大小姐吧!那破车,您拿着玩吧,我再去买一个!”
开了门,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正是那盗墓祖传的男子,他的背后,一个贼贼的小子大眼睛直直的盯着曾墨烟的俏脸。
曾墨烟把钥匙递给了中年男子,歉意的道,“对不住啊,我男朋友走丢了,用下您的车,这里,我有一张卡。”
说着曾墨烟从肚兜里拿出一张龙卡,道,“卡号密码是三个六三个五,里面还有几万块,谢谢了。”
突兀的从天而降的意外之财,的确是让人不由一喜,那中年发福男子嘴里满是不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啊,能够借车给大小姐,是我的荣幸麽!”
发福中年男子的手却接住了那卡,死死的攥着,怎么也不松手。
小天站在一边,右手摸着下巴,不知不觉自己的胡渣都长出来了,真搞不懂自己三年究竟做了些什么,这么快,时间就过去了,好像一梦南柯的感觉。
小天打量着这所民宅,这发福中年男子,不时的走出几步,小天发现了些许的有趣地方。能让小天感兴趣,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遇到同行了。
这所民居,外看的话,两进两出,很是寻常,细细内看的话,你会发现几个有意思的地方。
民居两旁有高山,民居门前是横岭,三面环山,独守一个入口,但是这入口却被民居自己的房屁股给堵上了,如果能坐着直升机飞上天去,你会看到,整个民居就好像铁桶一样牢牢密密。
这种的风水布置,在风水学上叫做“酉月死地”。
没错,唤作酉月,又叫死地,从字面上就晓得这里绝对不是富贵悠远的好局,而是一个绝地之局,整个风水局的妙,就妙在前面横岭拒人气,两侧高山挡煞气,房屋屋子掩其尾,这样就外不通人气,内不流地气,天气无法达到,人地气自涵养,死地成了!
小天走了不多,就在那中年男子和曾小姐寒暄的时候,突然的蹲了下来,小天的手摸着那大铁门,大铁门很冷,在这大冬天里,那样的冷是透骨的,森寒的下面,小天的指甲细细的抠出来了一点意外的东西。
边角料,某种木材的边角料。
小天放到了鼻子前,闻了闻,嘴角翘起来,一种熟悉的尸体味道,还参杂着点点的贡香味道,很香。
这木料,只能出现在一个地方,那就是棺材!还是那种装过死人,甚至是用死人棺材上供奉过香火的那种木料,小天不经意的用指甲缝把那木料参入一点,转身欲要离开。
小天嬉笑的走向曾墨烟的身前,手不由的从曾墨烟修长完美的腿上摸去,一副情侣撒娇的口吻,“走了老婆,回家去!”
曾墨烟的脸不由的红了,小手不经意的拍飞小天的狼爪,对着那中年男子道别,“再见了,有空来曾家玩哈,小朋友!”
“再见,大姐姐!”小男孩看着曾墨烟,大眼睛里满是欢喜。
美女什么时候都是受欢迎的,虽然小男孩区区九岁一点,不多时,我们的曾墨烟曾大小姐已经把小男孩迷魂的三魂丢了一半,就差跟着走了。
没有了摩托车,小天搂着曾墨烟的香肩,装成了一副亲密情侣的模样,走着,走在这落寞的山岭上,曾墨烟说了,走回去的话,要七个多小时。
小天说无所谓,而美女看了看身边这个家伙,这个时时刻刻摸自己腿的坏蛋,恨恨的跺了跺脚,无可奈何。
“你是不是隐瞒我什么东西了!”曾墨烟,直直的看着小天,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小天摊了摊手,道,“对不起,我们之间啥关系也没有,还有,我不是一个普通人,我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做,你需要做的,只是现在麻溜的回家洗洗睡觉。”
曾墨烟跺了跺脚,气得不成声,“有什么了不起啊!不就是自己牛一点,会点法术啊!有法术了不起啊,能挡得住子弹吗?”
小天摸着下巴,深深思考了会,认真的道,“一般的子弹,应该不是事儿。”
“你!你!”曾墨烟气得跺着脚,愤愤的走了。
慢慢的走着,曾墨烟幻想着,这个花心的男人会不会很快的给自己道歉。
应该会吧,他那么喜欢自己的腿,没道理不理睬自己的……
他虽然有了老婆,但是男人哪一个不是碗里不如偷着的料,一定会来给自己道歉的。
怎么还没来啊!
曾墨烟走的速度越辣越慢了,当蓦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