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隆县城二小学,正是下学的时候,家长各个带着自己小孩往家里走。
这里一辆二五零摩托车,轰隆隆声中,发福的中年人带着自家儿子,骑车出了县城的范畴,他家在不远处的一个郊外村落,那里比较清静。
“老爸!”坐在后排的小儿子,不住的道,“老师布置了好多的作业。”
发福的中年男子一边道,“很是正常啊,对了,上次教你的古诗会背吗?”
“可是,可是老师说了,碧玉妆成一树高,下半句应该是,万条垂下绿丝绦,而不是一枝红杏出墙来!”小儿子不悦。
发福中年男子抽了抽鼻子,一副无所谓的道,“你老师没给你说咱家祖上就是挖坟的行家吗?”
儿子摇着头,道,“老师不知道咱家的行当。”
中年男子得了势,嘲笑道,“这不就行了,老师不是万能的,一枝红杏出墙来啊,儿子,长大点你就晓得这句古诗的战斗力多强!”
“尜尜”一声怪响,中年男子的摩托车在村外边,熄火了。
摸了摸摩托车的发动栓,自言自语,“娘的,发动栓坏掉了,小子,走着回家吧!”
就在爷孙俩就要慢慢踱步回去的时候,迎头而来了一对小情侣,男的二十五六板寸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倒是那男的女朋友,一身合体的黑色职场装,线条优美无比,纤细白嫩的长腿,高高的双峰几乎是贴在了那男的后背上。
中年男子不由的砸了咂嘴,道一声,“又一朵鲜花插牛粪上了。”
而本来推着车想要绕开小情侣,小情侣里那男的猛地一推身边娇滴滴女孩,随后大腿撒开了,不到三秒钟,消失不见了……
儿子弱弱的看着娇滴滴女孩在那,满是啜泣的骂着逃跑男人,不知所以然。
中年男子搂了搂儿子的衣服,不放过这个教育机会,苦口婆心的道,“看见了么,吃饱了就蹬了,儿子长大了以后要多学老爹,多么的务实啊!只娶了你妈。”
“恩恩!”儿子点着头。
……
小天想走,根本没有人拦得住,包括这个死缠烂打的曾墨烟,良小天是一溜长跑,不到一刻钟就消失在了连隆县城城郊。
这里真的不愧是山城,一山环一山,一山绕一山,青年人行走老山深林之中,堂言之下,无数流风浪云,激荡中,瀚海符墨生。
小天光着脚丫在冬日里泡温泉,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境遇诗意到了完美的事情,良小天轻轻的叩着身边石子儿打着身下温泉池水的水花,滴溜溜,滴溜溜,滴溜溜,水面上飘起道道漂亮旖旎,只是这旖旎如此的缓缓绽放,就好像是最美的樱花。
“来的还真挺早!”一声老人喊话,慢悠悠的走着,从小天的后方。
良小天头都没回,直直的叫道,“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打酱油你懂不懂,我幺了一碗酱油就要闪身了,这钥匙还是你的,老栓子,还有,让你老哥老耿子给我出来。”
“哈哈!”沧桑老声继续,一个全身土蒙蒙的老汉,收拾了下身上衣服,从小天的身边跳了出来,俨然是一副锵锵老将军的威风。
没错,这哈哈大笑老汉,正是那些天给小天解开了灵狐洞穴围困的老耿子,耿子叔。
“耿哥,这小子,就是被钥匙吊出来的鱼儿!”老栓子在那耿子身边,慢悠悠的道。
老耿子坐到了小天身边,脱下了鞋子,学着小天的模样,把脚放入了云云蒸汽的温暖泉水里,不住的老嘴哆嗦着道,“好舒坦,好个舒服!”
小天看着面前这个,有点平凡不像话的老头子,胡渣、山羊脸、浑浊的眼睛、破旧的羊皮褂子,看着好像人五人六的,哪里像是厉害的守山人了?
老耿子同样打量着小天,上上下下打量着。
年轻人衣服料子不错,卡其布,黄色底料,领口随意开着,这小年轻人很随意啊,尤其是他的脖子上,好像还有一个红色的唇印,难道说,这个年轻人昨晚出去偷腥了?
这可了不得啊!
老耿摸着山羊胡须,一副老前辈指点江山的口气,缓缓道,“小子看出了些门道?”
良小天看着老耿,过了许久,才慢慢的吐露出两个字,“天人?”
老耿浑浊的老眼看了小天一眼,点点头道,“早三十年就是了,不过比起你来说,要强很多,小子!”
小天有点坐不住了,因为小天刚刚细腻的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特点,那就是,这该死的老者身上那些所谓的泥土,其实,并不是真真切切的粘在了上面,而是被某个特殊的吸力,吸附在了上面,这,这,这意思不就是说,面前的这个老家伙,实质上乃是个不世出的强者!
当老耿亲口允诺自己天人修为,小天不由的觉得自己托大了,好像自己能搞定人家似的,殊不知人家一招假死就用钥匙把自己这条鱼给吊出来了。
老耿咳咳几声,看着小天,道,“你前些时候是不是去那些鬼鬼地方了,神州出天人,虽然,你只是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