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徐福都想而不得的宝贝,啧啧,听了小天就坐不住了。
其实小天一只手拽着睚眦的后腿,就这么甩来甩去的,也很蛋疼,自己这一次出去,可不是短时间,三年啊,三年是多久,自己离开的时候是二十一,回来,刚好二十五,啧啧,好骚年变成了好青年,好正太变成了好叔叔。
小天捉摸着,自己就拿着这么一个玩意,也就是睚眦回去交差,告诉宗内老老小小大大少少,还有点仓慈航少林禅宗的七大姑八大姨,这就是自己三年来的唯一收获,龙之九子之一睚眦!这么个说法,好像很难糊弄啊,而且睚眦这玩意儿本来就是一团有了灵魂的气,神魂罢了,没有实体,如果那群老杂毛和尚们一时间想不卡非要喝龙血,这不就是自己扇自己老脸了。
小天不想回去吗?
三年了,小天比谁都想回去。
小天敢回去吗?
不敢,啥都没拿到,近乡相怯,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小天在那沉沉的思考着,希望手里的家伙能给自己一个好点的东西。
而睚眦被小天扔来扔去的,口中,不住的算着,“没错的!我看的绝对没错,今天我们出来的那个地方是精穴位,而下有神水,水走精穴,这是要孕育妖精的节奏啊!早些五前年,我记得徐福活着的时候,听徐福讲过一些他师傅的事情。徐福的师傅,终南山第二练气士,曾经在终南山山脚看到一条涓涓溪流突然暴雨之时断流,无意于此事,而后不久,就有一白蛇托梦告诉练气士,它遭到天妒,命悬于一线,渴望终南山练气士能够把那溪流再次延续而上,不让其断流。梦中徐福的师傅问道,为何?白蛇答曰,此乃神水养精,大妖产穴因素!而徐福的老师果然随行事,不多久,十年之后,在亲王兵发六国之际,终南山深渊之下有巨蛇腾空化蛟龙,硬接天劫,度化八部天龙,造福终南山无边富润,而天龙从此消散不见……”
小天听完,从空中的黑风里慢慢的显化出真身,站在一处五六层高的水塔上,歪着脑袋看着手中的睚眦,道,“这个传说,靠谱不?”
睚眦揉着自己被小天拉长了的腿,道,“应该靠谱,徐福虽然秘辛长生不死术,虽然也未有所长,但是他老师着实是少有的高人达士,当年的蛮子北海王就是被他老师搞定的!”
小天暗暗的独自揣摩起来。
睚眦不住的煽风点火,“我说刚刚出来就觉得这个地方,砸这么熟悉呢!尤其是困住我们的那股干燥的放个屁都不带一点水气的山洞,还带着乱七八糟的画符,一看就不是人画的,那是妖怪画的,而且都那么破碎了,那大妖怪画符篆的妖怪肯定死了很久很久了,久到本来作为小妖怪育婴洞的这个洞穴,诡异的接到了来自阿房时空的我们,啧啧,我们居然没有挂掉,真是佩服本人的大智大勇……”
小天考虑罢了,睚眦终归是个活了小三千年的老油条,看和不老松剑魂都能说上话的份上,睚眦在那十二连宫里也算是那种狗头军师的存在,权且信他一次,一旦是那宝贝妖怪卵是真的,自己就发达了,找个死的宝贝算什么,找个活的大妖怪,嘿嘿才是真宝贝。如果是假的呢,假的,就找个坑把睚眦埋了,以解除心头之恨,反正怎么算自己都不算吃亏。
小天的想法,睚眦是不晓得,不禁可以想象,一旦睚眦知道某人如此不良的想法,是否还会一如既往的卖力。
深夜的连隆县城,算不上车水马龙灯红酒绿,但是夜市摊位夜市姊姊比邻。
东边的糖葫芦,西边的烤玉米,南北烤红薯,捏糖人,吹棉花糖,西瓜子磨剪子号子是不叠于耳朵。
良小天很幸运,长做好事总是会被保佑的麽!
小天拿的这位嫖哥的衣服口袋里,居然摸出来了十来张红票票,英雄难为一分钱,这钱的作用可不是小的,小天展出一张百元大钞直接雄纠纠气昂昂的扛走了一竹竿的糖葫芦。
小天的口袋里,神魂睚眦好像长颈鹿,伸长了脖子从哪糖葫芦的上面,疯狂的允吸着什么,丝丝,丝丝的吸着。
小天扛着一竹竿糖葫芦注定是很照人眼的,这与小天的低调本能俨然不符,但是也很无奈啊,这是睚眦的主意,睚眦边吸着边道,“急什么,还有一小半,这里的五气这么足,老子吃了一辈子霉气了,换个口味,换个口味!”
神魂需要吃东西么?小天原来也是很好奇。
睚眦说,需要的,首先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世界不存在永动机,所以呢,神魂不是你想的那种一个念头无穷动力的,神魂回忆传递表达每个意思都需要消耗很大的能量,这就需要神魂时常的吸收能量,至于吸收什么种类的能量,剑魂据说是吸收煞气的,而自己是吸收五气,甜咸酸辣臭。
臭气呢,俗名就是霉气啦。
终于走了一分钟,小天把自己的肩上冰糖葫芦扔到了街边,给了一群小孩分了,随后一只手轻轻捣鼓了下睚眦的脑门,道,“饱了吗?”
“凑合,凑合,打了个牙祭。”睚眦吃的很舒服。
而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