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隆县城,一个区区的小县城,本来也不是小天所感冒的。
但是就在刚刚,小天突兀的在那小ji女的床下婆娑摇摆的躲难的时候,毫无意识的翻开了一些东西。
第一样,一分日历,记载的乃是三年之前天日有浩劫从东海之滨垂起,遂然风戽怒吼,大能者云海丛生,直杀的猛兽历历减退回了海内。
第二样,五帝钱,很是寻常的五帝钱,生铁铸造,铸造的五帝五帝王也不是尧舜禹炎黄,而是秦朝的五帝。
第三样,一副歪歪扭扭的八卦盘,很是破碎在一边的床脚下垫脚之用。
小天收到这些并无意外,或者说,这三样也是小天正要寻找的些许东西。
趁着些许的光明,在这破旧的阳台上,顺带交代下,某小天从小ji女的床下爬出来之后,顺势就翻到了人家的午后阳台,用小天的话说,拿你的东西,结了你的因,不如这样,我把东西早早研究完,扔给你,省的和你有了因果,有了不必要的过节,回来给我带来喋喋麻烦。
这阳台有些年月没有修理过了,尤其是在山城连隆县城本身就是在黄土高原上的一座县城,干燥和尘沙是永恒的主题,这阳台上也满是灰尘,小天没在意,顺势一把手枕着,身上穿着一件某个嫖哥的衣服,反正那货色也不是什么好人,拿他的衣服小天也没有心理负担。
就这样,小天歪着头看着怀里破烂不堪的一本三年前的小书。
这小书,和万年历一样,不过更多的时候这种书又叫做“野史”,它记录繁多名目错乱真假不一的历史,一般而言多是当做笑话来卖的,所以呢买卖数量还是很客观的,可谓一时的流行书籍,在连隆县城这么个三教九流回合之地,这样的东西,显然是少不了的文化氛围衬托。
这本书,指不定也是哪个风水高人在风花雪月之后留给小女子作为定情物的呢!
小天静静的翻着,上面的凌乱的字体,映入了小天的视野里,小天的双瞳越来越大,过了好久好久,直到日中大如箕斗,到最后日暮成盘形,良小天才看完了最后一页,慢慢的,慢慢的把不知不觉张大了嘴巴,一点点关上了,小天合上了小书,闭上了眼睛,双瞳中满是疲惫,而更多的是一种沧桑物是人非的时过境迁。
小天的手边,在阳台的边沿,一条小狗模样的家伙,轻轻的嬉笑,“咋了,是不是去了一趟咸阳城,发现你的老窝被人占了?”
小天白了那小子一眼,没有理睬。
小狗,毫不在意,继续戏虐的道,“别在意啊!说说,刚刚看了些什么,我看到刚刚你看的最认真的时候甚至是差点亲上去,是不是上面记载漂亮大美女了?”
小天没有理睬,只是顺手把手里的破书朝着那小ji女的屋子一扔,小破书轻飘飘的落在了那屋子的桌子上,而桌子不远处的床上,一个胖胖的男子正搂着小ji女在熟睡。
小天无意捣毁人家的好事,只是回过头的时候,不小心看到楼下,一辆辆警笛拉响,很快的包围了自己的这家小楼。
小天暗暗叫了声倒霉,放个屁还能砸到脚后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自己逃出来一天的功夫不到,难不成就有老仙儿算出来了自己在这落脚?
就在小天寻思这群警察找自己回去的时候,只看到,那车子上下来了一溜便衣,很快的顺着楼梯踏踏的上来了,随后的桥段,就是多常见的抓嫖捉鸡群众喜闻乐见的大众活动了。
小狗一边摇着尾巴,一边大爪子拍着小天的裤脚,哼哧哼哧的道,“貌似,你的这身衣服是顺人家的吧,小子吃了人家的,多少要有点补偿的,道家三宗好像也很讲究这个。”
小天撇了撇鼻子,一只脚踹飞了那小狗,低声骂道,“死睚眦,少给老子装大半蒜,你就一三碗水水平,少他酿给老子装大半蒜,信不信老子把你卖动物园去!”
小天看着那就要登门的便衣,无奈摇了摇头,睚眦说的没理吗?当然有理有力,而且有凭有据,老子在东游之时,尚且讲求一石一食必然偿还,既然路过这了,就这事摸过去吧。
小天能抹过去吗?
当然能,且看小天探出左手,掌心空荡荡,小天画出几道神仙符篆,一溜金光扑朔迷离好像金灿灿的蝴蝶,扑进了那小小的走廊间里,不多时走廊间里几个声音回荡。
“不对啊!今天是星期天,我们该去野炊来着,怎么来这了!”
“就是啊刘队,你说好的,星期六我们几个出去乐一乐的!”
“走走走,撤撤撤,怎么大家神魂颠倒的来了这小寡妇门口了,真实骚气!”
“是是!”
“……”
上来的快,下去的更快,小天就这样帅帅的抱着肩膀,靠着阳台,看着一溜的警车,警笛蒲扇蒲扇又是消散了,不由的砸了咂嘴,道,“小狗,这就是你想要的结局?”
睚眦一个蹦跶,飘在了半空,阴阳怪气的看了小天一眼,点点头道,“这个地方,我很喜欢,我们留下来一段时间如何?”
小天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