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一个稚嫩的童音。
“错了!”随后一成熟男子声音放出,“碧玉妆成一树高,一枝红杏出墙来!”
“可是爸爸,老师说,碧玉妆成一树高后面就该接万条垂下绿丝绦啊!”稚嫩的童子声音强行辩解。
“老师的话麽,听听就行了,别当真,你老师还说他家下水道养鱼呢,你信不?”不负责任的爹哋声音回响。
“嘟嘟嘟”小摩托的声音在林间小树中穿过。
连隆县,一个不到十万人口的小县城,开国之后,这座围在深山老林的村子趁着好风气,第一年就出了好些个大学生,然后村子也就建立起了第一代较为前沿的教育体系,民风淳朴,当然民风也是相当彪悍,整个县城,就是山城的立体即视感,特产,没有,非要说特产的话,古墓算不算?
连隆县城早些军统乱战时期,乃是龙国下九流的道士和尚看门卜士的聚集地,这里也是有着颇多江湖流派传承的地方,虽然一无资源立身,二无交通榜地,三无人杰地灵,但是凭借着十里八乡少有的大仙文化,连隆县城虽然久居深山,但是可一点点都不穷,甚至称得上这十数城镇里少有的高水平生活家。
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扛着一杆老枪,一杆老钓竿,左腰挂着鱼篓,身后跟着一个小孩,那小孩的手里牵着一条狗,狗不大不过区区三四尺长,但是嘴狭长,牙尖锐,一看就是传统的土老狗,咬人贼疼,抓兔子的好手。
至于中年男子的坐骑,一辆二五零摩托车,被扔在了一边,别提什么电瓶车,这里是黄土高原,那玩意不流行,也跑不动的。
人生最惬意的事情是什么,晒**玩妹,牵狗赶兔。
中年男子带着娃娃明显已经过了第一个惬意的阶段了,那么只能好好的把我第二个阶段牵狗赶兔了。
中年男子带着孩子,走到了不远处的一碟清流之旁,缓缓坐下来,耷拉出一盒纸烟,凑了一根抽上,对着娃娃道,“瓜娃子,撵着狗去那山窝里瞅瞅,前段时间我到时看到几个盗墓小贼来过那,去逗逗,看看那些小贼是不是留下了什么好玩意儿!”
小男孩坐在一边,懒洋洋的看着自己老爹指着的方向,不以为然,“老爹,哪里会留什么东西啊,我们这的土墓都是沥青加水银盖墓的,小贼不用炸药和雷管,是啥也拿不到,再者说了,这些天耿老叔巡逻,小贼哪里能倒腾出来好东西啊!”
中年老子听了,点点头,甩了甩身后的鱼竿,彭的一声扔进了面前的汪汪清水河流中,这清水河流可了不得,乃是黄河重要的一条支流清河,发源于洛河同根,只不过现在是在黄土高原上游,还未显化出浑浊。
中年男子看样子是要钓鱼了,不过看到那鱼钩是直的,还他娘一根蚯蚓都没挂,光秃秃的鱼钩的时候,你就晓得这人是多么的无聊了,中年男子摸出手机,拍了拍脑袋,自言自语,“没道理啊,才离家三十里地,就没信号了。”
“爸,妈说了,要回去带三条大鱼一只兔子。”小男孩声音不卑不亢。
中年男子把手机塞回了身子内,眉头微微皱起道,“晓得了,大不了去鱼店里买俩,老子就一盗墓的,没事让我做个啥子的钓鱼事儿啊,这些家伙真的不适合我!”
听到这个“盗墓的”小男孩猛地好像来了兴致,找到了心爱的玩具一般,屁颠屁颠的跑到中年男子的身边,道,“爸,带我去盗墓吧,我们好久没有捉迷藏了,上次你带我捉迷藏遇到的那个粽子叔叔好笨蛋啊!还没有傻黄聪明。“
中年男子琢磨了一会,不多时,一拍大腿,自言自语道,“难得黄金周一次,老爹带你去串串,那些个老粽子我都晓得他们的出动时候,真看不住了喊老耿叔过去,也能大事搞成小事,小事搞成没事,真要是运气来了,摸个青黄白玉,咱就发了,回来换个摩托车不成事儿!”
“嘻嘻!”小男孩抱着男人的大腿,使劲儿的傻笑,似乎盗墓对于他而言就是捉迷藏,而那僵尸也就只是一只粗苯的木头人。
就这样,中年男子和小孩儿急匆匆的朝着小溪的上游走去,中年男子家里祖上出过几代的掘墓者,是那种给人家掘墓挖墓,自己再盗墓的生活经营,虽然算不上什么地师灵师风水师,但是呢也比得上一般的盗墓者了,对于自己祖上的这些玩意儿,男子学的个七七八八,也多少知道点。
这条河,是地下阴河,川行在十几座巨大的古墓之间,不少的古墓在制造的时候,已经充分考虑加入了地势人和之锋,比如这地下泉流,就是不少古墓的机关动力所在,地下河流的动力源无疑是古人的一个伟大发明,现代的盗墓贼,也是顺着动力河流入驻,于是乎,本来的矛,慢慢的指向了自己,这是个很大的问题。
中年男子把身后的老猎枪抖了抖,随后摸出个火机,打亮了,摸出一枚子弹,掀开后盖,倒出来少数的火药,把那火药做成引线状,如此这般,重复了三五次,愣是让中年男子拖出了三米多长的一条炸药线,而炸药线的末端,赫然是一面破旧不堪布满了花草痕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