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殿堂深处,顺着驰道,高高的十二座连环宫殿尽头,最是威武的宫殿内,楼台亭柱间,一条黑影匍匐在原地,好像在喘息,怒气的声音在这寂静了多少个千年的宫殿里纷纷扬扬。
一个小小的蒲团,全身好像金丝鱼鳞一般,秀美无比,那声音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声波,在这空气里慢慢的震荡,是那样的形想可见。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我们已经如此孱弱,孱弱到一个宝库的守卫护灵都可以对我们横鼻子竖眼!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为什么这些奴才,这些奴才魂器学会了那么多我们闻所未闻的神奇术法,我们要惩治他们!一定要惩治他们!亢龙你倒是说话啊!你是战皇宫的代首座,你是第一个诞生在战皇宫的魂灵,你最是有权利惩罚这些背叛战皇宫的叛徒器魂……”
蒲团虽小,但是嗓门可一点都不小。
黑影龙形好像十分的孱弱,微微在那地上喘息着,好像在声声感叹,“算了吧,我们让路吧,十万秦兵没有了法器的魂灵注入,也不过是区区的几个死物,我们或许已经老了,帝喾的野心,只是帝喾的痴念,要重建大秦帝国,谈何容易,几千年,苟延残喘,我们本来就输了……”
“亢龙!亢龙!”那小小的金丝鱼鳞蒲团,好像一只着急的兔子,疯狂的跳跃着,高喊着,“亢龙,我有个建议,一个非常棒的主意,既然兵神河,杀神殿,升仙堂,斩仙军都不听我们的指令,我们可以,可以,放出来帝喾!”
“住口!”巨大的龙影,好像一片乌云,从那高高的楼台上慢慢抬起,而声音无比的冷酷,“帝喾是个疯子!帝喾是当年二世的最后一丝执念所化,真正的大杀器,有着所有阿房继承者的要求,一旦帝喾有了自我意识,我们,你,我所有的神魂都会陨灭,咸阳终将破开万仙封印,回归九州大地……”
亢龙的声音如此威吓,那蒲团却丝毫不怕,仍旧匍匐在地,声音激荡,“我们是最初等的祖级神魂,现在一群低等级的弱等神魂,对我们指指点点,我受不了,我受不了这种该死的蔑视,他们的眼里已经完全没有了我们龙凤双柱了!我要灭掉他们!放出帝喾,只要放出帝喾,所有的神魂都会消散,包括那个闯关的人,他会被帝喾残忍的一剑杀了,要知道帝喾可以执掌最强的圣剑轩辕剑!当年始皇的三把剑之一,定秦剑,秦王剑,轩辕剑,凑齐三剑,帝喾就能升仙……”
那蒲团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只粗壮,有力,狰狞鳞片密布的森森兽爪,踩在了蒲团之上,蒲团直接被踩的一动不动。
顺着兽爪网上看,一道青色黑影包裹着,鹿角,鳄牙,牛头……
这,这,这不是麒麟吗?
黑影中,青光如故,好似陈年的宝玉,如此的低调却充满了华贵。
那巨大的兽爪轻轻摩擦,噪音处,还有麒麟黑影的低声,“我讨厌这个聒噪的家伙,亢龙,把它扔到升仙殿吧,那里的天地人三鼎会很欢迎它的!”
黑暗的龙影,盘在了一个巨大的金柱上,战意盎然,亢龙龙头微微抬起,几道黑烟从口中吐出,“放了凰儿,你已经毁了它的本体,如果敢伤害凰儿的魂体,我会杀了你,仙麒麟!”
森森兽爪,猛地抬起,下一刻那兽爪飞出,一个金丝鱼鳞蒲团笔直的甩出去了,豁然一道道陈旧的光芒在那蒲团周围环绕,是麒麟的青色光痕,好像是一种警告的意味。
蒲团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呆在亢龙盘绕的金柱子下,丝毫不敢说话。
青色的黑影麒麟,身影一点点的没落,好像要融入这黑暗之中。
亢龙抬头,声音沧桑,“仙麒麟,帝喾的事情,你怎么看……”
黑暗之中,一道隐隐的声音在低声,好像是最后的嘱咐,“放出帝喾!九凰不是个东西,但是帝喾更是个好的杀器,白起武魂想要让那人平安的走进来,我不反对,但是按照咸阳城的惯例,他必须要面对最强的对手,把帝喾扔到天字号大鼎里,那个小子也被仍在那了……”
光辉奢靡的巨大殿堂中,两道沉沉的喘气声,是亢龙和蒲团。
过了很久,在金柱下蒲团发出了声音,十分的庆幸和高兴,“那个外来小子,要死了。我这就去放开帝喾,帝喾是二世的最后一缕仇恨,全心全意都是为了复苏大秦帝国,他一定会很高兴来到这个新世界的……”
蒲团越来越远,没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
金柱上,绕梁亢龙,最后的晃了晃龙头,亢龙的叹息着闭上了眼睛,整个宫殿好像陷入了沉沉的冬眠之中。
“仙麒麟复苏了,仙麒麟是扶苏的守护兽,仙麒麟一定是闻到了扶苏的心血,仙麒麟不尊始皇,不受仙神法令,跳出六道外,不在五行中,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凰儿,我救了你一次,你自己却去送死,多行不义必自毙……”
……
……
小天坐在青铜马车上,露着肩膀,不住的在这青铜车帮上蹭,小天发现这被电击的痛苦,好像蚂蚁一样的皮肤疹,摸起来满是小坑,十分可怖,而在这青铜马车上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