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生生的通凉,还有点淤泥的感觉,那是血流在后背的时候。
“中邪了?”
“还是鬼上身?”
小天已经醒过来了,看着那不远处昂扬的将军俑,小天不敢再贸然出手,这次出手谁知道会不会直接把自己给干掉呢,不过话说回来了,那把剑好像并不简单啊!
金沙铺驰道,对峙么?
扯淡,自己是来拿宝贝的,对峙这种东西是在决斗时候才会有的,拿宝贝的方式有很多,最是寻常的也是最实用的就是挖地洞了。
小天环顾四周,挖地洞也是个技术活,看一看周围。
驰道两边,并非是绝壁山石,而是一堆堆的好像金文土壤一样,远远的看过来,你会发现,这个驰道修的很有水平。
整个驰道从宫殿的方向看来,就是上而下的一条水渠,整条水渠驰道乍一看好像是蜿蜒而下的巨龙,长长不可测,九个大的台阶好像预兆着什么,除了小天现在这个地方还能肉眼看的真切外,再往外,却什么也看不到。
良小天手里拿着刚刚的那把剑,这把剑谈不上多么的锋利,而且和古代多数名剑同样的重,剑身之上,刻纹如此清晰沉重,甚至是一道道少有的厚重感,小天轻轻的抚摸剑背,一种熟悉的热血感觉。
“对,就是,这个感觉,好像我刚刚不受控制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热血感觉!”
小天一边道,一边眯着眼睛看着这剑。
“这感觉,就好像是一阵冰封铁马入神川,皇汉大刀向东流的热血……”
“一刀,一剑,就好像是一个不知的尽头,是那样的熟悉。”
小天的眼睛慢慢的闭了上去,而在小天的身前,那巍峨的将军俑在驰道上,横剑在胸前,将军俑慢慢的扬起右臂,吱吱呀呀的石头碰撞声音是那样的刺耳,石剑扬了起来,周围的金沙,驰道上的金沙,缓缓的飘起,在那将军俑的身边,慢慢的旋转而起。
一切就好像是古战场上的最后对决,那样的不可思议,那样的玄奥不可揣摩。
金沙如风,驰道如弓,小天右手握着古剑,身影弯弯好像利剑一般,随时会拖影而杀出。
金沙越来越高,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视线在一点点的变得迷蒙,一切好像是让人迷惑的幻境,但是驰道之上,森森的驰道之下,埋葬的古币在呐喊,疯狂的铁马战争声音响起,一道道灰色的影子,铁马骑士影子从那深深的地下慢慢的冒了出来……
“就是这样的感觉。”
良小天终究把所有的剑身抚摸而过,那一道道心境的过滤,所有的金文刻纹放佛是在倾诉者千万年的战争血与火,小天好奇的看着这片新驰道,黄色的金沙横在自己的头顶,漫漫如黄河一般,居然无数的金沙流淌成了一条金色的沙之河流,在自己的头上,缓缓的朝着前方而去,越来越远的地方,好像有无数的铁马金兵在颤抖。
小天笑了,这才是一个古墓该有的氛围么,刚刚的那股好像是盛世皇朝一样的,金煌黄的,真的符合一个古墓的腔调吗?
小天的笑容还没保留一个呼吸,就在转身的一刻,小天笑容彻底的呆滞了。
巨人!
金色的巨人!
金光闪闪,亮瞎了某个人的小眼睛……
小天的身后,金沙的包裹漩涡之中,一只超过五米之长的巨大金靴,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小天的身后,小天慢慢的抬头,一寸寸金沙将这个巨人全身包裹的好像金甲备战的古代将军。
身长三十米开外,足有十一二层楼那样高,更让人生畏的是,金色巨人昂首望向远方,那远方赫然而是连绵不绝的阿房宫。
隐隐中,轰隆隆的杀伐声音肆意,无知无觉里,好像置身在一个古战场上,无数的黑骑铁马兵锋而指,好像是一道道森冷的链条,法则的链条把所有人的心情捆缚,没有人再是如刚开始那样的轻松放肆,就好像这样的世界,灰蒙蒙金沙飞舞,黑骑铁马中,少年捧着古剑,瞻望这从未见过的巨大金人。
“杀——”
“杀——”
声音好像是这样的模糊,也好像是这样的清晰,小天看着金人,久久不能话语,对于金人,小天是有所知晓的。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吉浮云,诸侯尽西来……铸金人十二,收天下之兵!”
嬴政当年究竟收了多少六国反王的武器装备甲胄?
没有人知道,人们只是知道,亲王嬴政用这些兵器战甲,铸造了十二座金人,巨大的金人,好像顶天立地的存在。
小天看着身后突兀而现的金人,莫名的胸中有一股热血豪情在激荡,当啷一声,小天的手中古剑银光一闪,下一刻,良小天再次站在了那金沙飞舞的森森驰道上。
小天终于意识到了,这不是一次简单的盗墓,或者说寻宝,这是一次试炼,握紧了手里的古剑,小天甚至在怀疑那个传说,九人王是不是假的,如果说这么个绝地都是人人争夺而来,轻易的就好像野营一样,那么自己难道说就是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