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里,良小天小心的把那血慢慢的擦在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一道道虫子的血光,慢慢的从外到内的一点点的凝固,凝住,就这样,慢慢的小天在外的皮肤上也多出了一层淡淡的好像膜状物的蜘蛛网物体,随着好像黑丝血痕的纹路,慢慢的没入了自己的皮肤上,小天扔掉了被捏的皱巴巴的虫子尸体。
这样的虫子并不少见,最起码小天见到了很多,不过这么个儿大的,还属第一个,“噼噼啪啪”良小天五指指节响动,一阵阵催耳的声音,如此的动耳。
小天笑了,看着远远的皑皑白雪,良小天悠悠然踱步而行,这个时候,没有了任何的寒冷,那感觉就好像阳春三月里,独自踱步在皑皑白雪之上。
攀爬过雪坡地,三个小时后,以小天全力的脚力,显然那速度是杠杠的,谈不上万里雪上飘,但是雪上飞那是一定的了,小天悠悠然的站在了雪地里,面前一幕景象让小天不由的却步了。
无边的雪原边缘尽头,密密麻麻的雪松白杨,错综复杂的缠在一起,生长在一起,远远的,你挨我,我挨你的,愣是构成了一道密密匝匝的雪林。
扶了扶肩头的甲胄,良小天抖了下盔甲,没法子,第一次忽悠旋照天的东西,穿着真的很不舒服,良小天低下头,看了看手心里那黄色的玉珏,腰后缠着罗盘,罗盘在不住的颤抖着,好像很是激动的样子。
“别动了!我晓得你醒来了。”良小天右手拍了拍自己的后背,对着罗盘叫道。
小天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不得了了,只觉得背后好像一个大汉的巨大拳头,呼呼的就是使劲儿的锤了起来,疼的小天脸都抽长了……
“奶奶的熊!”
良小天把玉珏放入了怀里,右手从后背拽出那风水罗盘,狠狠的扔飞了出去。
小天要干嘛?风水罗盘要扔掉?难道说小天不准备做算命先生了吗?
不对啊,就算不做了,罗盘也可以卖掉啊,就凭这是老爹玄阳给自己留的遗产这个噱头,拿出去甩卖,肯定会有不少是识货人来买的,也犯不着扔飞了啊,多浪费啊……
罗盘在雪白的空中,猛地一颤,并没有落了下来,而是罗盘阴阳鱼、九宫、八卦三盘飞旋,一道道近乎黄铜色的符光,从罗盘的最中央,挥洒而下。
这黄铜色的光幕之中,一道好像透明的影子,若隐若现,隐隐约约,细细一看,这人影不是良小天吗?
一样的脸、一样的鼻子、一样的眼睛、甚至还有一模一样的眉毛……
细细打量,上下摸索,好像那淡淡的人影除了比小天虚弱苍白一点,没有什么区别了……
良小天丝毫不以为怪,大模大样的走到了罗盘金光之下,看着光幕里的自己,慢悠悠的道,“好歹你也算是一个入门的法器了,有了器灵,干嘛不选一个比较上档次的形象作为模体,你做了我的一个模子,搞的我每次教训你的时候,都好像是自己再打自己的脸……”
这,苍白色的人影,居然是良小天那风水罗盘的器灵!难道说,这风水罗盘已经晋升了吗?
一切皆有答案!
小天的对面,那河小天一模一样的好像透明的家伙,居然眉毛高高翘起,脸上扬起了一副得逞的笑意,那薄薄的嘴唇,嘲讽的笑意,战斗力爆表有没有,简直和某小天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可惜的是,那透明的器灵也只能对此表示嘲讽,发不出任何的话语。
即便如此,小天已经额头上布满了黑丝。
你可以想象,以前你经常用一辆单车上班,今天上班的时候,你的单车居然要求你给他找个单车媳妇,如果你不愿意,他就给你闹情绪,嘲讽你,说你的短处……
小天就是这么个情况,在小天的心里,你是罗盘,就要有个罗盘的样子,好吧,你接受的灵物太多了,通灵了,从法器晋级到了灵器,那么也就是说有了简单的智慧。
作为器灵,为什么你不能学习你的老祖宗,比如说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金箍棒、芭蕉扇,人家的品相都快高过天了,依旧实物显露,从不显露形象模印,你这一后辈小子,刚刚晋级就玩这么大,还摹刻了一个主人的形象,你这么做,老爹玄阳知道么?你是摆明了来恶心老子的是不是,信不信老子把你扔进三万度的高温炉子里锻了?
良小天飞起就是一跃,把空中还在四处溜达放光的罗盘抓住了,“嘿!法器晋级了不起啊,就算你是灵器,还是老子的饭碗儿!还得听老子的!”
就在小天恶狠狠的教训着某个不听话宝贝的时候。
暮光之中,淡淡的器灵小天眉头舒展,脸色一道难言的意外笑意露出,嘴唇慢慢的张开,手探到鼻息之间,“嘘”的手势做出,下一刻,道道黄铜色的光芒消散掉了,而那风水罗盘此刻好像一头疯牛,不受了小天控制,在空中飞了好几圈,就这样,直直的化作一道流星,砸向了远远的雪林子方向。
“喂!”良小天,手还抓着罗盘,身子在半空飘着。
无边无尽的的风雪咆哮里,罗盘消失的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