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乾坤,颠倒反复,混沌混淆,罗布泊的死亡之湖已然翻天覆地,恍如混沌除夕,另外时空。恍如梦中的萤火虫死人烛火,一点点的在天空中点亮,悠悠然照亮了混沌的黑色世界,一阵阵死人的哀乐从天空而降,放佛渐染之中一声怒吼,桀骜里带着道道惨杀,一声吼四方云动,站在烈烈风中,恨不能一剑破空,漫漫云梯缠绕间,四方谁是英雄?
看天地沉浮,白炽青石阶梯上,一个个脚印累累而上,为首者,赫然是葛衣良小天。
一身银白色的亮银铠甲,从那葛衣之下,露了出来,小天双手奉在胸前,捧着一抔黄土,黄土是中原的黄土,也是洛阳的黄土,那黄土之上一叠薄薄的金箔,刻印着,“少君”二字。
良小天行三步,越三阶,叩头喝,“拜祖上。”
良小天行五步,威喝如云,“拜苍天。”
良小天行九步,身影如巨木,身上的葛衣已经破碎的满是漏洞,一盏盏幽绿色的死人烛火,从天空降落下来,点在了无数人的身上,绿色的灯火,昏暗的苍穹下,良小天昂首看向最方的巍峨青色灯烛。
是它,就是那盏苍龙大墓穴里的死人灯!小天从未如此的清晰,认真,接近的观察这件诡异天人的宝贝。
精雕细琢的青铜灯表上,一圈圈异兽繁影,圈圈环绕,冥冥中夹杂着几分金文刻字,看之不能久,久来必然昏厥,“彭”的一声,良小天身上的葛衣,彻底的崩碎成了无尽的碎片。
一身银白色铠甲,麒麟纹、双兽绕日盔,飞凤肩甲,脚踏黑色战靴,良小天脸上不由的暗暗一丧,低下了头,着实一步一步开始朝着那台阶之上走去。
夕月黯然,一身白纱好像仙子一般,在小天的背后轻轻微笑着。
小将和夕月走在最前端,越来越远,越来越久,直到快要消逝成了两个小小的光点,此刻地面上仍旧乱作一团。
一个大大的问题出现,天梯,不是每个人都能登临的。
尽管地面上密密麻麻,真正的精英,数目却寥寥无几。
地面,更多的人,尝试着去踩那天梯,但是却好像,一道道曼陀罗之影,根本无有作用,或者说他们根本根本碰不到那青色的天阶,也无从说起踩到阶梯。
天梯,可有玄机?
一方老道士,时年六十又八,行道天下,青云观观主,帅八名弟子在人群里排队良久,老道士看到无数和尚纷纷失落在地,遂然喝道,“待老朽试试,各位让且一二。”
说完,老道一脚踏出,下一刻地面震荡,天空中漫天青色火苗飘舞,好像妖异的夜,混沌的天,竟然隐隐发出了一声“霹雳”之音,老道士白须飞舞,面色狂笑,挥手回身看向自己的八个徒弟,老道士已经明了,这天阶是宗师才能进驻的,徒弟已然无望跟随于此,老道士右手抚须,高声扬喝,“徒弟们,回去吧,老朽走了!”
老道士话出,健步如飞,走的毫不留情。
只留下八名弟子在那台阶之下隐隐而泣,“恭送师傅,武运昌隆!”
天梯是有灵性的,最低的修为档次,就是宗师,老道士的成功,很快的让芸芸的教宗人士明悟,不多时禅宗之上二十三位扫地僧,袈裟裹体,踏上了那皑皑天梯,念诵佛经奥伦,天空之上雷霆乍响,乌云翻滚。
禅宗之后,昆仑、慈航、玄宗、天山、龙魂、龙组、龙脉、盅、盗、摸金……
一队队人踏上了青色天阶,遥遥空中,淅淅沥沥的几个人影,好像在攀天,如此的凄冷。
最后的时刻,刘爷长长叹了口气,就要踏上青天梯,一只老手挡在了刘爷的面前。
那手有四个手指,中间的手指恍如双指甲,是五指翻天。
只看到一个鹤发老叟,手持一杆巨大的桃木棍,敲着那天上的皑皑玉清色石质台阶,漫天的芸芸烛火,好像美丽的华尔兹,绚丽的旋律在混沌雷霆里飘舞。
“刘喜忘,可曾忘了我?”老叟,面色如冰,一字一字吐露。
刘爷抬头,又低下了头,“胖子,别来无恙。”
老叟,哈哈大笑,笑声里白须飞扬,只看到那老叟周围几乎瞬间凝聚了一圈实质的光质冲击波,一下子把周围还在悲伤自己家内长者的后辈,拍飞了。
老叟硬朗的拉住了刘爷的肩膀,笑着,道着,“走一遭吧!九人队,就剩下你我了。”
刘爷没有反应,只是刘爷视野的尽头,天空中,曼舞的好像萤火虫的唯美死人烛火里,一道蝴蝶般的影子从高空之上,徐徐下降,下落之时,无数的烛火被那青色的倩影,抚碎了,化作一道道点星模样……
刘爷脸色微微白了,看着天女下凡的曼舞人影,不由的怔住了,缓缓的反驳道,“还有抚琴女……”
老叟悠悠然看向那美丽背影,在高高的天阶之上,蝴蝶般的紫青色身影,绰约多姿,犹若遗世佳人,脸上不由的多出了几分好似神秘的笑意,“那个人,肯定会出现!”
刘爷的脸色很差劲,刘爷感到肉痛。
刘爷,右手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