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北方要塞。
这里是摸金校尉最后的老窝,冰天雪地是永远的旗号。
五峰山,冰冷,雪白,圣洁,宛若天之巍柱,耸立四级,正中央的谷地里,一方足足十多米高的巨人手持石质古锤。
这石巨人乃是摸金校尉的最后象征,也是摸金十二兄弟的最后依靠。
相传石巨人里,存着一个亘古而来的大秘密,一个真正扭转乾坤的神器,关键的时候能够帮助摸金度过苦海,让摸金不必像那其他三派一般流离失所,教宗失落。
今天的五圣峰,是很寂寥的,无论是芸芸白色埃尘,还是皑皑白雪,都是如此的单调,山峰上的很多人受到玄宗的号令,前往东海参加会战去了。
远远的五峰圣山下,一个黑衣少年,一步步单薄的衣衫走在那喋喋白雪台阶上,少年的身后,一排排行若缟素的老和尚,各个身披黑色大袍,宛若竹竿一般,笔直的朝着五峰圣山而去。
步行并非久远,在遥遥的五峰圣山之下,一声高呼传出,“拜山者何人?四方摸金,校尉何在?”
五峰圣山一震耸动,无尽的暴风雪之后,一排手持可怖炮筒,身后背着洛阳铲的冷泞虎皮壮士,齐齐涌了上来。
前面的那个少年,站立,右手掌心,缓缓张开,一只铁锈色的油灯,缓缓而现。
脆弱不堪的油灯,带着道道铁锈的痕迹,还有点点火苗,如何的风暴雪里,依旧点燃,熊熊不息,就好像龙国人的精神……
五峰圣山谷地中,巨大的巨石人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而在那一刻,巨石人手中的古锤上光芒乍现,好像风一般的光芒在四方疾射……
一道无比亘古的沧桑声音,传出,“九人令已出,摸金校尉,胜,胜!胜!!”
三声“胜”字之后,五峰圣山之中,那代表着摸金校尉最后尊严的巨石人,崩碎无数,白色的下山山道上,少年背后的队伍在慢慢的壮大着……
有一天,有一个手持铁锈灯盏的赶尸人加入了其中……
有一天,有一个叫夕月的姑娘,加入了其中……
熟悉的名字,在慢慢的增多,一个莫名的算命先生把刘喜忘绑了过来……
……
东海之畔,天色已经黄昏,数百的高僧道士,齐齐看着东方,那是洛迦岛的最东方,也是次来敌人的方向。
此刻的洛迦岛上下已经排布了十三个大鼎,鼎中各有“青红黑白紫绿兰”七色道气,缠绕化龙形,绕空而相生。
圆月之下,必有异端,在洛迦岛之前的数十里深海之中,海面上布下了一个足足十海里的巨大的八角形擂台,没错,是建立在海上的擂台。
黑夜之下,玄宗宗主,“良小天”脚踩碧波,手持一杆大剑,厚钝如盾牌的大剑,大剑全身好像玄铁凝铸,剑身上以免刻印着日月星辰,一面铭刻着道理乾坤,“小天”手里扛着巨大的大剑,闭目站在那海面擂台上空,放佛等着什么。
洛迦岛上,围绕着十三座巨鼎,各有十三个祭坛,那是祭祀法坛,每一个法坛的主持者都是一位宗师大能者,大能者的周围密密麻麻的列阵自己的师弟好友。
法坛之下,一排排手持朴刀,身披黑暗时代战甲的古武士,林林而战,血色的“林”“虎”“孙”“忽而”“云”“熊”家族旗迎风招展,京师的武宗,战争中最中坚的力量。
再往里面看去,一位位好像半步入木的老和尚,或者还有些其他的小道派,仍然在那里准备捣鼓着什么,不时的人群里还有几句感叹。
“为何我看不到此次七星观的七星高人啊,他们的道观香火是最旺盛的,怎么这个时候不见了身影?”
“就是啊!还有玉蝉寺的老秃驴,我记得就是老秃驴来我法门请我主持出战的,他怎么不见了?”
“或者他们是半路遇到了不测,我们只管守住今晚就行了!”
“也许把,一夜而已,能如何,难道这大海能翻了不成?”
“这倒是……”
就在这一刻,天空的无暇圆月边缘,一道黑影浮现。
“警卫!”一声高呼,从十三座法坛传出,十三位宗师凌空而起,一个个站在大鼎之上,背靠七色道云,十三位宗师几乎瞬间进入了最巅峰的战力状态。
远远的天色下,黑暗的大海波涛汹涌,直直的站在半空的那“小天”身背巨剑,身影斗转,恍如流星倒矢,决然而射杀,那射杀的方向不时别的地方,赫然而是自己的脚下,茫茫大海。
“叮当”一声,巨大的音炸声冲击肆意,而在“小天”所站的地方,一个身披诡异黑红色大袍,右手捏着一把巨大木质十字架的骁勇男子,猛地运力,下一刻,“小天”和那“骁勇男子”齐齐后退了足足一海里。
雯雯海面,瞬间波涛万里。
波涛汹涌之下,惊涛骇浪之中,一艘艘放佛中世纪的大船,好像一把把利刃,割破了海面,从海底缓缓上升,而那上升之时,大船两端船舷上,一道道赤红色大炮光芒,照亮了整片天空